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

曾任職於媒體,現偶爾寫作。 寫作的地方:https://travelwithbook.com/ 歡迎指教:[email protected]

套娃|關於《虛構的咖啡館》的誤會

而我,已經不確定自己是以那位年輕編輯、中年落魄的創作者、咖啡廳店主或是咖啡師的角度寫這一篇
咖啡廳的創作者
咖啡廳創作者之流言

咖啡廳店主的視角
咖啡師的焦慮

《虛構的咖啡館》是一個「故事中故事」的概念,姑且說他是「套娃」(俄羅斯的Matryoshka doll),是一個我隨意編的形容。套娃就是衍生的意思。

而我,已經不確定自己是以那位年輕編輯、中年落魄的創作者、咖啡廳店主或是咖啡師的角度寫這一篇,也可能只是這一切的旁觀者,一個敘述者。但如此的說明,或許又會有人以為這些角色都是創構出來的吧?

還需要解釋這還是我即興創作中的一環嗎?看起來是如此像我本人在說一件事。真真假假的創作情節讓創作者瘋狂了,他本來就是瘋狂的,不然又怎麼會用不同的角色去說一件無聊的事呢?

這間咖啡廳裡確實有一個中年創作者常客,還有一個偶爾會與他搭話的年輕編輯,一個喜歡爵士樂的咖啡師和不經常出現但每次出現都剛好見證到「戲劇性的一刻」的店主。還有,故事有部分似乎沾到了另一本我早已忘記的書中內容,這幾天重讀某書才意外發現,或許我們讀過的書就是會存留在身體和靈魂中吧?

應不是「或許」,也印證我之前寫過的〈成為我的十本書〉還有口述故事的概念。「我」像是一個偷故事的人,那些接近十年前讀過已經滲入的故事經過支解,又透過另一個方式寫出來,所以好多人講的概念、創建出的情節都不是原創,卻也不能說他們是在模仿⋯⋯這一樣是篇即興創作,但哪一篇不是。

我們還沒定義咖啡廳在哪裡。在開始下筆的那一刻「咖啡廳」絕對是以我童年回憶的咖啡廳作為藍圖,後來卻發現有了巴黎咖啡廳的影子,或者是米蘭、都靈、布拉格、台南、新竹⋯⋯

我對台北的記憶還停留在我國中時經常去的illy咖啡館,就是用義大利「illy」咖啡豆的名號開的咖啡廳,我猜測可能是將其咖啡豆引進台灣的進口商開的。常在放學後背著書包,到咖啡廳完成作業,但那裡不是一個適合讀書或者是中學生的咖啡廳,在那年代,美式咖啡超過180元新台幣,特調系列要200以上——畢竟說是illy豆,比同條路上對面的星巴克或西雅圖咖啡貴,後來義大利朋友說plly在義大利也並非高級豆。

我穿著制服,又揹著後揹包,但店員從來沒把我當成是小孩,或許是我一直有種老成的態度,而且當時我的習慣已經和成年人一樣了。那間咖啡廳裡總有談論劇本的導演和編劇、廣告公司的員工、獨自創作的人、讀著外文書的老先生、日本商人⋯⋯有次日本商人在室內就點起煙來,竟沒人阻止他,那天客人並不多,大家都只是不爽的盯著他,而他毫無知覺。

我很確定店員也看到了,卻沒有行動。過三分鐘後(估計有這麼久),我走去櫃檯問:「請問室內可以抽煙嗎?」店員很尷尬的說:「不行⋯⋯」才不情願的走去跟日本人說「No smoking!」

已不記得在台北咖啡廳的陌生人是否會交談,不過那間咖啡廳的客人幾乎都是熟面孔,他們也多半從事相似的工作,我經常遇到的男店員長得很像張震,他們穿的是和義大利的咖啡館侍者一樣,白或黑襯衫搭黑褲,腰間有一條illy品牌的紅圍裙,衣服燙的筆直,每一個人看上去都很精神,每位都長得比平均值好看許多。

後來才想到,是不是因為附近有許多製作公司,也會有導演、編劇來喝咖啡,這些人就像在好萊塢的咖啡廳打工的年輕人,期待挖掘,抱著一個明星夢?也可能他們只是純粹長得好,所以我喜歡待在那裡,看著好看的人心情也比較愉快。

如果要說那裡有哪點像巴黎的咖啡館,服務生的穿著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連結,還有他們很俐落的穿梭在咖啡廳內,那時台灣多半的咖啡廳都已習慣採用自助的方式。說到這個,在台灣我經常搞不清楚應該先付或後付帳單,那套流程似乎沒有成為一種文化習慣。

《虛構的咖啡館》是我隨意取的名字,本來想直接說《咖啡廳的創作者》但創作者並不是那間咖啡廳中的主角,應該稱「咖啡廳」比較符合台北的情境,又沒理由的改為「咖啡館」。也沒想到隨意用各人物角度的寫作手法也和那本書是一樣的。


虛構的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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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誤會

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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