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旅程

在這個混沌的世界中,想試著用文字記錄所有可能消逝的一切

花兒到哪兒去了

 (編輯過)
雖然我總說著人類是這地球上最糟糕的髒東西,是這世界的病毒,但人啊,也還是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些許美好的事物,就像那些動人的音樂..

我拾起一只玻璃瓶

從那條靜靜的河流裡

河水浸濕了我的袖緣

我扭開了那只玻璃瓶

在那煙硝瀰漫的河岸邊

瓶蓋劃傷了我的指尖

飛灰伴著鮮血掉落瓶裡面

瓶裡的花兒早已凋謝

那曾經是某人對於某人的思念

此刻正如這朵花兒一樣消逝枯萎

我的血給那枯黃抹上了紅

塵灰如降雪般給添上了白

袖旁落下的水滴給潤了葉

花兒甦醒綻放

在那個刮痕累累的瓶裡面

在那片曾經開滿花朵如今卻寸草不生的土地上

那朵唯一活過來的花兒

在我永遠閉上雙眼之前

綻放著

如同那伴隨湧上的思念

靜靜地

停駐在我的墓前


雖然我總說著人類是這地球上最糟糕的髒東西,是這世界的病毒,但人啊,也還是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些許美好的事物,就像那些動人的音樂。

花兒都到哪兒去了?

女孩們將它們摘光了

女孩們都到哪兒去了?

全到她們的戀人身旁去了

她們的戀人都到哪兒去了?

全穿著制服上戰場去了

那些士兵都到哪兒去了?

全長眠在那墓園裡了

那墓園怎麼都消失了?

那墓園全被花兒給蓋住了

只要說起反戰歌曲,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這首作品也許是最容易被想起來提及的吧,年少時聽這歌是因為Joan Baez,也曾一度以為這是她的作品,很後頭才知道其實歌曲的作者另有其人,Pete Seeger,美國著名的民謠歌手,是位比我們所熟知的Joan Baez還有Bob Dylan還要再早一個世代的創作者。而這首歌的靈感據說是來自於蕭洛霍夫那部靜靜的頓河裡的一首哥薩克民謠。

最近的俄烏戰事讓人每天看了心好煩,昨天讀到了一則新聞,更是當場淚崩,新聞說的是在聯合國的會議上,烏克蘭的代表讀出了一段據說是已經戰死的俄羅斯士兵手機裡的訊息,在社媒上不斷被轉發的中文翻譯是這麼寫的:

母親: "Lesha, 你為甚麼這麼久才回信 你真的在訓練嗎?"

Lesha: "我不在克里米亞訓練了。"

母親: "那你在哪裡? 爸爸問說可不可以寄包裹給你?"

Lesha: "甚麼包裹, 我只想死"

母親: "你在說甚麼 ? 發生甚麼事情了?"

Lesha: "我在烏克蘭,這裡真的發生戰爭了,我很害怕,我們對所有人開槍,對市民也開槍,他們跟我們說人們會用花束來迎接我們,但實際上他們用身體擋住了我們的坦克,我們動不了,他說我們是法西斯主義, 媽,我很痛苦!"

雖說現在的訊息紊亂,真假難辨,但這段對話,就算是某人杜撰出來的,但我想在那戰火仍未熄的土地上,該有著千百封如這樣讓人心傷的對話在進行著吧。

時光荏苒,人們從歷史中到底學會了甚麼,該是甚麼都沒學會吧。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

When will we ever lea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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