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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雷諾曼卡推算時間的另類方法

陳柏偉

塔羅牌中的「命運之輪」暗示著命運翻轉關鍵的時間點,那麼在雷諾曼卡上,是否可以「33. The Key」做為時間的指示牌呢?

No.8 Coffin 牌是不是很可怕?

陳柏偉

「每日預測出現了No.8 Coffin這張牌。是不是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我好擔心。」

丹麥電影《醉好的時光》

陳柏偉

四名男性高中教師在一場生日聚會中聊到了某個心理學家的研究,該研究宣稱,讓血液中保持酒精濃度0.05%是最為理性的。心理學教師異想天開提議拿自己實驗,研究工作時喝酒是否真能讓自己表現更為出色。

疫情之下,自由工作者的處境

陳柏偉

除了希望疫情能控制下來,大家恢復正常生活、正常工作,接案為生的各類工作者們,也得要開始想想,若決定不找個安定的正職,有沒有什麼出路能讓我們保有自由的工作狀態,又能帶來經濟上穩定呢?

關於雷諾曼課程設計的疑問與回答

陳柏偉

為什麼初階班和中階班要分開來上?

什麼是雷諾曼卡?

陳柏偉

雷諾曼卡是流行在歐洲大陸眾多占卜卡的一種,在19世紀中葉,出版商借用了法國著名的占卜師 Mlle Lenormand 的名字,取名為 Petit Lenormand,。現代所用的卡牌的式樣與定義,推測來源是咖啡占卜卡,並18世紀末由德國商人出版的「希望遊戲」桌遊牌卡為其原型。

Clubhouse 上的快閃占卜(二)

陳柏偉

續上篇 最近我也跟上了Clubhouse的風潮,在不同主題的房間裡「偷聽」別人的談話甚是有趣。有時嘴巴癢,也跟著自己設了主題開了房間聊天。有加入CH的朋友可以follow我的帳號-------- 第四位詢問者是寫程式的工程師,他下星期要到新公司,焦慮如何融入適應公司的新文化。

Clubhouse 上的快閃占卜(一)

陳柏偉

最近我也跟上了Clubhouse的風潮,在不同主題的房間裡「偷聽」別人的談話甚是有趣。有時嘴巴癢,也跟著自己設了主題開了房間聊天。有使用CH的朋友,可以追蹤我的帳號這個新的社交媒體講白了就是「吃」聲音。口條不好、聲音不好,很難吸引到別人。但反正我也不是什麼網紅或KOL,設定主題開房間就是好玩,也沒什麼擴大圈粉的壓力。

雷諾曼卡初學習課程(2021/3/20)

陳柏偉

時間:2021/03/20 星期六 下午 1:00–5:00(第四梯次) 2021/05/15 星期六 下午 1:00–5:00(第五梯次) 地點:小樹屋 — 科技大樓 費用:3000元/人。滿四人開班,上限六人。內容大綱: 一、雷諾曼牌卡的語言規則。

要不要同理台男?

陳柏偉

有人在談該不該同理男性處境的問題。願不願意同理他人看來是某種個人的選擇。那通常是對自己的道德位置與他人比較之後的價值判斷。我不太喜歡「要求」別人要有同理心,比較好的策略大概就是指出資源上相對優勢的人缺乏同理心,而不是對著空氣呼籲人要有同理心。

個人獨享的牌義

陳柏偉

文: 雷諾曼學習筆記 / 20201228 初階班同學傳來自己算牌內容,問一週工作應該注意的事項,出現了Scythe.。我說看起來像有一個新的工作,但是不是有東西會損害這個新工作。我不知道問題的脈絡,所以猜想是: 「1和2似乎在說,對老闆的忠誠?

我是男生,也是女性主義者

陳柏偉

對,這是一本書的名字,作者是韓國的高中國文教師崔乘範。我只是借這本有意思的書名來當標題。這幾年做了幾場性別議題的演講與座談,深深感受男性這個社會身份的複雜之處。但我從小就不喜歡男生。到了這個年紀才慢慢分辨出那個「不喜歡」不是因為生理的性別而討厭,而是不喜歡那種被社會養成的男生的樣子。

雷諾曼卡初階課程(第三梯次)

陳柏偉

雷諾曼卡(Lenormand)是流行在歐洲大陸眾多占卜卡的一種。起源大約在十五世紀。現代所用的卡牌的式樣與定義,是18世紀末由德國商人所出的「希望遊戲」牌卡而來的,借用了法國著名的占卜師的名字,取名為 Lenormand。此卡的特點是簡單、犀利,所以初學者很容易上手。

雷諾曼牌卡公益解牌活動

陳柏偉

每個月開放五組公益解牌 諮詢加解牌 1~1.5 小時,2000元 先了解問題的內容,再決定算不算牌 或者你沒什麼問題好問,只是想和我聊聊天也可以。2020年3月在想都沒想過的狀況下,我被選為台灣男性協會第二屆的理事長。原本只是基於情意相挺的心情參與協會的發起。

無意識,自我之中的他者--雷諾曼卡如何運作?

陳柏偉

封面圖說:無意識、知識、第三方 雷諾曼卡被形容為「直接、犀利」,因為它預測運作的範圍是現實中的人、事、物。直接與犀利指的是它的精確性。我偏好這個牌卡並非僅是為了占卜,更多是想透過占卜的過程,協助詢問者(包括我自己)理清事物的脈絡,並設想可能的結果。

社會運動中的創傷

陳柏偉

2010 年我考上博士班,黑手團會還開會提醒:「去讀博土班要說明清楚和其他人的關係是什麼。」我反正也只輕描淡寫推說唸書是為了整理經驗,把我們在做的事情更理論化;但實際上,我主要想要解決的是自己的難題,而不是為了運動,但己經一步步選擇愈遠離工作室組織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