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

曾任職於媒體,現偶爾寫作。 寫作的地方:https://travelwithbook.com/ 歡迎指教:[email protected]

夢境,在巴黎

(edited)
不知道為何我在巴黎總覺得déjà vu
這篇文章寫得很私人,我不確定你會想讀,只是紀錄關於我在巴黎的夢境/回憶。這篇文章一樣是從我的網站上的likecoin外掛直接上稿,照片的部分沒有出現,我也懶得重新找,有興趣的人可直接看底下的連結。

「我在巴黎」最早的夢,不是我的,是媽媽的。

那年我才八歲,媽媽夢見看起來像20~30歲的我成為一名流浪漢,在巴黎的某個地鐵站。她說在夢裡看到我蹲在那裡,自然就知道那是我,她走過去喊了我的名字,我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還好我已經過30歲

做夢時本來就沒什麼邏輯。媽媽那時也沒去過巴黎、我八歲時她也不可能知道我二十年後長怎樣⋯⋯但在夢中她知道那是巴黎也「知道」那個人是我,醒來後她馬上和家人分享。她難得將一個夢記的如此細節——包括場景、我的表情、她夢裡的感受。


前幾個月搬家無意間看到我小學一年級時的讀書心得,寫的是《海角一樂園(Swiss Family Robinson)》,並且在那篇早已遺忘的作業中寫到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本書,我還記得自己也喜歡《環遊世界80天》、《魯賓遜漂流記》⋯⋯

小的時候常常說自己的夢想是「流浪」。

童年時的偶像是到巴黎「闖蕩」的瑪麗居禮。但當時我並沒有特別注意居禮求學問的背景是在巴黎,我只記得在那個給兒童看的「世界偉人傳記」裏,她為了追求夢想住在閣樓省錢、冬天穿不暖也吃不飽,但還是堅持不懈地做研究。

或許是我經常說自己要流浪,媽媽就做了這麼一個夢。

中學時期的我,好像一直在做巴黎的白日夢


不知道為什麼,我從小就比較喜歡看歐洲電影,還沒成年的時候就看了《鋼琴教師》、《巴黎初體驗》等等。我們家,好像一切與藝術有關的行為都沒有限制級的問題。那時也說不出法國小說或電影有什麼特別的魅力,我就是很喜歡,也連帶喜歡法國文化及語言。

我大概在16、17歲時喜歡上盧梭,瘋狂喜歡的那種,我想像自己和他在一個時空,我要跟他說什麼話?我想著自己也在塞納河畔散步,遇到同樣在散步的他,他邀請我一起搭船到對岸,我有時間和他討論為什麼那些人遺棄他嗎?他真的如同別人說的那樣渣嗎?

其實,我剛剛才發現《海角一樂園》的原名叫「瑞士的魯濱遜家庭」,原著是瑞士的德語作家寫的,除了向100年前的《魯賓遜漂流記》致敬外,這本書也受到盧梭的思想影響⋯⋯所以剛好我在童年、青少年時期喜歡的「文學」有一樣的哲學觀。

我在17歲左右喜歡讀法國18~19世紀的書籍,最先是受到盧梭的《社會契約論》影響而決定讀法律,後來又有雨果、波特萊爾等描述當時社會的狀況,更加強報考法律系的決心。

那時也剛好很流行小清新的巴黎電影,就經常想像自己在巴黎傷兵醫院附近散步到法蘭西學院,走在聖日爾曼遇到小說中的那些頹廢大學生,也許和其中一人談戀愛⋯⋯搭地鐵亂逛。《巴黎我愛你》中二十區中的任何一個場景,我好像都在夢中走過了。

雖然中學時還沒有《巴黎我愛你》,但巴黎其實不大,圍繞在巴黎的故事,也就那些觀光客會去的地方,多看幾個電影就好像走過了一趟。

我去巴黎前,沒有夢過巴黎

在22歲我第一次去巴黎前,我從來沒有夢見過巴黎。

從17歲開始學法文時就知道自己某天會去法國,在大學最後一年去了。確實在第五、六區認識了在索邦和第五大學讀書的男孩女孩,他們沒有像電影中1968那個時代的大學生不羈,但散發的魅力以及他們說話的方式和我以前認識的大學生很不一樣,那時我相信那就是法國文化與台灣文化的差異。

比較明顯且我現在還記得的有差別:

  • 他們很勇於展現自己的魅力
  • 遇到不懂的事情,不論對長輩或是平輩都勇敢發問
  • 即使在熟識的朋友間還是保持著禮貌(我記得有次在地鐵上看到一個位子空出,兩個十歲不到的小男孩互相要讓給對方座位)

但可能我事前已經預習了很多法國的電影和文學,和他們交往(一般朋友交往)時我也沒特別的文化差異,很習慣他們的隨性或是超越年齡的社交能力,看到週末的煙草+大麻也不意外,不是說我對他們比較有信心,總覺得他們在可以放鬆的時候會有點出格,當要認真的時候好像就馬上能轉換心情。


我大概和他牽扯了3000多個日子,後來我做的夢幾乎都關於他,也大多發生在巴黎。

一次,夢見我們一起到拉雪茲神父公墓。看到了我的墓碑,上面寫著我生於1984年,卒於2000年。(我實際上比較年輕)在夢裡,他的形象很鮮明,他是個190公分高的摩洛哥法國人混血,身上總帶有男性香水的味道,那時我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他的味道。

一次,我夢見他牽著一隻很醜的法鬥犬在巴黎的公寓外等我。在那個夢裡我好像跟他分手了,所以很意外在公寓外看到他,但我沒有多問他為什麼出現,就直接下樓要跟他會和。這個夢境很特別,通常我在夢中換場景,想見的人就會消失,但當我走樓梯(當然他不在樓梯間)下樓、開門,他還站在那裡等我,就和真實世界一樣。

做這兩個夢時我人都在台灣,都是與他沒有聯繫的期間,可是兩個夢過後的不到一週,他就主動聯絡我了。

我稍微有點相信命運,發生過幾次非常巧合的事件,雖然我至今還無法說清楚那些事對我而言是好或壞。例如,我跟法國男孩在交往前我們曾經失聯許久,但他主動找到我電話再次聯絡時,我人就剛好在巴黎,那次我只待兩週而他就在那兩週的第七/八天找到我的聯絡方式。

還有一件離奇的事

在2019年疫情爆發前的春天是我最後一次去巴黎,出發前媽媽一個朋友突然跟我媽媽說:「妳女兒是不是要去巴黎,她會遇到一些傷心的事,但也不是很嚴重的事⋯⋯」據說那個人是有點特殊體質,我其實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件事,但我上次去就是去解決跟法國男的感情,的確是帶著受傷的心回國,信用卡被偷又被盜刷兩個月,我過了兩個月後才發現。

原文連結Travel with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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