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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空城

Ciriatto_羅夏

躺在平時車水馬龍的街道 今日繁華 因想念掀起革命 人 就像候鳥 投誠想念 寧靜血洗這座城 交通號誌被遺留 仍讀著秒 細數這突兀的思念能撐多久 也在算著被車輾過 需等多久 台北無人 成記憶裡淡季的街區 思念還沒能在歲月留下爪痕 藏匿已久的空虛 於一夜綻放 人情不熄的溫情 這...

惡魔角色

Ciriatto_羅夏

非常溫柔的惡魔 在走的時候 會留下你不自覺的傷口 當你發現疼痛的感受 才瞭解 他並非只會哭鬧 他打包走行李 房屋跟著心空下一塊 你回想他的笑 與他的苦惱 他試著讓你瞭解人心的險惡 卻忘了自己才是惡魔的角色 房屋跟著心 添加家具 原本習慣的對白 隨著刷洗打掃 藏放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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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春

Ciriatto_羅夏

再等春天,或許一切回暖。等到春天,可能,心也已涼。不過百年的花季, 怎麼珍惜, 也無法牢記, 一句聲調,一場已熟識的場景, 一面不再往常的餐桌。幸福,或許是將失去的代名詞, 隨著花開,花謝, 艷麗,仍無法留。花開甚美,卻於信中, 無法祝賀的春。

成人枕邊故事

Ciriatto_羅夏

都市懸崖邊的夜晚 有多少童話 沉睡在純真 逐漸轉涼的天空 地平線那頭 不存在純黑的噩夢 看著那雙羽翼 看不見牠雙眼 注視誰夢中的慌恐 迎面襲來的冷風 在邊緣鼓舞我張開雙翅 一步躍下 回歸最深處的夢 擁抱 成人世界的 枕邊故事

崩牙

Ciriatto_羅夏

將臉畫在手背 掩著面對世界 我們問候 我們鞠躬 我們不是藏著 而是把心掏空 因為自我難被群體接受 巨大齒輪在轉動 蒸氣摻著灰 掌心裡的歌聲 換氣將傷吸進肺 思想氾濫的社會 我們學會疲備面對 手上的臉 花了 手裡的臉 被磨平的 哭了

幾兩恩惠裡的垃圾

Ciriatto_羅夏

於霧裡煙中的笑容 那點多數人懂的歡愉 使新的 也離舊的不遠了 呼吸不是一種籌碼 牌桌卻離得遙遠 不在桌邊的意識 無法兌現桌裡數字 有人能大笑的遊戲 就有人不懂規則 當個卑劣的人 低著頭 餘光牌面 私下運作著 然後腦中運轉 你該閉嘴 什麼都別說 打破什麼規矩 當個順從的...

老杯老木

Ciriatto_羅夏

老木也想再開新花 舊杯還想重溫新茶 一期一會 短暫風華 他們 也曾離經叛道 曾經叛逆 如今不溫不火 那茶浸溼 透過木底 不可思議 杯腳生根 延邊復甦 重開鮮豔花卉

海馬迴

Ciriatto_羅夏

繞過一回短暫記憶 像在陌生城市 渴望找尋熟識的身影 要是這地段沒有起霧 或許只有光線刺眼 驅趕我 離開這沒人的海底 悠游在霧白空間 冰冷呼吸 雨滴彷彿進入肺裡 讓人放棄掙扎 捲曲身子在沒號誌的街景 流放於安寧世界 私自體會那一秒的漂泊 一回記憶 足以使人擱淺 還緊抓著什麼過去 隨他漂流 沉浮海裡

一點鮮紅

Ciriatto_羅夏

我們散落、漂離, 在不被人理解的地方,靜靜喘息, 待過漸冷的冬季, 才明白世界的運轉。被冰封的傷口不會痊癒, 染上寒冷的氣息, 他的色澤冷洌、憂鬱,且致命, 全懸在頸上, 勒在後方不會再見的景色。那朵花瓣正巧飄落, 點綴, 湖泊色般的絕景, 一點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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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記

Ciriatto_羅夏

一張紙如何記下這座城市, 飄盪的心靈,使她早已失去靈魂。工整規劃,連心也被完美裁切不留邊。時間不是整點,就是半, 一點感受,一點美, 一分歡笑,多少錢。不敢再做的夢,在夜中仍舊復甦, 清醒殺不死他,深夜又是場拷問。那該記滿這城的白紙, 字跡停在虛無飄渺。

甜蜜屋

Ciriatto_羅夏

清晰的心跳足以使人瘋狂 血液如同螻蟻 輕弱步伐帶著些微疼癢 鑽過每條血管 什麼知覺 在頭顱裡爬過 同時竄過全身 藏在皮下的意識 是何種化學變化 用養分及細胞 轉化 陳化 培養身為人的意識 用噪音逃避足以失常的生命 狹隘空間沒人待得下 卻待了永遠 壓迫扭曲的畸形兒 伴著永恆...

野鬼

Ciriatto_羅夏

你可以拿走我的名字 因為我並非無處可去 少了那聲稱呼 少不了那聲呼喚的記憶 或許回憶零散 殘破 但它美麗 羞澀 也憤怒 就拿走 別客氣 如果可以 流浪的終點也請一併帶走 別懷疑它的詛咒 也可以是祝福 反正 難以避免

:吹...有姓氏的人

Ciriatto_羅夏

人會溶解 在那張椅上 玩著大風吹 吹著永不散的寂寞孤寂 一輪又一輪 坐上這不變輪迴的遊戲 卻不懂為何我們著迷 貪婪祈求一份安寧 是上一輪該座心願 為著同個理由哭泣 為著同個理由瘋狂 為著同個掙脫不開的祝福 歌頌著祈福 如果上位者 真如此慷慨 為何這場遊戲 還未變質 換個不同椅上的嬉戲

最膽小的已知恐懼

Ciriatto_羅夏

突然問候、電話聲響、 燈火通明、簡單一聲, 我的名, 這些, 如此可怕。如此敬畏。當心懸空,鐘擺聲是震耳欲聾。沒人期望,這一切同時發生, 如果恐懼是為之做心理準備, 那麼強壯的心臟如何靜謐, 一絲的溫柔都不忍品嚐, 你,又該怎麼勇敢。

鬼船

Ciriatto_羅夏

船隻將沉 適合鼠隻歌唱 汙穢隨著海面上升 慌張 鬼船無人 只有意識浮盪海平面 說吧 那遠方該有多近 唱吧 鼠輩們 歌唱你們船上的豐功偉業 近海的遠洋 跨不過鴻溝 語言對之奢侈 無軀體的水手 舵 瘋狂盤旋 在如鏡的水面 逃吧 最後的收場 被咒上不該復甦的人 是個與船相結的冤魂 這漆黑裡 最適合著喘息

Ciriatto_羅夏

是該吼一聲 讓那黑懼怕 當作自己是那光點 揚起 平面的空間 想不透 是何種光源 滲透 折射 在笑著 卻能體會那疼痛丁點 區分開這份近似沉睡 飄墜 說著 想念 說著 相近而無限的間距 甦醒於玫瑰香外的空間 是幾年 都不夠沉醉 那份靜止在永久進行 歌唱著休止符 無色無傷的...

升降符

Ciriatto_羅夏

距離裡沒終點 只有結尾沉默可悲 符號一點 在時間裡沒方位 開始學會下墜 細聞暫存的氣息 這空間卻已開始荒廢 在裡頭生存的人已經枯萎 無關疲憊 落下一點迷失 尊嚴逐漸崩塌瓦解 腳尖朝向屋簷 感覺風吹 感受他在輕推 如果畫面反轉 那麼一刻 靈魂便展翅高飛 展開羽翅 微笑迎接整個世界 畫在上頭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