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弘毅

用生命識字的人

未命名

總是有理由的。總是會找到理由。

房間的燈又點起,隨來的是視線離開的天花板。睡眠又在夜裡拋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像是縮缸,又在恍惚著起來檢視時突然發動,無人的船駛遠了,於是在洋裡開始漂流,後來發現載浮載沉的不是船,是一地佐過露水的枯葉。

真是見鬼了。滿是雲霧,從虎姑婆的牙齜逸散。事情並不是誰從電視機掙扎著匍匐而來。在那能見度小於一支筆長的水霧裡,兩顆枯了。是被吞下去了吧?他想起曾在網路上看過一個人伸手去摸老虎的睪丸。那是多麼吞噬人的照片。

只能反覆的站崗,然後擦槍。房間是房間,關燈以後就成了墓園邊的竹林。那些八腳的雖然攀在林間,還有牆上天花板角落,倒轉且纏人,極其淫蕩的釋放著。白骨雖也學會了妝化的技術,但是這些也不足以形容在這深夜獨自一人面對的虎。

虎姑婆是你的姑婆,總帶來意想不到的霸道之吻。並沒有因為長大而有所改變。只是反覆發生。因為兒時,你總是在被啃噬以前入睡。現在都醒著,被子的靈魂被吃了,你就是知道。不然為何如此裸露,從睡眠到軀體,從軀體到眼皮。

然後虎姑婆就來了。你只好拾起槍,並不出自你願,對方可是老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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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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