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嘿潶

@denghaaha

我和某交通工具的故事

地點:小巴。時間:今晚七點半。參與人:我。風格:意識流。

疫情下港深通關的零碎片段

準備 好久沒有離開香港了,也就是說,好久沒有收拾過行李了。本著“一身輕”的生活原則(當然,得有這個底氣),加上未知通關會是如何一個漫長的經歷,所以由始至終,我只想帶最少的東西、背最輕的背囊、穿最舒適的衣著,保留最多的體力和承受最少的心理負擔。

悲情城市——仿紀錄片下的absurdity

我更願意稱它為一部假紀錄片,比如說它反映了我小時候在南方看到過的男性、女性和兒童分桌就餐的畫面。電影描寫的是一家三代數十人在1945到1949年的故事,即在台日軍二次世界大戰投降撤出,到國民黨退守台灣之時。從電影使用的語言/方言種類來看,當時是一個很hybrid的社會,有日本人、...

影像I——我手機相機裡的他們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出自卞之琳《斷章》

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另類記之儲物櫃

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2022年7月初開幕。這篇小記既不寫裡面的展覽或藏品,也不曬建築內外照片;只想以一個平凡的博物館愛好者的身份(帶點小情緒地)談談裡面的儲物櫃(lockers)。

通勤:搭火車找座位的碎碎念

最好的當然是落車的車廂附近有空的座位。有不少人是depends on目的地車站的扶手電梯位置來選擇進入哪個車廂。如果你都有類似的想法,你可能就會擠到了一個大部分人一起落車的車廂。意思是,你獲得位置的機會明顯減少。第二種,就是某個車廂在下一個站會有許多人落車。

The Father——交錯的時空

到目前為止,我們不知道dementia患者的生活到底是怎麼樣的,也不會有人知道,因此存在了想像的空間;而以前類似的電影多數都是站在carer的角度和經歷來思考照顧問題;這套電影則是在虛構了有點兒說服力的dementia患者的經歷。電影講述的是一開始Father自認為可以self-care到最後忘記了自己是誰的過程。

知識改變命運?

雖然經常都聽到“知識改變命運”,但直至這週才有深刻的體驗。義務補習的時候發現一個學生的學習能力與大眾稍微不同,向學生親近的人了解了一下具體情況之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懷疑。我最驚訝的是我接觸了半個小時後就有所感覺,但為何之前都沒有人提出懷疑(當然我的懷疑很有可能是錯誤的,我也非常希望)?

接收陌生人的善意

最近閒暇逛豆瓣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紀錄接受陌生人善意的小組,重新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溫暖與無名的信任。我印象中最深刻的相關回憶是我小時候自己貪玩,騎單車下坡摔倒後,一人在傍晚時分,連同依靠在欄杆的單車,坐在人行路邊上默默等待。在等待什麼呢?我也記不太清了。

《麥路人》小小觀後感——模糊的界線

昨天和友人看《麥路人》(I’m living it)。我平時比較少看電影,並非不喜歡,而是我的反射弧太長了。看完以後會很混亂;再隔一天後某些片段卻會一直縈繞在我腦海裡。以前我們常用的標籤,似乎被故事(被建構的真實)打翻了。麥當勞是什麼空間?

我的名字

自從某一刻起,我在新認識的陌生人面前都會介紹自己的中文名字,也請他們呼叫我的中文名字。昨天某位同事意外得知我的英文名字。之後每次見面,都必稱呼我英文名字,且後隨一陣笑聲。那笑聲,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自以為發現一個秘密並且想要戳破。這笑聲是什麼意思呢?

社會、市場、社會企業

不管個體的性別、健康狀態、來自哪裡、膚色...... 一個人總希望能融入社會、與其他人互動、互相尊重及依賴從而肯定自己的價值。就算是難民,也不希望攤大手要;因此有social entrepreneurship的需求。它們自我標誌的特點是:empowering,sustainable,profitable。

一影一記 Day014

參加了一個難民組織的聚會。他們有些已經滯留在此超過十年。他們沒有找工作,更加沒有用能力換取生活必須品的自由和權利;導致就算他們的子女們想要吃雪糕,他們也要思考可以ask for whom。普通人應該很難體會在這漫長的等待及經濟社會困境下,會多消磨一個人的意志、自我認同和價值的認識。

一影一記 Day013

去聽了個講座,講題關於「美好生活」,研究對象是從農村到城市的打工群體。筆記如下:1. 現代化為他們帶來了什麼體驗?2. 觀察實際上帶來了什麼,而不是應該帶來什麼。3. 講者認為對於「美好生活」的詮釋一直在evolving。我的小思考:1.

一影一記 Day010

以前曾經在一家企業裡面工作;雖然已經離職,但還剩些首尾。今天分別有兩個前同事兼朋友請我幫忙解決問題。我雖然很理智地提醒他們我已經離開了,最好諮詢現在的上司;但是感性上還是提供了自己的建議。可惜,當我嘗試向他們解釋上司們可能是如何看待這個issue、正在測試運行的解決方案及此刻可行...

一影一記 Day008

父親節。但因與父母不在同一個城市,所以只能通過電子設備送上遙遠的祝福、相互的關心和聲音傳遞的思念。一個人的父親節與商場內成雙成對的人潮對比,難免顯得孤單。尤其是當我忘記帶手機出門。以前一個人可以對著手機「假裝」自己很忙,或者被虛擬世界的另一個人所需要;離開手機後,我失去了時間的觀...

一影一記 Day006 (半日義工)

今日去做了半天的義工。講真,有點不滿。雖然義工是自願性質,願意付出時間和精力去做一些對社會其他人可能有幫助的事情;但並不代表我們的資源(包括時間、精力及金錢)可以隨意地被浪費或消耗。今日下午一點半到五點半三個義工同一個司機義工開著車,根據社福機構的名單,派發了11戶的防疫物資。

一影一記 Day004[中上環半日遊]

偶遇「香港新聞博覽館」 一開始最吸引我的是它原本是一座舊街市的歷史,我想知道這兩者如何融合。可惜展覽館中只保留了部分的街市風貌,比如說宰雞的地方、紀念品中加入蔬菜元素;大部分已改頭換面。不過,不得不說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裡面工作人員的熱情介紹,如何與展示內容互動、上層是固定展出香港十大新聞,而下層則是特展。

兩個outsiders眼中的深水埗

前日下午與友人同逛深水埗。在逛走時,我們各自拍了些照片。今天突然想,我倆作為深水埗區的outsider(外來者),分別被這個地區的什麼東西吸引到了?故分享我倆分別拍攝的照片及背後的興趣點。人物A背景:香港人,但成長及一直居住在香港後期規劃的新市鎮中,很少來到深水埗等‘老城’區。

That's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