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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雜談|我願意稱他為哲學家

我沒這麼傲慢,是波特萊爾說的~
之前做了MBTI測試的結果是「邏輯學家」,後來又做一次變成「哲學家」,但後面的記憶可能是錯誤的,剛剛查証了並沒有「哲學家」這分類。

第一次有人稱我為哲學家是幼稚園時,媽媽說的。不知道為什麼很清楚記得當時的畫面,和媽媽躺在台北老家的主臥室大床上,通常這情境就是爸爸不在台灣,姊姊暫時被送到外婆家或是姊姊感冒獨自睡在我們的房間。

問了媽媽,「為什麼我會是這個我啊?」那是我小時候經常想的問題,為什麼我會是「這個」住在台北民生社區、每週必須上教堂、家裏有一個漂亮媽媽但很少有爸爸的「小孩」?「這個小孩」明明不是很快樂卻總被人說很幸運,我有時會把自己頭腦中打轉的問題拿出來煩媽媽。最後媽媽說了,「你怎麼像個哲學家?」

這應該就是我第一次對「哲學家」這三字有的印象。小學後,我就很少把自己的想法講出來,後來變成爸爸經常在家而媽媽要外出寫劇本,和爸爸之間是不可能聊天的,只好把腦中混亂的想法寫在筆記本中,差不多是一年寫一本。或許是自然的發展,那時已經學會讀字跟寫字,自然會減少腦海中的想像跟口述吧?和人類的文明發展是一樣的,文字中留下更精準的內容,簡化了小時候漫無目的的思考過程。

突然想到聖經上彼拉多說,只有聖經的文字是不變的,文字寫出來還是可以塗改、修正。

二十二歲時和一位父輩的哲學博士在凡爾賽宮散步,在此之前的一週我也一個人搭車去了凡爾賽,中途遇到地鐵跟火車罷工,抵達時博物館已快要關門,也沒趕著進去看展覽,就在外面的花園散步,估計那天有走二十公里以上。哲學博士得知後就說要開車載我去凡爾賽宮,我們也只有在外圍走動、聊天,可能是我想著要一起逛展覽也不方便。

他聽說我前一週的遭遇就問:「你當時走路時想著是什麼?」

其實我什麼都沒有想。一開始目標確實是至少要在下午兩點前趕到凡爾賽才有時間可以瀏覽博物館,但後來我發現公共交通運輸罷工也只能隨意了,就想著能看到華麗的宮殿外觀、在電影中經常看到(可能是假)的花園中走路也好。花了好幾小時終於到了凡爾賽,我沒拍下任何一張照片,只是獨自在外面走草坪,當時也已經流行在Facebook分享照片或打卡,而我保留下的只有記憶。

哲學博士聽到後就說:「你這想法真是哲學家!」當下我應該是知道「哲學家」是個褒義詞。


我算是喜歡波特萊爾的散文及詩著作,但花了很多時間讀他寫的藝術評論卻抓不到訣竅,也許我就不適合讀藝術評論吧?

前幾天我又開始與其奮鬥,不知道是讀了第幾遍,有好幾個句子都看得不太順眼⋯⋯我有點與自己發脾氣的想「為什麼我讀不懂一個高中生的著作?」他讀名校路易大帝中學時被退學,後來是有考上法國的中學文憑資格但終究也沒唸個文學士,就是個傲慢的紈褲子弟文學家——我看不懂別人寫的就自己發脾氣。

再次埋怨,我們真的很需要有正版翻譯,原文實在是不容易懂,包括超過兩百年前的人用字跟語境很多不是現代人明白的。偷偷預告,我們已經開始找人翻譯十七世紀的笛卡爾著作,但是過了一週還沒有人敢接手。此時,我想到義大利的古典文學高中學生花很多時間讀拉丁文和希臘文在他們的文化中確實是必要的吧?

在我有限的理解範圍內,波特萊爾寫到「我願意稱他為哲學家」。他花了很多篇幅推薦一個不願具名作家的著作,提到並不是所有人都具備觀察者的能力,有表達能力的人又是少的,應該同時也在說自己具備了這種不常見的才幹吧?如果我們能稱卡繆為哲學家,他在自傳色彩的《第一人》人提到主角九歲時,在老師講戰爭的故事時流淚了,那樣的敏感被老師視為天才而特別受到栽培。


The Beautiful Philosopher Wilhelm Kray (German, 1828–1889)

今天的雜談似乎斷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我在考慮《咖啡廳的創作者》文字聊天可使用圍爐眾聊方式,為避免大家不想再交換聊天訊息,但圍爐內的人員剩不多了,還要再想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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