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本盛
戚本盛

教師、評論人,也從事教師專業發展工作。

旁及進師盟,鍾劍華有何事實根據?

(edited)
究竟,鍾劍華上述對教協和進師盟的見解,有多少是有事實支持,有多少是聽人轉述的呢?聽人轉述或參考道聽塗說時,他又能區分當中的事實和意見嗎?能聽出轉述者的意圖嗎?

戚本盛(2021.08.09)

背景

鍾劍華在2021年8月7日在三個網媒評論教協最近遭受打壓的事,在《看中國》(香港頻道)[1]和《自由亞洲電台》[2]都旁及另一教師組織進步教師同盟(進師盟),在《珍言真語》[3]中則提及「比較前衞或者激進的教育團體」但沒有明言名稱,三段訪問相關的部份列為本文附錄以供參考,《看中國》點名進步教師同盟(進師盟)的一段則節錄如下:

⋯⋯加上教育這個環節似乎政府急須想收復啦,亦都屈教育界話好多學生係學校感染左一些抗爭意識,老實講,我所知,大部份老師都不想學生冒險,亦都不鼓勵學生上街,老師好多在觀念上就算佢幾進步,但是在行動上都係相對保守的人,我根本看不到有甚麼證據,證明學生在學校感染到那些抗爭的態度,這個也是屈的,屈得就屈,跟住屈埋教協,教協幾時支持港獨?教協連果啲,同果啲所謂本土派青年人矛盾好深,事實上,有一啲比較激進少少嘅教育組織同教協主流的矛盾好大,我亦都唔怕直情點名,譬如話幾年前有個相對比較新銳、同埋態度上比較激進少少嘅教師組織進步教師同盟,佢哋而家無運作啦已經,佢地本身就同教協好唔同,基本上佢地倡議果套抗爭嘅策略係不被教協接受㗎⋯⋯(附錄一,行14-31)

在論述上回應政權打壓,教協於7月31日曾發新聞稿簡短回應北京官媒[4],除此以外就只是對教育局斷交表示失望[5],退出職工盟[6]、推動教師正面認識國情[7],以及教材下架[8]等事,教協的代表或理事從沒公開發言,在輿論上的回應,只見較外圍的前總幹事馮家強接受訪問[9]和現任監事鍾劍華以上的言論。這是否一種核心少說少錯、外圍上陣幫腔的策略呢?這樣的策略面對當前打壓有多大效用,也是值得分析的。不過,如果鍾劍華在替教協解釋時,把不利的事的責任都往外推,在策略上是否也和北京政權的常用方法[10a][10b]太相似了?當鍾氏談到教協「被屈」,對方根本拿不出證據時,其實他自己在網媒上就進師盟的說法,是否也和政權論述一樣的策略:既不符事實,又拿不出理據而只提結論?

問題

第一,他以「比較新銳,同埋態度上比較激進少少」來形容進師盟。這「比較新銳」和「比較激進少少」的說法,鍾氏有何事實根據呢?

第二,他接着說到,「佢地倡議果套抗爭嘅策略係不被教協接受㗎」。這句中所謂「接受」又是甚麼意思呢?進師盟和教協是兩個不同的教師團體,進師盟建議的策略本來就不必在組織上為教協所接受,例如,鍾氏在《聲如洪鍾》中說進師盟反對教協邀請林鄭月娥作會慶嘉賓,便是不符事實的。那麼,鍾劍華所說的「接受」,應該是指「不同意」。問題是,鍾氏能夠據實指出進師盟提過甚麼「抗爭策略」是教協不同意的嗎?

單以第一個問題來說,可以理解那是鍾氏個人的看法,他的看法,無論可否成立,是他的「家常日用」或「星期日娛樂」,選擇都屬於他個人的自由,討論的意義較小。不過,第二個問題同時涉及進師盟,則有一正視聽的必要。

鍾劍華對進師盟,其實有多少了解?當中有多少事實根據,有多少是聽他人轉述的呢?他參與教協的事務,是2016年當選教協監事之後的事,到2021年8月初本文執筆時仍是在任監事[11],他能在其親身見聞中,舉出甚麼事實來支持他以上的意見呢?至於書面的資料,鍾劍華能夠從教協的文件或刊物,找出多少支持其說法的事實嗎?進師盟公開發表過好一些立場,其不同成員也發表過不少文章,鍾劍華能查找一下,如實為其說法舉證嗎?

進師盟成員的確有部份曾參與教協事務,不過,必須留意的是,當中部份人是早至進師盟成立十多年前已參與教協工作的。進師盟於2014年成立後,其成員的參與,與進師盟作為教師團體與教協互動,也是應予區分的。鍾劍華自己是明白這一點分別的,在《珍言真語》他便說過以「私人身份」做教協監事[12],他應有能力理解到,他參與教協,並不代表其任職機構或其他團體。不過,為了方便他據實說話,以下仍然略舉部份進師盟成員參與教協事務的事實供他參考。

事實

2012年反對國民教育科運動中,進師盟成員韓連山曾經以個人身份絕食多天進行抗爭[13],他當時還是教協理事,當時參與絕食的還有包括教協其他理事及職員。該次運動中,進師盟另一成員戚本盛(即筆者)曾撰文指教協反應遲鈍[14],他當時也是教協監事,而其時進師盟尚未成立。

2012-2016年任監事期間,戚氏曾經在監事會提問的議題有:促請理事會進行班師比的調查,以便提出有理有據的班師比建議[15];促請理事會交代2006年公開承諾過的推動幼兒教師「民間薪級表」的進度[16];促請理事會交代有違程序公義開除一位資深主管的事[17];促請理事會交代,雖然一位副會長的妻子不符職位要求仍然獲教協理事會聘請為主管的事[18]。可惜的是,以上議題均得不到合理的答覆。

2013年夏天發生「林慧思老師事件」,進師盟成員施安娜作為監事曾經目擊理事們最初的討論是如何掉以輕心,對此加以批評[19]。教協理事會後來就該事發表聲明,被不少輿論批評為軟弱後,反過來要求林老師公開表示「同意教協會聲明」[20],戚本盛便曾向不同理事直接反映並提出批評。

2014年進師盟有成員曾建議過《工業行動指引芻議》等[21a][21b],而就不同程度的工業行動;戚本盛作為監事會成員,也促請過理事會務須在會員間先做好組織和部署的工作,以備不時之需[22]。同年9月和2019年教協呼籲罷課,做決定前當然不會也不必諮詢進師盟,至於做過多少預備工夫,鍾劍華是不難查證的。就2014年9月教協呼籲罷課,到10月初則發出復課聲明,進步教師同盟的確曾經公開批評,包括指「教協幾近毫無罷課組織,亦無事前計劃」等[23]。教協只發聲明,沒有組織即輕言罷課;進師盟則認為應先作部署,做好會員的組織工作,二者之間,未知在鍾劍華眼中以何者為較激進呢?

議論

以上列舉的,或就鍾氏所知,進師盟提過甚麼抗爭策略可視為激進的呢?鍾氏是一位學者,不過,不是凡學者評論都必定有根有據、嚴謹論證的;不是凡學者都永遠保持頭腦清醒,不受人唆擺的;也不是凡學者發表公開言論的態度都是負責的。究竟,鍾劍華上述對教協和進師盟的見解,有多少是有事實支持,有多少是聽人轉述的呢?聽人轉述或參考道聽塗說時,他又能區分當中的事實和意見嗎?能聽出轉述者的意圖嗎?

其實,以他人更激進,以示自己溫和的策略,在筆者由1999年至2008年參與教協的經驗中,早已耳熟能詳,當年筆者只是認為,應該在教協的崗位上,無論是教師專業發展,抑或是教育政策論述,皆應先不斷改進工作,對其他團體,如非基本立場矛盾,則與其唯我獨尊、敵視排斥,不如廣結善緣。未知鍾劍華怎樣看待其監事的職責呢?值得順帶一提的是,鍾氏在上述網媒的片段中多次以「光譜論」來為教協的保守立場說項,這種論調,較之以多年來香港政府拒絕民主時推說要平衡各界看法,中國政權打壓異見時以人口眾多、社會需穩定為遁詞,其中理路有多接近,鍾氏作為學者,應該有能力看出吧。

附錄

附錄一:鍾劍華談教協(《看中國》香港頻道)
《看中國》香港頻道,2021.08.07,2021.08.09 提取。

1. ……教協從來沒鼓勵,
2. 連鼓勵上街都無,
3. 你無阻止就係犯法,
4. 好多父母都無阻止點計,
5. 我覺得擺到明係有左結論,
6. 因為教協係一個全香港最大的獨立工會,
7. 過去佢係公民社會的參與亦都相當積極,
8. 亦都係係各方面啦,
9. 本住教師果種所謂求真精神,
10. 譬如堅持要平反六四呀,
11. 佢地一路都站在公民社會的立場,
12. 爭取民主、落實基本法承諾的做法,
13. 加上佢嘅組織大,會員眾多,
14. 加上教育這個環節似乎政府急須想收復啦,
15. 亦都屈教育界話好多學生係學校感染左一些抗爭意識,
16. 老實講,我所知,大部份老師都不想學生冒險,
17. 亦都不鼓勵學生上街,
18. 老師好多在觀念上就算佢幾進步,
19. 但是在行動上都係相對保守的人,
20. 我根本看不到有甚麼證據,
21. 證明學生在學校感染到那些抗爭的態度,
22. 這個也是屈的,屈得就屈,
23. 跟住屈埋教協,
24. 教協幾時支持港獨教協連果啲,
25. 同果啲所謂本土派青年人矛盾好深,
26. 事實上,有一啲比較激進少少嘅教育組織同教協主流的矛盾好大,
27. 我亦都唔怕直情點名,
28. 譬如幾年前有個相對比較新銳、同埋態度上比較激進少少嘅教師組織進步教師同盟,
29. 佢哋而家無運作啦已經,
30. 佢地本身就同教協好唔同,
31. 基本上佢地倡議果套抗爭嘅策略係不被教協接受㗎,
32. 所以其實即係而家問題,
33. 無論舊年果段片又好、今次兩篇文章都好,
34. 其實就生安白做,
35. 有些教協無做就插贓嫁禍,
36. 簡單講,至於佢係推動民主過程裡面,
37. 在網上那些六四資料有乜錯先,
38. 如果佢有錯你嘛話佢錯囉,
39. 佢而家無錯你憑乜去禁制佢,
40. 而家就製造一種效果,
41. 去到而家教協想息事寧人,
42. 你就揸住佢呢點,
43. 就話佢知道自己錯啦,
44. 我覺得有少少夾硬來,
45. 但是北京意圖去剷除教協這個動機就昭然若揭,
46. 我覺得,咁特區政府就即刻做打手啦,
47. 你諗下林鄭月娥2017年仲要去拜票、2018年…

附錄二:鍾劍華談教協(《珍言真語》)
《珍言真語》,2021.08.07,2021.08.09 提取。

1. ……教協係北京眼中釘大家都知點解,
2. 但最近呢兩篇文加埋舊年中央台果段片,
3. 實際上生安白做,
4. 有時你都要講事實,
5. 教協幾時鼓勵過人罷課,
6. 幾時鼓勵人上街,
7. 教協只有叫人唔好上街咋,
8. 有些相對比較前衞或者激進的教育團體,
9. 過去幾年都好多次就話要求教協考慮罷課來抗爭,
10. 教協幹事會都係次次都頂住,
11. 因為教協係一個好負責任的組織來的,
12. 佢不單止要考慮,
13. 佢要平衡由幼稚園去到大學這個咁闊嘅一個光譜,
14. 你知道幼稚園大學你知道嘅利益好唔同嘛,
15. 佢要照顧這個咁闊嘅光譜嘅一啲問題,
16. 佢亦都要考慮,
17. 佢甚至作為一個教育組織,一個工會,亦都係專業組織,
18. 佢有時都考慮埋佢地嘅服務受眾,
19. 即學生和學生家長的利益,
20. 所以我自己覺得,
21. 你話佢鼓勵人上街,鼓吹港獨,
22. 這些全部係廢話黎架,根本不是事實,
23. 幾時鼓勵過港獨呀,
24. (梁珍:佢地聲明都反對港獨),
25. 一向都係,
26. 我都以私人身份,做左教協監事會一段時間,
27. 佢地好多人係批評教協過於保守,
28. 但係教協已經頂住架,
29. 因為佢本身真係無做過呢啲野,
30. 幾時支持過港獨?
31. 從一開始就反對港獨,
32. 同一啲支持港獨嘅,或者一啲較為激進嘅政治組織之間矛盾好大,
33. 好多人都抽佢水,
34. 所以現在那篇文呀,
35. 必須剷除毒瘤,
36. 同文革海瑞罷官必須拔掉的大毒草有乜分別?……

附錄三:鍾劍華談教協(《聲如洪鍾》)
自由亞洲電台,2021年8月7日,2021.08.09 提取。

1. ……到教協四十五周年,即係2018年,林鄭月娥上任未夠一年,
2. 咁當時教協幹事會決定請佢做嘉賓哩,
3. 其實教協內部,
4. 亦都包括一啲所謂教育界入面較為新銳啲嘅組織,
5. 譬如話進師盟咁樣,
6. 佢地係反對喎,
7. 但當時教協幹事會,
8. 即係馮偉華佢地果班人呢,
9. 其實頂住左啲壓力,
10. 覺得啫教協係要同政府保持溝通架,
11. 係要同政府保持一個較為合理嘅、合作關係嘅,
12. 你當時林鄭月娥去到好話說盡,
13. 係嘛?又話理所當然呀,要向教育界,
14. 要改善香港教育呀,教育係佢施政嘅其中一個重點呀……
15. 教協畀人批評佢過於保守嘅,
16. 點解呢,
17. 佢會員基礎咁厚,
18. 亦都有一定嘅財政實力,
19. 佢啲會址係自己物業,
20. 所以其實有一啲較為激進嘅教師喇,
21. 或者個別比較新銳嘅教師團體,
22. 就覺得教協過去不夠硬朗架,
23. 但據我理解,
24. 我只係個人理解,
25. 教協果個負責教協個幹事會,
26. 或者教協一批元老人物啦,
27. 佢地要考慮,
28. 我覺得佢地好負責任架其實,
29. 佢地要考慮第一,
30. 你教育界一個好闊嘅光譜嘛,
31. 幼稚園又係教協嘅會員,
32. 大學又係教協嘅會員,
33. 佢要照顧由幼稚園至到大學這個咁闊嘅一個光譜,
34. 而呢個唔同嘅環節呀,
35. 佢地嘅利益呀以至佢地嘅訴求好唔同架喎,
36. 呢個第一個問題;
37. 第二呢,有成、成個教育隊伍有成十萬人,
38. 其實有好多好多唔係好激進,
39. 讀書人都係乖嘅、都係保守嘅,
40. 都係比較上溫和嘅,
41. 所以佢地係唔可以下下都用啲太進取嘅手段黎爭取嘅,
42. 係嘛?特別去到校長呀、副校長果啲,
43. 可能佢地真係比較保守都唔定,
44. 咁所以教協考慮時要考慮照顧唔同界別,
45. 所以好多時有啲人好輕率咁話罷課啦咁樣,
46. 咁教協好多時都唔會睬呢啲,
47. 唔會睬呢啲咁嘅要求,
48. 仲有第三,教協係一個工會,
49. 亦都係一個專業組織,
50. 但同時佢係考慮爭取教育改革、推動公民社會發展,
51. 以至一啲所謂堅持,包括六四呀,平反六四呢啲時候呢,
52. 佢又會考慮埋點樣兼顧佢地嘅受眾,
53. 即啲學生,以至學生家長的考慮,
54. 即你唔可以郁啲就罷課,
55. 你就損害到家長,
56. 係嘛?所以我自己感覺呢,
57. 即教協有人話佢保守,
58. 其實佢真係有時傾向比較穩重同保守嘅,
59. 原因就係佢地用一個好負責任嘅態度來面對一個好闊嘅問題,
60. 所以你而家舊年係中央台果兩段片啫屈得就屈,
61. 你睇今次那篇文都係啫嘛,
62. 話佢煽動港獨呀,
63. 老實講,教協幾時支持過港獨呀?
64. 亂咁講架。
65. 林鄭月娥話教協騎刦左教育界,
66. 你唔試下去騎刦,
67. 你個政府咁有錢,
68. 咁惡咁威,
69. 你騎刦到至講啦,
70. 呢個第二個問題,
71. 你話葉劉淑儀果啲更加離譜,
72. 佢話咩呀,教協係透過賣平野畀老師,
73. 爭取攏絡啲教協,
74. 你呢句說話係侮辱啲教師嘅智慧,
75. 你估賣平野就一定攏絡到架?
76. 傻架我覺得,
77. 你事實上長期教協,
78. 你如果咁易攏絡到你就諗返轉頭囉,
79. 你過去呢二十年,
80. 北京都不斷,或者親建制都不斷扶植一啲親建制嘅教師組織架,
81. 以前咩教育評議會呀,
82. 而家打正左派旗號嘅教聯會呀,
83. 呢啲過去年年都派人出黎挑戰教協果個立法會議席架啦,
84. 但每一年都挑戰唔到喎,
85. 每一年教協提名果個人都大幅度咁贏喎,
86. 好啦,你上一屆個立法會選舉,
87. 你教聯推個人出黎選,
88. 輸左啦,輸左囉喎,
89. 特區政府都唔理教育倫理啦,
90. 即刻委任佢做教育局副局長,
91. 記唔記得呢件事呀,
92. 咁你委任佢做副局長,
93. 教聯會會唔會因此得益呀?
94. 無呀嘛,原因就係你教聯會班人太過窩囊呀嘛,
95. 你果啲穆家俊果啲叫KOL呀,
96. 連基本常識都無,係嗎?
97. 黃均瑜講果啲野有幾多人覺得啱架?
98. 而家出黎講風涼說話,
99. 教協自取其咎,
100. 咁樣,咎由自取呀,
101. 老實講,你搞左咁多年,
102. 你都搶唔到人地嘅地盤,
103. 你自己檢討下先啦,
104. 所以而家就無野啦,
105. 阿爺出手,屈得就屈,
106. 話你係就係,
107. 跟住特區政府即時作出反應,
108. 用呢個方法來意圖搞掂教協,
109. 我心諗,就算畀你搞掂左,
110. 你估教聯會,
111. 或者教育評議會,
112. 就可以取代到教協咩?
113. 肯定唔會啦,
114. 你甚至教育局長昨日出封信,
115. 你有無留意到呀,
116. 出封信畀所有老師喎,
117. 叫佢地退會喎,
118. 咁我睇下佢呢個呼籲有咩效果,
119. 即係我覺得作為一個政府,
120. 你地唔怕肉酸,
121. 我都覺得尷尬啦係嘛?
122. 呢個政府都仲係代表緊我架,
123. 但認真令人覺得尷尬,真係……

註釋

[1] 《lucy連線連線鍾劍華博士》,《看中國(香港頻道)》,2021年8月7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E9Ppex_7BA 。2021.08.09 提取。

[2] 《聲如洪鍾》,《自由亞洲電台》,2021年8月7日。https://tinyurl.com/vjr8dd4j 。2021.08.09 提取。

[3] 《8.7直播》,《珍言真語》,2021年8月7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sjhibtn9bQ 。2021.08.09 提取。

[4] 教協:《教協回應新華社及人民日報的評論》,2021年7月31日。https://www.hkptu.org/93565 。2021.08.09 提取。

[5] 教協:《教協回應教育局終止工作關係》,2021年7月31日。 https://www.hkptu.org/93567 。2021.08.09提取。

[6] 教協:《教協退出職工盟及有關「教協訴訟及緊急支援基金」》,2021年8月4日。 https://www.hkptu.org/93827 。2021.08.09 提取。

[7] 教協:《教協宣佈成立中國歷史文化工作組》,2021年8月5日。https://www.hkptu.org/93898 。2021.08.09 提取。

[8] 教協:《回應教協教材、圖書坊事宜以及推廣中國歷史文化工作》,2021年8月6日。https://www.hkptu.org/94264 。2021.08.09 提取。

[9] 馮家強曾接受不同媒體訪問,以下為其中一例,其他恕不一一詳列:林劍:《教協遭教育局割席 前總幹事馮家強:難以理解官方態度轉變》,《香港01》,2021年8月2日。 https://tinyurl.com/7xchkvkh 。2021.08.09 提取。

[10] 對中共把責任外推的評論不勝枚舉,可參:(a) 林冰:《中共「甩鍋」美國的指控靠譜嗎?》,《明德》,2021年8月3日。https://tinyurl.com/f4j4xe8a 。2021.08.09 提取。 《 (b) 吳介聲:《「甩鍋」雖惹議但有用?中共版新冠病毒「起源論」成宣傳工具?》,《聯合新聞網》,2020年12月25日。2021.08.09 提取。 https://opinion.udn.com/opinion/story/120611/5121902 。2021.08.09 提取。

[11] 詳《監事會》https://www.hkptu.org/senate ,2021.08.09 提取。

[12] 附錄2,行26。

[13] 韓連山:《廣場絕食日記》,香港:明窗,2013年1月。

[14] 戚本盛:《教協於國民教育爭議中為甚麼這樣遲鈍》,《獨立媒體》,2012年7月17日。 https://tinyurl.com/5y3th4px ,2021.08.09 提取。

[15] 詳2012年教協會務研討日記錄,基於教協會內保密的原則,恕不錄出。

[16] 詳2012年教協監事會會議記錄,基於教協會內保密的原則,恕不錄出。

[17] 戚本盛:《教協放棄程序公義 權益工作勢如山倒》,《獨立媒體》,2012年3月18日。 https://tinyurl.com/tkvcma4u 。2021.08.09 提取。

[18] 戚本盛:《家庭崗位、性別不是任用私人的擋箭牌》,《獨立媒體》,2016年4月27日。 https://tinyurl.com/3m29mbbm 。2021.08.09 提取。

[19] 已得施安娜同意文中說法。

[20] 已得林慧思同意文中說法。筆者亦曾讀過教協代表發給林老師的短訊,基於私隱原則,恕不錄出。

[21] 例如:(a) 盧日高:《工業行動爭取普選 制訂指引應上議程》,《獨立媒體》,2014年2月14日。https://tinyurl.com/eyzah77v 。2021.08.09 提取。 (b) 盧日高:《教師工業行動指引芻議》,《獨立媒體》,2014年2月15日。https://tinyurl.com/yx6vbuzz 。2021.08.09 提取。

[22] 詳2013-2014年教協監事會會議記錄,基於教協會內保密的原則,恕不錄出。

[23] 進步教師同盟:《籲請教協重新振作 恢弘教師工會的志氣》,《獨立媒體》,2014年10月5日。 https://tinyurl.com/df8bernb 。2021.08.09提取。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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