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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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安稳就没有自由 要自由就要历些危险。鲁迅

好仔唔當差?

警察身為一個政權的執法者。理應順應上級指示,執行上級的命令。就如秦始王要求焚書坑儒、統一度量衡、製造長生不老藥等。那時的衙差官爺們難道說:不……毛魔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一齊大煉鋼、文化大革命好…..難道問過執法者?人民好不好?說不好又會被誰怎樣對待?

曾經,有一位招聘警察的女長官對應試的學員說過:

俗話說,好仔唔當差。時代變了,現在,好仔先當差。

以上說話放諸舊世代九七前的英殖時期香港。細味一番,別有一番風味。曾經,警察收受利益,賭博、欠債與三合會同流合汙,犯法,殺人等等老生常談。駐港長年的港人,都知道警察是{有牌爛仔}。所謂爛仔,大意上就不是好人。而有牌,更代表其權力合法合規。即使被舉報,被調查。警權永遠私私相授凌駕民權,甚至人權以上。警權氾濫,世上多國多地亦是如此。網絡資訊即使被蒙蔽、也遮掩不了零散式的數位滲透。某些人們的眼睛遲早會變得雪亮,而某些,恐怕難再打開心房,接受現實。

回到話題的根源。女教官的話裡,其實隱藏著驚人的訊息。

女教官話裡頭間接承認了:舊時代的警察不是每個都是好人,或是舊年代好人都不會選擇當警察。而現在,好男人才會選擇當警察。若女教官的話當真,舊世代的警察即使被時代巨輪淘汰了很多。恐怕,也有不少還是在職,部分且位高權重,身居要職。不少貪汙的、移民的、病死的、要走路的都走了。當然也少不了離職、轉職或留下來的人等。

首先,容我大膽假設現時在職的警察都是好人。據女教官的話,現在只有好男人才會當警察。好男人的定義可以很廣泛。但建基或以相當於現代價值觀,我們嘗試把範圍縮小,好男人特點不外乎有穩定收入的正職、有車、 有房。最好不嫖、不飲、不賭,不抽菸、不毒。以上也很符合現代女士們需求吧。

再來,看看警察。在香港公務員稱為鐵飯碗。薪高糧準、福利好、有宿舍、假期多而且有工會。

事實上實在是一份對另一半來說條件不錯的優差。不過身為男人,恐怕孟聖孔聖出生在這個現代,也會難逃社會造物化弄人、五光十色的引誘吧。再說,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好差事?就算是有,也有相對等的犧牲與付出吧?在某些國度裡,公務員尤其是警察,都是被異眼相看的。

然後,我們想像有一支沒有壞人的警察隊,或者說;只有好人的警察隊伍。那麼,社會秩序還會平衡嗎?黃、賭、毒都被連根拔起時。坊間再沒有違法違規的任何民間活動或所謂的灰色地帶作為緩衝。那身為好人的警察隊伍,是不是在做壞事?

相反,如果一支警察隊伍裡只有壞人。那麼,社會很簡單地就會變成為警察城市。因為社會上人人都知道警察權大,任何法律跟法官都奈何不了警察依法辦事。加入警隊等於加入國家最低權力層。那麼,身為壞人的警隊,是不是在做好事?

對一隊好人壞人參半的,或有好人同時也有壞人的警隊而言。

是否就是古往今來的圈養政策現實裡,靠人們監管人們流動,思想控制等的最好方向?

女教官所說的話。同時令人回想起一句台詞:對不起,我是警察。其實,好人也好壞人也好,跟警察其實是兩碼子事情。無間道裡華仔說自己是警察,梁朝偉難道不是嗎?世間上判別誰是好人,實在很難定奪,畢竟個個都說自己是好人。但判別誰是壞人,卻往往在法庭上證據確實,壞人插翼難飛,難辭其咎。

警察身為一個政權的執法者。理應順應上級指示,執行上級的命令。就如秦始王要求焚書坑儒、統一度量衡、製造長生不老藥等。那時的衙差官爺們難道說:不……毛魔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一齊大煉鋼、文化大革命好…..難道問過執法者?人民好不好?說不好又會被誰怎樣對待?

不知道誰說過:法律是用來保護建立法律的人。

警察是一個執法者,如果法律偏袒警察、執法機構等一環環上級、部門、領導層。那證明這個城市已經死了,被高壓警力強權統治。統治者自由操縱信仰與正義、指畫道德、真理與權勢。

好人與壞人同樣也是人。民以食為天,當人們飢腸轆轆的時候。就會發揮動物本性,也就是覓食。而覓食往往以效率為基本盤,最快解決生活上燃眉之急的就是掠食他人的食物、地盤、女人。而最方便的途徑就是加入強方仗勢凌人。就好像狼群裡的跟班與狼老大的待遇也是截然不同的情境一模一樣。

或許好人與壞人根本沒有本質上的分別。對錯好壞只是順應當代坊間的框架。擬態為警察、高官也好,大盜、殺人犯也好,一一難逃生命的生死結。天道、輪迴。

若說:一入洪門深似海,警察亦然。都是以生計為藉口,糊口飯吃的同時,總是希望可以坐的高一點舒服一點,女人、風景好看點。腳下有人聽侯差遣吩咐辦事,被尊稱老闆、大哥、這難道不是每個國人都希望達到的成就?

成就達成了,這時候還管嚴格審查警察是好人還是壞人這事情嗎?應該說,在每個人都在努力達成個人成就的新科技時代,還有誰會管法律?

執法者是誰?誰又被消失?

CC BY-NC-ND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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