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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脑|米米亚娜:作为女性,我与“母亲”概念渐行渐远

米米亚娜

母职将我们割裂。与我同龄的女性大多已经生育,在我和她们的日常里,有着埋藏在“前提”中的,巨大的不可言说的差异。我的朋友圈子里总是补充着新认识的年轻“后辈”,但Ta们往往很难连接上我的生命经验。脱离了“什么时间做什么事”的桎梏之后,我像是成为游离在代际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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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爱凌对比徐州八孩母亲小花梅,女权舆论的左右手互搏 | 兼论精英女权的画地为牢

米米亚娜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一个人作为纯粹的个体、其存在本质和自我价值的独立和超脱(也就是被所有人看作“她自己”)恰恰是最大的特权,也是最被人羡慕的地方。很多普通人没有这种超脱的经验,就像一个普通女性常常被看作女儿、母亲、妻子、员工,而非她自己;她甚至都“没有自己”——没有自己的空间、梦想和价值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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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年纪事|所有事物的价值,都需要以自由之身去重新衡量【2021年终记录】

米米亚娜

我开始经常做梦,梦都有一个孤独的结局,或者是梦到结尾的时候,孤独的感觉总会浮现,醒来后也久久深陷其中。有人说梦是潜意识的渴望,是被你的理智忽略的、压抑的需求。于是我被迫计算着,我的心究竟多少次向我的大脑发送了请求却从没得到回应。然后我绝望的想,在我最好的年龄里,我爱的人都不在身边,真是失败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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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脑|李靓蕾,还有李雨桐、孙一宁、都美竹……她们“私事"中的抗争,终于走入公共领域

米米亚娜

对婚姻中不平等的权力关系避而不谈,却聚焦于讨伐一个“失德艺人”,正是在维护所谓的“德”——也就是父权的体制、叙事和其价值观的正当性。通过不断把那些不合格的个体:不合格的丈夫、不合格的爸爸、不合格的儿子给摘除出去——或者谈不上摘除,只是规训和矫正,婚姻对女性幸福的虚假承诺便永远不会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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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伤的故事

米米亚娜

回想起受伤的那一刻,我仍然心有余悸,觉得自己原本可能瘫痪。背部那一瞬间的剧烈疼痛,像闪电一样沿着后颈袭来,凌厉地击穿了大脑里的空白,因为格外陌生而带着强烈的不详征兆。在我能进行任何认知和思考之前,就震慑了我,把前一秒还在兴致勃勃冒险的我,打击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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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脑WHYNOT | 专访弦子:“如果我是朱军的话,我也会说我相信法律。”

米米亚娜

你找历史要答案,这个答案谁给你?并不是我们需要找男性要历史的答案,我们是相信未来的女性,未来支持性别平等的人会给我们一个答案,我们所要求的历史是一个记述的权利。未来会怎么样去判断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未来会怎么样判断我们现在在打的这个官司?其实米兔就是一个言说运动,它在鼓励女生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不让我们把判定这个经历的权力交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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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脑WHYNOT | 专访弦子:“如果我是朱军的话,我也会说我相信法律。”

米米亚娜

你找历史要答案,这个答案谁给你?并不是我们需要找男性要历史的答案,我们是相信未来的女性,未来支持性别平等的人会给我们一个答案,我们所要求的历史是一个记述的权利。未来会怎么样去判断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未来会怎么样判断我们现在在打的这个官司?其实米兔就是一个言说运动,它在鼓励女生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不让我们把判定这个经历的权力交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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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脑WHYNOT | 米米亚娜:阿里6000员工的倡议书是不是“公关”,真的重要吗?

米米亚娜

米兔运动中的女权行动者们,在看到在地反抗的语境的同时,也一直对个体反抗者寄予信任。这是一种选择,也是ta们和这些媒体发言人的最大区别,不仅是因为其具有“天真的乐观”,也是因为ta们在米兔运动中明白了话语的力量,这力量既包括个体故事对公共叙事的重塑力,也包括公共叙事对于运动,和运动参与者们的影响力。

瘟疫年纪事 | 疫情之后,我们并没有什么“所知道的生活”可以回去(下)

米米亚娜

我的期待本在于,去推动这段历史被更多人看见、理解,大众对女权主义的困惑和误解也会多少随之冰释。但直到这时才醒悟到,长期的信息审查和政治宣传已经扭曲了人们价值判断的坐标,在一个颠倒黑白的舆论场上,我们越是自证清白,就越是在自证其罪。结果,我想要为她们尽的这份力,却在这场网暴中变成了污名化她们的帮凶,这一度让我倍感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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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年纪事 | 疫情过后,我们并没有什么“所知道的生活”可以回去(上)

米米亚娜

她说,共产党经常成为歧视中国人的一个借口,里面包含着北美社会对无力(甚至愚昧)的中国大众的想象,以及历史性的对共产主义的恐惧,它导致了很多打着反共旗号的种族主义凝视。但是,对共产党的态度不应该成为中国人反对歧视的前提,也不会成为中国女权主义的前提。虽然我们从来不回避对其压迫的反抗,但女权的议题不是拥护它还是反对它,而是比它更广更深,直指那些人类社会暴力机制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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