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大帝

我呱.我呱.我呱呱呱 鏡文學:呱呱大帝 熱·愛 年少不輕狂,枉少年。 只要堅持做好某件事,你總會在該領域被看見。 做出不會後悔的東西。

美好夢魘#9

咖啡廳暗殺事件。

但我現在沒空想那些,打開平板,赫然出現一張中年男子的臉和一整頁的文字。

我首先看向文字,

「張魏新。

42歲,已婚。與妻子葉若妤育有一子。母親因癌症去世。

正職:夜裔科技公司,系統與硬體技術部門主管 ……」

一籮筐的文字,我在短時間內暫時整理出重點,並在心裡默念一次,隨後我看向照片。

男人長得真不怎麼樣,雖然眼睛大,但鼻子也大,使得臉部觀感十分擁擠。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他死期將近。

我收起平板,開始在密碼箱裡尋找工具,

密碼箱很大,放得下一把狙擊步槍和三把手槍,以及很多的彈夾彈藥,

我拿了一把單堂室手槍和它的彈夾。

這東西我還沒試過,就當練練手吧!

「把槍枝塞進鞋子側面,以褲管蓋住,這樣一來就不容易被發現。」

這是我的父親,莫陸溥,或者該說是蓝色鳶尾,在我仍正值花樣年華,本該在校園和同儕嬉戲打鬧時,將我帶入殺手營,教會我的第一件事。

推開車門,晨……不,歐石楠已經先我一步離開,這時她已經不見蹤影。

我走在街上,仍是身穿高中生制服,所以漫不經心,一點兒要去殺人的樣子都沒有,甚至開始回憶起陳年往事。

記憶頓時如海水排山倒海而來,卻似雲霧朦朧,厚厚一層,層層堆疊。

再怎麼努力撥開,也只是徒勞。小時候的記憶依舊零零散散,一星半點。

但在那寥寥無幾的記憶中,第一次的暗殺經歷就占了大半。

趴在大樓頂樓,膽怯的我和眼前剛烈的德國Blaser R93狙擊步槍形成鮮明的對比。

德國Blaser R93狙擊步槍是營中經常配給新人的槍支,因為它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傳統設計中的阻鐵,擊發時只需很小的扣力去扣動扳機即可實現擊發。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緊張得不得了,槍托抵在我的肩膀,異物感侵襲而來,隨著緊張一起擴散到身體的每個角落。

拍拍臉,我稍微鼓起勇氣,從狙擊鏡看出去。目標人物如預計的一樣,正坐在咖啡廳最左邊角落的位置,戴著白色的無線耳機。

女人看起來十分幹練,溫柔的臉龐上嚴肅與理智共存,擁有獨特於東方女人的韻味。

「這麼高雅的女人,真想讓她好好的活著啊!」

我心裡默默的想。

資歷尚淺的我不知道,這該死的憐憫心在這一行就不該出現。

或許是知道我會有這樣愚蠢的想法,父親使用植入我腦內的晶片的特殊功能與我對話:

「她為什麼被殺跟你無關,執行完你的任務就回營裡。」

語畢,腦中的聲音已經消失,我甩了甩頭,想把心中雜念一同甩掉。

重新瞄準目標,女人已經開始收拾隨身物品,我知道,再不出手就會錯失這個難得的好機會。

把手指搭上板機,不停冒汗的掌心如雨滴,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也滴我的心上。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讓身體記憶起在殺手營的狙擊歷練,

那是煉獄。

每次一練就是十幾個小時。練習瞄準,練習到昏倒的人不知凡幾,而他們也僅是在醫療是休息了十分鐘左右,就會被強行注射藥物,讓他們繼續回到狙擊場繼續練;

抵抗後座力。若是因為後座力而偏離站位5公分者,就會被長官們帶走,具體會發生什麼我也清楚,只聽說是會讓那些人進入一間房間,每個人會有一個需要射擊的圓點,而那正巧是另一位也被處罰的人身後5公分,也就是說,如果偏離5公分,就會失去生命。

我們就是經歷過這樣的訓練後依然存活的傢伙,也才造就了我現在能在這裡執行任務。


想到這,我不禁嚴肅了起來,將「專業」重新塞回我的大腦,抓準時機,然後,

扣動板機。

因為裝上了消音器,所以開槍後並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響,甚至可以說是敲無聲息,但200米開外的咖啡廳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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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夢魘#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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