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路得

影像研究者

我們正在成為未來的某種“先例”

目前這個結果我們都有預料,畢竟要勝訴本來就無比困難。只是我還是很難過,這樣他們等於在告訴我們,只要你沒報警取證,就是死路一條,要永遠閉嘴;弦子的案子則在告訴我們,就算報警取證了,究竟又能怎樣......我不希望我們的一次“敗訴”會影響到弦子以及更多有相似情形的案子。但可悲的是,恐怕不可避免。這類案子勢必相互影響,即便是在司法層面以外——這是種種難過中最讓人無力的一種。

不管怎樣,我們會堅持上訴,做完能做的一切。因為我想我們正在成為未來的某種“先例”。被倒逼進入司法程序,接受公眾檢視,恰好提供一種探索的可能。

很想知道,現有法律條件下我們到底能夠走多遠。

更多早已發生過的性騷擾事件,能否再被公開講述?

由於立案追訴時效和取證的限制,處於公力救濟不足情況中的受害者倖存者,TA們的價值與尊嚴能否獲得肯定?

TA們的傷口,是否值得被看見?如何能被看見?是否以及如何還有治愈的可能?

詳情也可以見@沈於淵 的微信公號:鄧飛訴鄒思聰何謙案,一審判決書在這里了https://mp.weixin.qq.com/s/GGDa6Mb-wRJ8-BcT3uZs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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