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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自由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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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妳還在 不如妳來我這裡 用我的身體 回魂陽間 找到當年折磨妳、槍決妳的人 如果他死了 也可以去問一問他的後人 “你知不知道你爸爸、你爺爺做過什麼?” “你知道了,還吃得下飯、睡得著覺、想生出下一輩的小孩子麼?” 我想我的身體總是不重要的 靈魂也沒什麼要緊 而且,一想到只要活...

在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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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層夢裡 雨水潲進窗戶 窗外的樹下滿是落花 藍色的一朵朵 提醒著我 海是如何死在陸地上的 在第二層夢裡 阿公躺在藤椅上 呵斥我停止吟唱母語歌謠 「要講國民語言」 或許是以此來讓我不敢忘記 我是誰國的什麼民 在第三層夢裡 我抱怨肚子餓了 藤椅上的阿公叫我去挖蕃薯 「外面...

Morality Stu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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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I realize that while there were more than one holocaust near where I live, there is barely one study of them...

扶桑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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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fragile, for the forgotten, and for the struggling

船與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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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日無詩的寫作無盡頭亦無追求

唱歌和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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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完全荒謬的寫作呢

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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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無路你何苦來?

Survival and Consum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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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vival Instinct Once I did have that instinct That instinct to survive That instinct to survive until, until, and until the final second w...

海島女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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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的不合格詩歌

以“孤獨”為題的詩歌寫作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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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因孤獨而使用語言,但語言的使用卻加劇了孤獨的體感

拿去吧!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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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客气,想用你拿着用

夜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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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的不合格詩歌

最近的一個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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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背過臉去?

一個日暮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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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多利道綿長地兜過香港島的最西側。它的英文名是Victoria Road,傳說是紀念百多年前女王鑚禧而定。我對它的認知是從西環出發隨山而上的。一個是在港生活了十七年的台灣女人的歷史小說,一個是當年的鳳凰台介紹特區歷史,有一集專講二戰以後國共在港的暗地經營。

二月二十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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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在荒莽中的舊時靈魂 你是否知道 荒莽中哭泣的後來的小孩 在一次又一次努力地想起你的歌 “水田不要賣” 是哭泣的小孩從一天活到下一天的最貼近靈魂的支撐 謝謝你 請允許哭泣的小孩用她只能看懂的翻譯的文字重述你的詩歌 “難忘的春芳: 妳一切都好吧 “健康勝過一切 儘管那些白銀 黃金 ...

為林昭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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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她做什麼 只好為她寫詩 我不知道為她做什麼 只好為她吃蛋糕 我在夜裡想起她 恐懼和憤怒從小腹洶湧地蔓延到喉嚨 窗戶外面是家家安睡的黑色 沒人思考她 思考她被兩副帶尖齒的手銬反銬時候的胃炎疼痛和經血橫流 我打開視頻網站 有年輕的上海姑娘在吃奶油點心 有中年的香港老豆拍攝妻...

也無團圓也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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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來,都沒有一個“團圓”的念頭了。過度複雜且權力不平衡、態度不友善的原生擴大家庭,讓我總也不想參與任何家庭活動,更很難參與到一場從頭到尾態度平緩、情真意切的活動。只能是說自我流放。精神維度上、社會維度上,如今也加上地理維度上。但又其實,在這種信息和電子的世代,能“流”到哪裏去呢?

重返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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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變得很不一樣了嗎?我比較不知道怎麼回應。只是觀察到的,都還活著(反過來說,如果「死」了,就比較難觀察了是真)。週六去了元朗,週日去了大埔。其實想一想,它們也不過發生在我生活裡幾個月、至多一年。所謂“很重要的意義”,可能也脫不出是我的建構。

轉瞬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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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情進行得很順利,這兩天。除了在和新同學開心喝完咖啡之後有點縈縈繞繞地擔心自己社交暴露過度,可以說是完美的“我知道我要做什麼而且我正在做這個的路上呢”。然後, 如題崩潰。我再一次向自己和諮詢師確認:沒有誘因,我就是自然地想起來了: 林昭的爸爸在監獄裡得知自己的女兒也被關進監獄之後,決定並且做到了,自殺。

一日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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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了很早的鬧鐘起來,整個宿舍樓好像還沒有人開始活動。開門關門都是聲音,所以決定待在屋裏。保溫杯的水量還夠沖一次速溶咖啡,但溫度已經完全沒有計較的必要。感謝現代科技,感謝不怎麼道德的全球化,廉價且在溫水中也依然“速溶”的咖啡讓我不至於在六點半中過於懵怔。

在疲勞前休息,在焦慮前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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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自己是那種必須長期倚賴現代生物醫學幫助才能存續的人之後,我對“控制”這個概念就逐漸的困惑多於答案。比如說: 誰控制著我?我自己嗎?還是藥物?還是我控制著藥物使得藥物可以控制我自己(藥物不會自動跳到我的嘴裡,是我把它放進去的。但放進去之後,確實是它自己、而不是我在起作用)?

多米諾的自信,一陽指的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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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我對功夫完全沒有了解,所以可能想像、呈現的與大家的理解有異 最近...emm......其實有一段時間了,我很關注“韌性”這個問題。很顯見,這是因為我特別脆弱和容易崩潰。譬如說文化韌性,是對那些我(自我想像中)自覺有感情有尊重在的、在大勢之下抵死支撐卻已然命數稀危的族群/群體的希求。

是否必須在加害者面前保持不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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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典型的不尊重小孩子的環境下長大。成年人有一種娛樂喜好叫做“逗弄”,把小孩子激惹哭,然後玩笑著貶損她說“你怎麼這麼不禁逗?”這種行為每次都很短暫,幾分鐘之內我從嚎啕大哭到被批評到屏氣止住哭聲(我的父母和直系祖輩認為萬事都不能哭,一哭就是錯),但頻率又很高,所以我“恰好”得以體驗...

情緒麼?情緒從來不單純是情緒。。。。。。

Demoralized

我崩潰得很快。我按時看診和服藥,積極尋求心理幫助,認真反思和盡可能實踐我想做到的事情。但我還是崩潰得很快。這一次是在學校書店裡,讀一本英文的關於林昭的書。當讀到林昭告訴來訪的朋友她每次說話必須先以“報告政府”(to report to the government)開頭,我一下子就覺得整個人崩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