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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短篇|皮曩

Chin

曾聽過幾代以前人們上街頭抗爭的故事,小時候上歷史也有讀過,這是他們城市擁有自由與民主的血淚史。但到了文生這代,已沒有人能體會何謂自由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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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患病筆記|夢中夢

Chin

第二個夢是從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且是從一塊白紗布看到的視線開始

那場誤會

週末雜談|《那不勒斯故事》中北漂女子的美學

Chin

從未北漂過的台北人斗膽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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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愛,終究毀滅

Chin

十七歲和三十歲時所認為的愛是一樣的嗎?持續讀著《那不勒斯故事》,發現或許一開始我以為的故事主軸是偏差的,這可能自始至終說的都是關於愛的故事

週末雜談|傲慢的,不可避免的高高在上

Chin

玻璃心跟道德魔人勿入

那場誤會

患病筆記|此時已沒有肯定句

Chin

不得不承認《患病筆記》是我寫的最不自在的一個系列,是患病後真實的感受,想要真確的記錄下來,其中一定會有負面的、悲傷的、可憐的情緒,而我也清楚有些人不喜歡重複的主題創作,以前的我會認為這些過於隱私,現在的我則發現與人分享的過程也是一種療傷,就逕自地寫了下來。

那場誤會

路易大帝中學的男孩|在巴黎的那場誤會

Chin

在路易大帝中學讀書的盧卡

那場誤會

咖啡廳的創作者|夜晚的咖啡廳

Chin

這個時間點的客人和白天的客人不同,我能感覺他們是為了混時間才待在這裡,而白天的客人多半是為了某種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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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患病筆記|一萬六千平方公分、黃色笑臉

Chin

管理師走後,我問阿姨:「她會不會覺得我是智力有問題的人,才感覺不到悲痛?」

那場誤會

人人難逃一死

Chin

是我太自私,寫到最後的最後才發現我沒有提起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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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週末雜談|昨晚看了莫里哀的喜劇

Chin

奇耙的事情總發生在措手不及間,根本沒時間排戲。

那場誤會

佛蘭索瓦・波娃:一名人物的名字

Chin

她不只是一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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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患病筆記|我今天又少活了幾小時?

Chin

這種感覺是好幾個人在為你的身體、生命做一件重要的事,而你沒有參與到,若幸運的話,下次就是在告別式上才有的權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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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患病筆記|我並不樂觀也不勇敢

Chin

這是我寫的第四篇患病筆記,還不敢讓熟識的人知道我罹癌了。擔心別人不知道要以何種方式面對,更害怕造成他們的困擾,好在現在因為疫情間大家都無法來探望病人,也就節省了一點社交上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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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不曾播放的chanson|在巴黎的那場誤會

Chin

也許這本身就是那場誤會吧?

那場誤會

無法轉述的四個月

Chin

無法轉述

那場誤會

西蒙波娃給我的啟示:我們女人生來就是女兒但不一定是母親

Chin

西蒙波娃再度給我的啟示,讀《一場極為安詳的死亡》,我想到自己一直都是女兒,還沒機會照顧媽媽,我又生病了。三、四個月前一向樂觀開朗的外婆突然和阿姨說自己的生命最多只剩下兩年,她甚至說好自己的告別式不要辦在教會裡,「在殯儀館簡單的儀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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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患病筆記|如果失去女性的象徵?

Chin

說起來很諷刺,我曾寫過幾篇文章談到男女性的差異不因外在的象徵而不同,還有我曾經痛恨夏娃身為女性始祖犯了罪而讓我每個月流血、受苦,我還說過自己這輩子也不會想要小孩,「為人母才不是天性」⋯⋯難道這些都要被打臉了嗎?

那場誤會

文字的起源與思想的紀錄

Chin

關於昨天接到了一通議員電話的隨筆

那場誤會

關於「女孩」和其他女性的差異

Chin

《那不勒斯故事》中兩個女孩間的情誼和隱約的明爭暗鬥是很有趣的,我總是很驚訝第二部中兩位中學年紀的「孩子」能夠使用語言中的微妙來讓對方知道自己介意了什麼?誰又更佔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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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在我居住的城市旅行

Chin

借題發揮

那場誤會

極短篇|咖啡廳創作者之獨白

Chin

下了一場大雨,在颱風來臨前,突然宣佈停班停課的上午。我當時早已是失業者了,就是每天穿著西裝在外頭遊蕩,這整個形象過於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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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所以,我該如何直視自己?

Chin

上週檢查後在診療室中與醫師一起看照片,不是才說「很好,淋巴看起來很乾淨」嗎?原來真的只是「看起來」,放大之後看到了異樣,在護理師操作超音波時,醫師指示她再往右邊一點,確認淋巴中的一顆,順道也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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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何謂庶民?」:庶民們應該善待彼此

Chin

「何謂庶民?」老師用一個很簡單的問句區隔了兩位女孩間的差距,淺台詞是:「妳還要讀拉丁文,妳會繼續讀書,而她只會是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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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地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Chin

要回家,就要一直爬到下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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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那不勒斯故事》:女性為主故事中的男性角色

Chin

先說明一下,《那不勒斯故事》是很有深度的時代書寫,但我只是以較為世俗的角度討論故事中的男性角色。那時義大利南方男生的形象是我們多數人肯定會很憎惡的,只要他們「想」就可以隨意的以愛之名管教妻小,即使女人被打也會繼續戀慕自己的丈夫——《聖經》創世紀對女人的詛咒。男人隨意因為女人說一句不得他意的話、家務沒做好或各種理由,皆有可能毆打女性,這些都是可以在檯面上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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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那不勒斯故事》一雙鞋改變界線

Chin

今早出門走到去甜點店,一公里約十五分鐘腳程的距離,一路上有幾間正在建設的大樓,還有許多新裝修的店家,腦海中突然迸出《那不勒斯故事》中的一段陳述:拿波里城區到處都在建設,一切欣欣向榮,好像經濟開始要發展,人們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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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靈魂的重量,或許是確診的第一天

Chin

沒有戲劇性的情節,沒有矯情的雞湯鼓勵,就如同我曾在文章寫到的,我的生活中不太會出現「我的老天」、「天公伯」等相關的台詞。醫師故意輕鬆的說:「誒,這裡怎麼有個腫瘤!」我淡淡的回答:「對啊,不是為此來看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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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公園裡有的是烏鴉|在巴黎的那場誤會

Chin

我記得那天在巴黎十八區的一處不知名的公園中看到一群黑色的禽類,應該是烏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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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散文|慢慢

Chin

那所小學就在我眼前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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