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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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太少用会变小哦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稀松平常,天气并不晴朗也不阴暗,一种很普通的晴天,普通的让人无精打采也让人无法记住的一天。平淡而机械,只是日历上的一个数字,唯一的价值就是承上启下,让人可以从二数到三。无论是365天还是30天,这一天都是用来滥竽充数的一天,除了数学和历法上的必不可少之外,这一天没有任何存在价值。甚至在历法上这一天也可以被完全忽视,即使从全世界的日历上将这一天抹掉,人类也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这是2月的30日,一种看似存在却实际并不存在的一天。 小文头脑昏沉的躺在床上,由于昨晚又没有睡好,他在犹豫是不是要继续躺一会儿。但是他又不敢完全睡过去,因为那样就会一不留神就睡到下午,这一天就会过去了。虽然他已经度过了无数个这样的一天,但是今天他不想这样度过。而且白天睡太多会让他晚上失眠,从而第二天继续头脑昏沉。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小文希望今天有所不同。但是又有什么不同呢?他继续躺在床上,心里并没有什么头绪。一种空洞的念头很快在头脑中变得模糊并消散。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他的房间避光奇好,窗外的树和不远处的大厦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小文几乎又睡了过去。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睡太长时间,一个小时之后,他被一个噩梦惊醒了。他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10点多一点,不早但也不太晚。似乎还可以赶上什么。他从床上爬起来。刚才那个噩梦严格的说只是一个不太愉快的梦,一种普通的不愉快。噩梦?笑话,我能做什么噩梦?小文有一种自以为是的豁达,他认为除了死亡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人生除死无大事嘛。

简单洗漱一下,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包吐司面包切下一片,放在盘子里。牛奶没有了,只好倒点水。然后他端着盘子和水杯,在阳台的长椅上坐下。前面说过了,他的房间避光太好,所以他把客厅的长椅和方桌都搬到了阳台上。这样可以避免在房间里开着灯吃早饭。如果说早晨有什么特别让人沮丧的事,那就是你早上起来后发现天上没有太阳,一切都黑漆漆的,你必须开着灯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心里想,还不如再去睡觉。小文一边吃着面包,一边随便翻看手机里的社交媒体。他看到一件好玩的新闻,然后哈哈哈地笑了一会。笑完之后就完全忘掉了这条新闻,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发笑。接着他又看到一条让人生气的消息,于是他又义愤填膺地握着手机生气,气得想对着手机咆哮,让那些混蛋看到他的愤怒。他恼怒地快速浏览各种信息,然后不久就感到厌烦。这些空洞的喜悦和愤怒让人疲惫。这让小文什么事都没有做但已经觉得累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窗外的树叶似乎比昨天更绿了一些,不过也不能确定。也许树叶一年四季都是这样绿,像塑料的假树。小文盯着窗外这些四季常青的树叶,心里盘算着要干点什么来打发这一天呢?其实这种思考是多余的。即使他什么也不干,这普通的一天也会稀松平常的度过,全不费半点力气。他只是对于“不普通”还抱有幻想。这让他想起一个叫丁丁的朋友。在他的印象里,丁丁过着一种活色生香,丰富多彩的日子,让他时常羡慕不已。今天这家伙在干什么呢?小文心里想,于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丁丁的电话。电话接通后,简单寒暄两句,丁丁就在电话另一头让小文赶紧到他家去一趟,但是电话里又不说清楚什么事,只是含糊地说见面再说。小文直觉地感觉到这是一个骗局。丁丁叫他去一定没什么好事。所以他用一种含糊神秘的说辞做诱饵,利用小文的好奇心,让他自投罗网。小文心里明白了这一点,但是自己被好奇心驱使,怀着一丝侥幸心理,出门前往丁丁家。

在客厅里,丁丁正昂然挺立已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小文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小文则坐在沙发上,歪着头费力地思索。他似乎并没有听明白丁丁的话,或者他不明白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大概听明白的一点是,丁丁要求他假扮成某个人,去欺骗一个女人的丈夫。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我为什么坐在这要听他说这些废话?这种奇怪的事对我有什么好处?小文为了不让丁丁唾沫四溅的长篇大论把自己给搞糊涂,他努力在脑子里总结出这三个问题,然后他逐一把这三个问题抛给了丁丁。丁丁轻描淡写地接了过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向小文解释,他的神情就像在开导一个弱智。丁丁作为一个口若悬河的骗子,即使在沙漠里面对斯芬克斯致命的哲学追问,他也可以大言不惭地一直说个没完。虚头巴脑,言不及义地从早上九点一直说到太阳下山。只到斯芬克斯忍受不了他的饶舌而捂住耳朵放他过去。应付小文的这种弱智问题,当然是不在话下。丁丁向小文进一步解释,他需要小文和他合伙欺骗一个倒霉的丈夫,好让那个美艳的妻子能够无后顾之忧地和丁丁尽情鬼混。这事他和那位人妻已经完全谋划好了,万无一失,非常安全。毕竟他们不会为了图一时之欢而让自己处于暴露的危险之中,所以小文也不必害怕有被揭穿的风险。当然这事不会让小文白干,丁丁会报答他,具体地说就是丁丁会付给他二千块钱作为酬劳。小文一言不发地听完,然后他好奇地要求看一下那个女人的照片,丁丁很大方的从手机里调出照片然后递给小文,内心不无炫耀的成分。小文接过手机端详了一番。的确是一位美艳性感的少妇,从某种方面来说相当诱人。因为照片上的女人始终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暗示,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风情或者风骚。小文感到一丝嫉妒,他试图不表现出来。但丁丁已经察觉到了,他很享受小文的这种嫉妒,并且毫不掩饰他的得意。小文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因为相对于嫉妒丁丁的艳遇,自己的嫉妒只值两千块钱更让他感到愤怒。他用慢吐吐的语速说,我给你帮这么大忙就给两千?你他妈真当我是要饭的吗?丁丁稍稍皱眉略加思索,要不五千!我最多出到这个价。靠!一下就翻倍了,这钱估计不是你出吧?丁丁微微一笑,呵呵,你小子还挺机灵。钱是她出的,要不我再给你加一千,这事就这么定了。小文低头思索了一下并未搭话。丁丁变得有点恼火,你小子别他妈得寸进尺,不干我找别人干!小文不为所动,他深思熟虑地开口,我不要钱。但你得让那个女的让我干一次。六千块干一次你们不算亏。这个有点不好办啊……丁丁有点犹豫地说,不是兄弟我小气,主要是她不会答应。你去说服她不就行了?我相信你的三寸烂舌头。呵呵,这不是关键,主要是她的要求高,胃口大,你估计达不到标准啊。你也别生气……这样吧,丁丁略加思索,然后色情的一笑,要不下次我和她干的时候,我跟她说要玩3P,到时候算你一个怎么样?这回轮到小文感到犯难了,一想到要和身材魁梧的丁丁一起赤身裸体地去干一个女人,他还是感到有点尴尬。尤其是他要当着丁丁的面勃起,仿佛他是和那个女人一起向丁丁展露发情的生殖器,引诱丁丁去干他俩一样。再进一步想下去也许自己是个潜在的同性恋,妈的这真让人发疯!小文又想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说,不让我干也可以,但你们干的时候一定要让我在旁边看。嗯?你喜欢这个?那我拍下来给你看好了。不,不行!我一定要在现场!丁丁眯着眼睛很享受地慢慢抚摸了一会儿自己下巴上的胡须,然后说,好吧。没想到你小子有这样的癖好。兄弟,你这是有点性饥渴啊。给你一句忠告,鸡巴太少用会变小哦!小文对他前面充满优越感的屁话充耳不闻,但是丁丁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你说的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啦,否则你看我怎么会这么大?用进废退啊,兄弟。妈的,大有什么了不起?有驴大吗?丁丁像一个宽宏大量的胜利者一样对着小文大笑,哈哈哈哈。这时,丁丁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小文则仍旧坐在沙发上思考丁丁那句话,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还是他信口胡诌的?

丁丁的这个电话接得既鬼鬼祟祟又兴奋,看样子大概是那个少妇打过来的。只听见他很高兴地低声说,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嗯嗯……好,我知道了。小文抬头看着他等他进一步的解释。丁丁走过来,像一只发情的苍蝇一样兴奋地搓了一会手,然后笑着对小文说,哈哈,她的老公过两天就要去外地出差,去很长时间。这下我们方便啦!呵呵,原来的计划取消了。取消了?小文一时反应不及。是的,取消了。不好意思兄弟,你的观摩席位也被取消了。哈哈哈。丁丁拍着小文的肩膀,好像在安慰他。怎么说呢?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小文一时怅然若失,无话可说。他在那一刻似乎也感到了自己的胯下正在慢慢变得越来越小,变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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