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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鸣响

艾德牧

被一大簇炎热的碎石击中,头颅嗡嗡鸣响,像是使徒被朗基奴斯枪贯穿那样,愉悦而痛楚地呼喊。我睁开眼,端着手机,从卧室到厕所,从客厅到厨房,头脑里嗡嗡地响个不停。我看到令人心碎的光擦着树梢的清露,揉着明亮的眼眸,缓缓地填满在这屋子里。我瘫在沙发上,无法动弹,似乎没有什么想要移动或前进的力量。

荒谬

艾德牧

昨天在群里看到一则消息,有人发了一期音频节目,标题为”陆兴华:常惊恐地想起那么多未读的名著“。这个节目大模式大概就是一个磁性男嗓阅读一些名家或教授的文章。被阅读的还有冯骥才、三毛、梁文道等。我刚一点进这个节目,就看到标题下方的评论: 国产小xian女:不管读多少名著,我觉得只要把...

一种懦弱,来自夏娃

艾德牧

很难说懦弱是什么,尤其在懦弱被遮蔽的年代。只有当雪亮的凶狠的光插入进来的时候,懦弱才像个避无可避的黑影闪出一个趔趄。昨日在开第二波家庭”文学风采大会“时,来了一位闯入者Y。Y的身上有一种我可以嗅到的气息,潜伏在她得意的俏皮大妞的气势之下。这种气息像是德德玛和张也的歌唱一样,是有那...

戴口罩

艾德牧

身在波士顿的SN最近提供了诸多关于美国的疫情信息,其中关于亚裔和华人的最冲击的部分就是关于戴口罩。从二月份起,美国官方(CDC以及听从专家意见的政府)和世卫组织的统一口径就是健康人无须戴口罩,由此触发了一系列关于口罩的大讨论。拥有口罩传统和中国信息通路的华裔,自然而然地戴起了口罩,于是引起诸多歧视事件的出现。

瑞幸的涟漪

艾德牧

昨天的舆论兴起了一股调侃瑞幸的浪潮,众人不吝冠以“民族主义企业”这样促狭的称号。可笑的是,有人在朋友圈一边晒出自己洞察先机,看空瑞幸的操作,横赚一笔,另一边再暗暗讽刺瑞幸之不道德,商业环境之败坏,大有”你看我说对了“的得意。一根线上的蚂蚱,何必辛酸互啄。

春天的,生猛的

艾德牧

我打算再续煮一次印度奶茶。上一次还是在家中,磨了半天香料,煮的香气腾腾。可惜给父母一尝,仅一口,都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东西?丁香和豆蔻的味道闻起来馥郁,放到嘴里,却像是被人抹了油漆一样异样,更别提,我还放了骇人的辣椒和姜粉,辛辣的恼火直冲脑门。

康熙死了

艾德牧

前一阵开始,刘真死亡的消息被曝出,随后证实,台湾演艺圈一片悲伤。我想找人分享一下这个消息,却翻来翻去,找不到人,现在周围的人已经没有几个是看过康熙,懂得康熙的力量。而以前一起看康熙的人,也不再说话, 忙于生活。从康熙里面,好像获得了很多在附近无法获得的精神气质和人。

气压如谜

艾德牧

昨晚上开始,左脚掌内侧的筋开始作痛,像是一张断了弦的弓。心里正念着,这块老伤怎么又开始疼,收来朋友的微信,明日0时至23时,北京寒潮降温。是的,这身体就是个晴雨表。早晨在睡梦中缓缓醒来,感到血液积压在下肢和双脚,沉沉酸酸的起不了身,鼻口倒是比往日清凉太多,就像是乌云聚集,在身上下了一场雨。

真实

艾德牧

昨天晚上顺着小风,骑车在望京转了一圈。一个临时规划的停靠是去给JR送一捧今天刚到的藜蒿。我和她住的不算远,也就相隔两公里,最近时常喜欢互送一些食物,这种举动让人觉得很是有趣。JR拿到了藜蒿,就顺便带我去所谓的“河”边走了一走。说是河,不过是一段修成的狭窄沟渠,黒黑惨惨的样子。

艾德牧

昨日站在屋里,燥热非常,索性光着上身,心里嘀咕着,这才三月底怎么会这样热?手机一看,23度,甚是惊人。出门在小区左右转一转,阳光已经有点令人眩晕,痒痒地叮在身上,光秃了一季的枝杈开始有绿意浮出,一丛又一丛的桃花像是醉了酒一样忍不住将粉色的白日云霞吐了出来。

DUMP

艾德牧

昨天听到一句话,据说来自高晓松和麦田的聊天,高晓松问麦田你觉得写作是什么呢?麦田说,就像拉屎一样。就是狠狠地从脑子里把那些不成形的东西狠狠地排泄出去,出去了,也就不再是我的了,它自己也就清晰了。这种痛快的感觉两个月以来贯穿在我的生活之中。我不断地倾倒,倾倒,倾倒,将躲藏在细胞边缘...

一次关于女权的争吵

艾德牧

我在朋友圈转发了剩余价值关于那不勒斯四部曲的播客预告,并附加了一句话“关于那不勒斯,可不可以停止只聊女权了?” 随即招来一个见过一两次面的女孩的回应:“但那不勒斯的确很女权。” 接下来,从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的立场图穷匕见,我的观点最终来讲是先关注人,可以是女性,但不要用权力...

疫情5

艾德牧

国内疫情渐平,从每日公布的数字看,确诊和疑似的病例已经不再值得过多关注,而由于病程进入后期,危重症的死亡人数开始逐步增多。当然这依然笼罩着一种可疑的气氛,审查在其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另一方面开始集中出现的是其他国家大规模的病例涌现。这才是新一波疫情发起冲击的号角,也带来了新的恐怖。

回应亦兰的一封信:MBTI及其它

艾德牧

亲爱的亦兰,今天在微信中唇枪舌剑了很久,但只是一场无头无尾的争论和情绪输出。所以我决定系统性回应关于你今天所提出的质疑,这既是给一场我重新解读你的论点的机会,也是给我的“客户”们一个交代,以避免对于我这次作人格解读的不负责任的误解。提炼和摘录你提出的质疑如下: 1、为什么要两个人对话进行人格推断,而不是多做几套题?

想见你 终章

艾德牧

昨天狂下评论的时候还未看完想见你的最后几集。看完后便有了与评论时不一样的感受。这部剧的情感螺旋半径随着剧集推进,越来越大,等到藏匿已久的陈终于出现,那些月之暗面的故事一齐冲了出来。这才对嘛。陈就像是大部分内向型人格的一种缩影,所有人都用外在的方式跟她沟通,却不知内向型人格心底深处总有一颗执拗的幼苗不肯受人摆布。

想见你 和 我可能不会爱你

艾德牧

《想见你》是一部湾湾出品时空穿越悬疑爱情剧,三凤出品,而三凤出品的上一款爆品还是多年以前的《我可能不会爱你》。两部剧其实没什么好比较的,但作为事隔多年的观看者来说,我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所以很想作为一种反馈的样本来分析一二。从整体的情感投入来看,当年看《我可能不会爱你》的时候情感...

从古至今2

艾德牧

上一回,提到的问题是,从古至今有什么东西是未曾改变的吗?有什么东西从古至今像一株坚硬的植物,贯穿人类的五脏六腑,直达未来的的吗?当我问出这问题,实际上表露的是一种对于现存世界的焦虑。现今大多数人所习惯的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早晨,昨夜发生了什么没有被积存下来。

从古至今

艾德牧

几年前去过一次莫高窟。一个导游带领着一组进来的游客,拿着一把钥匙,游走于迷宫一样的台阶和洞穴之间。一个游客只能被允许拜访8个洞穴,但我不甘心,在看到第7个的时候偷偷跟在了另一支队伍后面,以此类推,直到我感觉累了为止。其实以现代造物的标准来看,每个窟积压在感官上的强度远远不及我们现...

基本事实4

艾德牧

昨天一直在看MBTI的书,越看越有兴趣,越看也越感叹,找到了许多谜团的钥匙。比如,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对事实视而不见,而以感情要素为先?我以为的原因是他们不够理性,知识没能告诉他们应该怎样看待生活。比如,我一直不能理解老师口中的聪明到底是指什么?

基本事实3

艾德牧

昨天聊到了高中,顺手抒发了一个流水账,但没有怎样涉及自己。其实我也一直在思考,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尤其是在自我意识不那么显著的高中?那时候种种的我,似乎都强行湮灭在记忆里面。小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有一个特点,对于久远一点的记忆几乎是0,比如上小学已经不记得小学以前的事,上初中就等于没...

基本事实 2

艾德牧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喜欢光着脚,到处踩来踩去,最好能跳舞,能飞跃,能跨越墙头,能飞似闪电。一整个夜晚,斗转星移,身体姿势千奇八怪,要将那床铺磨穿。爱吃,不挑不拣,身体鼓鼓胀胀,恨不能一顿吃下所有欲望的芽孢,吞下四处撩人的火焰,那样天才是清的,地才是阔的。

疫情3

艾德牧

这几天的消息透露出一个信息:第一阶段的疫情渐入平稳,而第二阶段的疫情即将扬起。真正的伤害也会逐步地,在全球范围内,以关系到每一个家庭的方式,显现出来。无论是全球人口将有2/3受到感染的悲观论调,还是慢慢扩大的亚欧国家疫情,或是病毒假阴性的特征,都将所有你能想象到的下一幕疫情场景渲染至此。

疑问

艾德牧

由于疫情的弥漫,每天被关在家中,于是厨艺精进了不少。在做饭的过程中,曾经困扰我的一些事情就像未曾存在过似的轻易化解。例如,该放什么调料,该放多少盐,该放多少酱油,该不该放糖。偶有失手,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凭心而行,味道都不算太差。这是一件很值得探究的事情。

基本事实

艾德牧

这是一个直觉而来的题目。昨天在写到方便面的时候忽然想到的。不知道是否有人像我一样,一直回避着一些属于自己的基本事实。人,可以像是福尔摩斯眼中的那样,充满了各种指向本人真相的细节 - 在小说中,可能是磨损的袖扣,伦敦郊区的口音,一块皮肤的烫伤,或者带有泥土的靴子,它们是福尔摩斯脑中...

印度奶茶

艾德牧

等了许久的快递终于到了,丁香,豆蔻,肉桂分别封在整整齐齐的小袋中。我煮了一杯印度奶茶,祁门红茶,现成的全脂奶,新到的香料,炼乳,蜂蜜,厨房里浓香扑鼻,一大锅沉降的红灰颜色,甜腻地像是吉普赛人的帐篷和舞蹈。父亲进来,看了一眼,打开了抽油烟机。

瘟疫2

艾德牧

今天是第21天。上回写到初四之后,我便决定先暂时抛开信息的压力,重新回到自己的事务上面。这样接连了几天,除了每天还是会看疫情数字,就是与家人讨论一下当日的一些疫情重点。官方在几日的混乱,坚持在除夕歌舞升平之后,终于开始重磅出击,一方面增援武汉,全国防护,另一方面清理媒体。

李文亮去世的晚上偶读韩寒

艾德牧

李文亮的消息如万箭齐发射向每一个夜不能寐的人,每一个心怀真挚的人,原本已经慢慢转向焦虑的千万颗灵魂忽然因为一场平凡的死亡而重新沸腾起来。这是在2020年2月初,一场嚣张的瘟疫在一片古老的大陆上投射的阴影中的一环。我看的书真的很少,所以到一些困窘又不知所措的的时刻,就又想拿出一些书找找看,看看别人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

瘟疫1

艾德牧

一晚上惴惴不安。在4点钟忽得醒来,喉咙干涩有痰,身体沉重,对面楼上的霓虹灯光已经没前几日那么强。抓起手机来,刷了几下微信,还是焦虑,死亡,小道消息,持久战,撕逼。从20号事态扩大,到现在已经16天了。这场瘟疫,几乎没有怎么被官方称之为瘟疫,就像03年的非典,统统被某种现代的语汇改造,削弱了它的恐怖和古老色彩。

写作

艾德牧

写作挺难的一件事。我想我一直没有弄清楚何为我应该去完成的写作,理应的那种既受人喜欢,又令自己舒服,日久天长练就的一种笔头技艺。它应该具有一定的篇幅,像是打开一篇扎实的文章,文字能够直直铺到底,却又不会怎么也找不到尽头的确认感。它应该在每个词句上都是我已经完成的思考和想象,恰如其分...

日头西升,阴晴圆缺

艾德牧

最高兴的事,莫过于很多零散的事件,困惑,时而浮现又矛盾的感觉,就那么一下子被串了起来,串的堂皇而巧妙。最舒服的瞬间就是如此。我可以得意洋洋,为此兴奋,身体也唱起歌来。这种感觉,远胜过那些曾经想象过,也实践过,却最终没有获得极大满足的行动。比如,与人夜穿胡同,走在深夜里静悄悄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