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把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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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史學加000002《史記》卷一〈五帝本紀〉02

軒轅之時,神農氏世衰。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農氏弗能征。於是軒轅乃習用干戈,以征不享,諸侯咸來賓從。而蚩尤最爲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諸侯,諸侯咸歸軒轅。軒轅乃修德振兵,治五氣,蓺五種,撫萬民,度四方,教熊羆貔貅貙虎,以與炎帝戰於阪泉之野。三戰,然後得其志。蚩尤作亂,不用帝命。於是黃帝乃徵師諸侯,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遂禽殺蚩尤。而諸侯咸尊軒轅爲天子,代神農氏,是爲黃帝。天下有不順者,黃帝從而征之,平者去之,披山通道,未嘗寧居。


黃帝所處的時代,當屬部落聯盟的新石器時代,有了這一層認識後,再次來看《史記》中的這段紀載,總覺得司馬遷看到的史料,應該經過了不少後人的加工。從這段文字來看,神農氏好像周天子,而諸侯的狀況彷如春秋或戰國時代的征戰。因此,這段文字中的黃帝(軒轅),就好像是春秋五霸中的提倡「尊王攘夷」的霸主一樣,以天子之名征服不來朝貢的諸侯。

而且,文中出現的神農氏是否就是炎帝?司馬遷並沒有特別說明。因此,本來幫神農是征討不享的黃帝(軒轅),第二階段卻形成了黃帝、炎帝、蚩尤三方的爭雄爭霸的局面。

最終,黃帝先打敗炎帝,成了諸侯中的共主後,再打敗蚩尤,被尊為天子,取代了神農氏。從這些文字中,可以看出司馬遷是用周代的封建來看這段上古歷史。「神農氏」就好像是個朝代名稱,而末代君王是「炎帝」,「蚩尤」是入侵的外患,「黃帝」則是捍衛者與最終取代神農政權的人。

司馬遷那的時代並沒有石器時代的概念,因此會用封建制度的角度來還原這段歷史,這是可以理解的。像是文中,黃帝曾「教熊羆貔貅貙虎」,並以此與炎帝爭霸,這些熊羆貔貅貙虎應該是各部落的圖騰,而非真實的動物,以此來解釋不僅合理,也更可以看出黃帝所處的時代應該是部落聯盟時代,而非後來的封建制度時代。今日的史學家則以三個地方的文明爭霸來形容這段過去,不涉及誰善誰惡,似乎更為合理。

由這段文字也可以感受出司馬遷把黃帝當作第一篇的原因,因為以這段內容來看,黃帝可謂是捍衛華夏文明的第一人。

再次閱讀這段史料,又有了不一樣的新感受,這就是我希望每一段都留下一點心得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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