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大帝

我呱.我呱.我呱呱呱 鏡文學:呱呱大帝 熱·愛 年少不輕狂,枉少年。 只要堅持做好某件事,你總會在該領域被看見。 做出不會後悔的東西。

美好夢魘#5

弟弟們與「拉薩布蘭卡」

我接過手中的東西,外面聊天的聲音又大了,有人嚷嚷著要找晨。

我示意她不用照顧我,她倒也放心,便走出去了。

巫昆晨和施瑜還有一大群男生在外面,因為好奇,我也跟了出去,手裡還拿著那根棒棒糖。

「……亭姐姐上次的糖超好吃,你在那裡買的呀?」

「福利社」

走出教室,我聽見他們的對話。

「啊!莫泉姐姐!哇!香蕉牛奶味棒棒糖!」

巫昆晨眼巴巴的看著我,一臉渴望的樣子。

其實我挺意外的,這傢伙與我不過二面之緣,上哪兒打探我和晨的名字?甚至自然的叫喚。

倒不會介意,就是有些奇怪。

至於這支棒棒糖……反正我也不是非吃不可,就打算給他,

「你別搶泉的!」晨突然出聲說道

「晨亭姊姊真護著泉姐姐呢」施瑜也不知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的說

經歷過巫昆晨這麼叫我和晨,施瑜會這麼叫我是見怪不怪,但他的一番話倒是讓我愣了愣,隨後勾起了嘴角

然後,傾身,輕飄飄地說:

「弟弟們也都太害羞了,想欺負」

他們用手臂擋住嘴巴,臉上是淺淺的紅暈。眼睛悄悄地向我們的方向瞄,我靠在晨身上把玩手裡的戒指,對著他們挑了挑眉,接著一個害羞地跑開,兩個、三個……然後,一哄而散。其中也包括施瑜和巫昆晨。

「哎呀呀!都跑了,真不好玩……ㄙ」莫泉輕扶冒著冷汗的額頭

「讓你風流,頭疼了?回去吧!」

白晨亭撐著我走回教室。

途中,白晨亭向昏昏欲睡的我說了句話:

「你喝這麼多就不怕『黑色曼陀羅』他們看到嗎?」

「那台監視器他們可是24小時派人堅守……」


再次睜眼,枕頭柔轉的感覺令人不願起身。

肩膀上滑下一件外套---是晨的。

轉頭,一直照顧我,晨大概也累了,在一旁睡著了。

因為晨把她睡覺用的所有東西都給我了,所以相比裝備齊全的我,晨瑟縮著顯得小小一團的。

臺灣的夏日雖然炎熱,但剛下完午後雷陣雨的大里區仍被雨滴帶來的寒冷壟罩著。

她那雙細長的腿即便穿著黑色長破褲也能看出正在發抖,

我將外套重新披回晨身上,

「謝謝。」不論是對外套還是關於「黑色曼陀羅」的擔心。

像是怕她誤會,我又補了句:

「她不會殺我的。」

睡了太久,實在悶得慌,捎上礦泉水,走到後門外的陽台

這裡鮮少有人經過,偶爾經過也不會多停留。

頭還疼的嗡嗡叫,說實話這僅是我第三次喝酒,且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偷偷地喝

唉!細想第一次喝酒是什麼時候啊?一年前?二年前?我不知道,只記得大概是父親第一次帶我進入那個黑暗、暴戾充斥的地方。第一次我用手上的匕首舞像眼前那人的脖哽,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慘叫聲漸弱,我跪坐在那人跟前,臉、手、衣服無一處不沾染鮮血,眼前甚至也因血跡而霧茫茫的。

我很恐懼,一條人命對我來說實在太沉重,即便那本就是個將死之人。

我想放聲尖叫,但我不敢,因為身旁每個人的眼神都太冷漠。捂著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我,硬生生把自己憋出了淚水。

突然,

「砰!」

「碰碰!」

「碰碰碰碰碰!」

周圍接二連三地傳來槍響,隨後黑影裡走出四個人

我和晨的父母。


沒錯,他們的職業是---殺手。


就在方才,那短短的五秒,他們手中的四把槍已經結束了十二個人的生命。

「領隊是誰?黑色曼陀羅?」有人這麼叫母親。

母親向一邊一位手臂刺有響尾蛇的女人輕敲聲說了幾句話,我聽不清,也不想聽清,奈何那幾句話如蚊音,聽著模糊,偏偏又如膠水般,甩也甩不掉。

接著母親走向我,捧起我的臉,是從前和藹的笑容,還是與其他人一樣詭譎的笑,

老實說我已經記不得了,但她在耳邊命令似的話語我至今還記憶猶新:

「泉,以後『拉薩布蘭卡花』就是你的名字」

拉薩布蘭卡花……那是產於西班牙的一種花,寓意---死亡。

和家中紅酒一樣,因為紅酒的顏色與乾涸的血無異,而凝固的血即代表失去生命跡象的人……

「姐姐!」

喜歡我的文章嗎?
別忘了給點支持與讚賞,讓我知道創作的路上有你陪伴。

CC BY-NC-ND 2.0 版權聲明

美好夢魘#1

美好夢魘#2

美好夢魘#3

4

看不過癮?

一鍵登入,即可加入全球最優質中文創作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