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

抑中国数千年历史,流血之历史也。其人才,杀人之人才也。历睹古今已往之迹,惟乱世乃有英雄,而平世则无英雄。事势如是,至道咸末叶,而所谓英雄者,乃始磨刀霍霍……

网评员会梦见党中央吗

仿写:没有大陆,XX什么也不是

老实讲,各色人间,buergermeister等人。犯了一个基本的错误。即并不能证明这里有没有网评员,网警的存在。我记得有位matters用户写了一篇被”喝茶“的文章。说此网站没有被网警关注,这是不现实不可能的。我是个读旧书的人,我那个年代,很多人都是以算命出名,捧得都是地摊文学。但奇怪的是,我靠着这个,在酒桌上左右逢源,接下了很多单子……有段时间我也笑知识分子臭老九,哪怕是教历史的老师,他们并不一定是还原原汁原味的历史,而是讲教案,课纲。慢慢地接触多了,味道就不同了。咂摸出被隐藏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历史。这种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水又是水的体会。土木堡之变,护卫将军樊忠在皇帝身边用锤将王振捶死,曰:「吾為天下誅此賊!」。为什么不早杀呢?这个问题换句话说,为什么总是事态严重的时候,才想到原来如此,这般这般……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老是说中共同路人,很多人说我们是被你们异议人士逼到中共的一边。中共这时候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议论题。中共也可以很好啊,中共不应该被污名化啊……

Francis Fukuyama的思想以意识形态而出名,一向被大陆认为是反共教授。老实讲,今天在简体中文圈反共,基本是明知不可而为之。我的作用力并不是以写文章为设想。只能说明其他的途径目前还未能实现。最大的,最难的不是异议人士被污名化,而是异议人士不能容错,没有容错的空间。受制于现实,历史,家庭,教育等等因素。异议人士也是普通人,也不可能有一套完整,完美的理论,并且能察言观色,像是招聘或受聘一样,识人善任,或士为知己者死。我年轻时候与其他农村孩子并无不同之处,谁(那个)看得起我,我就给谁卖命,谁给我一口饭吃,我就死心塌地跟着谁,指哪打哪。厚黑学。这种伦理到最后就是小群体,小圈子。兄弟的命是命,其他人皆可杀(伤害)。显然这是最坏的附庸,最可耻的行径。但这也是中国的土社会习俗。就像许世友作为忠的表现,不是以党意自居,而是毛主席的好战士为荣……反共的人,诉求不同,有的就像小区业主维权,说些气话,等拿到自己的甜头好处后,又一副关我屁事,我现在不闹了的想法。如果仅仅是为了彩头,为了自己掌权,我可以说五毛想多了。中共垮了也有相当大的势力,异议人士无根无基,也养不起食客。文字和理论并不能识别谁是投机,谁是跟风,谁是无脑黑,谁是真心。这个问题困扰的不仅是现在的异议人士。上世纪革命党,也是进退维谷。暗杀要杀好官,不杀贪官。要革命就不能让清廷改良。每每想到此,我也哑口无言。

同样乐观的不仅仅是福库亚麻,社会主义的同路人也乐观。他们在积极地做出改变,比如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BUERGERMEISTER这位用户说,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特权而患自己非特权一份子。所以反共是假反共,实夺权。我在大陆可以说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像我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对于权力的再分配只有观望的份,没有实操的份。我的想法在当年很简单,领导怎么了,首长来了也得卖我们三分薄面,不然等着吧。可以说就是黑社会。不服就整你,不会言语,就是突出谁能好勇斗狠。反共的人不一定就是活不下去了,你不能排除像我一样良心发现。不然我现在照样在大陆人五人六,我又没案底,进去了大不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瘌。但只要宣扬要搞政治,那都是不简单。共产党官员的难处我也清楚,可是无能的共产党员与雷厉风行的共产党员。他们的逻辑显然是不一样的。共产党作为弱势群体,一言以蔽之,肯定是上头的其他权贵共产党在整他。没有别的逻辑。我也提到,我可以去搞他,他也可以来杀我,我俩是扯平的。这就是吴思提出的”血筹规则“,元定律。我的屁股就是反共。没别的。其他人是其他人,就好像上海的权贵跟青海的必然尿不到一块。

捧共者
捧共者
捧共者

中国社科院的书,为体制背书的也有不少。我年轻时候就看这些个东西。西方认知的左派目的是为了保中共还是在他们本国争取话语权?在野党和执政党为什么总是不能谈到一块。我觉得现在这个大环境之下,不去研究,为什么各个传媒,communist还是不少。是证明出中共的优势吗。中共确实有优势,优势是有代价的。如果你们真能体会到什么叫”一将功成万骨枯“。什么就无毒不丈夫。我不敢去回想在中国的日日夜夜。我觉得阶级兄弟扯淡的原因,不是什么背叛阶级的个体,和背叛个体的阶级这种狗屁不通的玩意。没人总是时时刻刻在给自己定位我是什么阶级。上一秒是无产,下一秒是资产。这说的通吗。墙外不需要政治表态,也不需要旗帜鲜明。问题是骂共产党被整的,是墙外人来整墙外人吗。有人说要搞去搞他,少死乞白赖在平台碰瓷。为了实现程序正义,要讲的东西太多了。如果仅仅是结果正义,那么共产党杀死我们,我们杀死共产党。这可能吗?键政这个圈子,或者说现象。真真假假,颠三倒四,虚虚实实,光怪陆离。大家都不具备审判的权力,这是肯定的。问题是我不认同以言获罪,我可能被中共殴打到不成人样,但是中共同路人,有这样的下场吗。这角力,对手始终是中共,中共同路人,反共,反反共……说鱼龙混杂,搞这玩意的,必然是鱼龙混杂。一方面掩盖身份,或者干脆就是什么加速主义。奇奇怪怪的动机。这点不是现在才有的现象,我说过,革命的只杀好官,不杀贪官,就是一种加速。

我早已过了看王小波的年纪。在人吃人的社会,我也发出非我也,兵也的说法。确实非我也。有时候我是中共的走狗,有时候我是反抗中共的伪雄。面对社会不公,我这算不算在行动,或者捐点钱,跟中共武装面对面的斗。我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以今日之我战昨日之我。就像港台的蓝丝也有刘马车,黄安这样的人;黄丝也有心术不正的人。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我生活的年代,电视上可以有家有儿女这样的剧,但是现实是我手底下大把的失学儿童。年纪轻轻怀孕的,加入帮派的,要么下海的。社会不奇怪吗,社会不畸形吗。当我看别人跳大神的时候,看共产党员日嫖夜堵的时候。我老是想到郭文贵现象。郭文贵在国内就是黑社会啊,怎么跑到海外,还能靠反共敛财?大陆人在国内被割,在国外也被割。唯一的解释只能,也只能有一个:”天下苦共久矣“。这个圈子莽夫确实多。那种对共产党歇斯底里的恨,你把他换成五毛对日本歇斯底里的恨。就能解释的通了,区别可能一个是过去式的无根之萍,一个则是被中共整的死去活来,家破人亡。

  对于五毛的逻辑,包括自身一些不能自洽的说法。每次都有人说,共产党配不配有自由。共产党也有好人啊。共产党确实不能说全部是坏人。但在这个体制内,不作恶就被称作是善。我也很无奈。人都要养家糊口,甚至是后顾之忧。即不能说不反是对的,也不能说是不对。这种策略也存在于统战之中,既不能搞死被统战的对象,也不能让统战对象壮大。我见着中共党员在海外,能怎么办呢,因为我被中共插了两刀,我要插你两刀?冤有头债有主,我的哲学是在大陆讨生活的时候记下的。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这样做死得很快,但是也很无奈。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义气。往往人是自己把自己给缩小了,自己给自己一个套子钻。放小社会到大社会,显然不能无原则地讲义气,就像大义灭亲一样。检举揭发,为了国家。儿子打老子,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不爱爸爸,不爱妈妈,只爱国家……共产党有时候就像在混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太平不太平观我们鸟事,我们混得开就行了嘛。在这里,好像是对五毛喊打喊杀,无地自容。其实异议人士还是处于劣势。这种斗争对象,关系,附庸,寄生,互偿,代际等等关系。实难详诉。你可以看到号称最右,最不客观的网站如品葱。几乎是没有五毛的生存空间。第一印象你是五毛,第一印象我是反贼。就像共产党宣言说,共产党人从不屑于隐藏自己的观点。问题是特务机构,渗透,地下组织最厉害的就是共产党。这种话理没话,我该怎么接这个茬?如果真的共产党人有百分百的自由,西方世界早就不是今天的模样。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你说麦卡锡主义也是不分青红皂白乱杀一通吗。

宪法学

左的思想有迷惑性,也有理想主义的色彩。我不止一次回答过,五毛说我们从来不说美国如何杀人,澳洲如何双标等等。整个中文圈,包括像油管,中资渗透的很厉害。我就一句话,你们敢在国内说习近平吗。为什么给中国人交税的政府不能说呢。翻墙出来骂共产党的,跟国内舔共的数量上就没有可比性。这就像你去观察者网,一个美国资金投入的网站,一个拿华尔街投资人的网站。一个天天美国要完蛋的网站。为什么讲个独山县还遮遮掩掩?实际上异议人士连10%都不到。只是忠言逆耳,马特市上面骂我的我统计已经有十几个了,算上之前给我推荐的文章,比如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美国,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救中国。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关注了异议人士,但却能看到这些五毛内容。说来说去,是在跟谁斗法?平台?算法?中文圈?小清新?总是到事态不可挽回的时候,才喊出,吾为天下杀此贼,“此间近事,惟李少荃在苏州杀降王八人最快人意”(曾国藩评苏州屠城)。如果雷政富身下压的是你女儿,你会怎么想?你会按哲学,法学来行事吗。反共的无奈是全方面的,不仅仅是面对中共同路人。还有社会伦理道德,法律,人性等等条条框框。这就像死亡笔记中探讨的,执法者和司法权,裁判权必须分开。大陆曾经有过民办死刑的历史。就是把杀人的权力下放到大队干部一级。(江西)瑞金县被杀的11岁小孩,偷了生产队地里一个萝卜。队长骂他不听毛主席的话,做贼。小孩回了一句“毛主席也管不住我”。小孩立即被大队干部定性为现行反革命,拉出去用刀抹了脖子。村里一位70岁的老先生痛骂杀人者,说“国民党也不会这样乱杀小孩”。结果,被定性为国民党特务,被乱棍打死。各地开展“民办枪毙”以来,仅兴国县就杀了270多人,瑞金县杀死了300多人,于都县杀了500多人。

批烂搞臭是共产党手法,我这也算师夷长技以制夷了。如果人人都不敢接近共产党,那该有多好。可惜这只能是意淫。异议人士名声臭的比共产党更快。共产党骂日本人,骂异议人士。中国人恨日本人,恨异议人士。推崇言论自由,也得有个度。中国之大,无奇不有。陕北民歌唱到:“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X,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你”。异议人士在中国好山好水好爱人的地方,为什么就留不住?共产党的恶,都不算恶了。这也是令我费解的。我也不服。言论自由是拿来被恶魔背书的吗。我在中国没有言论自由,五毛在这里有言论自由。我再恨得牙根痒痒,可有公权力来打压你们吗。这就是区别。总把个体当成集体,总把个人当成组织。这跟中国的,比如陈秋实,比如袁腾飞,徐晓冬,人家犯什么法了?人家的言论自由呢。责之深,爱之切,棍棒底下出孝子的逻辑。我很难想,这种糙话逻辑时灵时不灵。孩子如果心态不好,那就对着干。如果唯唯诺诺,又失去了孩童的天马行空。总要杀人的,总有牺牲的。如果连是非善恶都不分,那么反共也没意义了。谁他妈的给我说理呢。不过是要找个说理的地方。如果在uc,今日头条,b站,天涯,虎扑等等我有说理的地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舍本逐末。我觉得中共同路人想多了,我们不能包装,没有传播学体系,也没有资金,人力物力,甚至在平台都是与你们被“一视同仁”。命运已经预见到,是那种一次性的。昙花一现,戛然而止。这就是反共不得行的原因。总是说教一批,反噬一批。

无语

最高的洗脑境界是别人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上下求索而不得。

油管上舔共大V,从传播上看,他远远比我成功

网评员会梦见党中央吗。可能抓尽天下反贼,朝廷从此高枕无忧,安享太平吧。就像是,如果你家人被人杀了,你发现同情凶手的人言论,你会怎么想?如果摊上事的是你呢。社会不一定是维持不下去了才有变革,就像清政府岁收逐年增加,还能耀兵异域(墨西哥撤侨),但因为一件保路运动而垮。太平天国这么恶劣没垮,八国联军没垮,却垮在这里。如果现在连基本的安全都不能保障。异议人士跟中共同路人压根就不是享受一样的权力。如果连话里话外的背景都分辨不清,反而质疑五毛的自由权利。五毛的自由是让他人永不自由。五毛,中共同路人可以在全球大摇大摆,美国的制裁,与中共的人间蒸发。哪个更无人权?就像李毅居然还能旅美,还能上油管。中共同路人已经有诸多讨论之前的特权。或者压根不担心人身安全。还问我们为什么喊打喊杀。我杀你什么了。同路人还能写写文章,抱怨这里的戾气太重,还能笑谈你们脑子坏掉了。还能以正义为名。如果你们的正义最终结局是使民战栗,那就别怪人民不答应。这不是忽悠吗。你不忽悠,你跟傅高义有啥区别?跟黄安有啥区别?流氓总能游离于规则之外。公共人物总是饱受非议。就像曾经有五毛说,外国媒体天天黑大陆。像法广,像bbc这样的媒体。天天也批评自己政府,也批评台湾。甚至是得罪宗教势力。西方的左是骂本国多一点,中国的左是骂西方多一点。

假如你在酒吧喝酒,马云进来了,瞬间房间里人均都是千万富翁。

假如你在平台耕耘,五毛(中共同路人)进来了,瞬间论坛就被批评不客观,反自由了,甚至以后连反共都得掂量掂量。

五毛,和中共同路人,难道没有享受这种自由吗。这种老太太都懂的道理,怎么就扯到边界效益了呢。这个笑话就是说,美国人敢骂美国总统,苏联人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敢骂美国总统。今天你们就是苏联人,我一写文字,你们就跳出来,你丫真偏激,真短视。

不要忘记,这种看起来均衡,均势正是自由的体现。你的自由一直在体现,不然就会如豆瓣删帖一样,你,或者我,早就不知道死那边了。根本不会有所谓的笔战。如果真的一视同仁,就不要扭扭捏捏,惺惺作态。你为你的同胞发声了吗?你触碰到中共的逆鳞了吗。

仿生人不一定梦到电子羊,但网评员一定会梦见党中央。在压根不对等,甚至是严密的网军组织,培训,和人力宣传的情况下。难免会伤及无辜。但不代表要手下留情。已经被屠戮殆尽了,谁对谁留情啊?人性的光辉会战胜归来。就看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而不是倒在今天。

谨以此文向被冤枉的朋友致歉。我孟浪了。但,下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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