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stMILLER

@dustmiller

my parents are monsters

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一场病的原因,抑或是水逆, 或是快viva了很多东西会pop up, 直到现在四月都显得有点压抑。当外界越静, 越检视内在, 就越觉得内心有一种震颤,像胸口有一只蝴蝶。翅膀扇的越快,仿佛我就越焦虑,心中就充满幻象。幻象的内容也无非都是父母咆哮的样子, 或是母亲颤抖着声音压抑痛苦的样子。

理想中的母亲

昨晚睡得很晚,不过晚上胡思乱想。总觉得sharon是我理想中的母亲。早上又反复看了sharon的照片,又觉得她不是。不过神态很相近了。理想中的母亲应该是很内敛的。很瘦,很沉静,也很温柔。像无法触底的潭水,美丽并有可怖的力量。应是长头发,长裙。

昨晚的一场梦

自从和妈妈撕破脸以后。我心里舒服了很多。比如昨晚做了一场梦。梦里我十分释怀。仿佛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一样。有咸湿的部分。也有干爽的部分。我知道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比如我不再没完没了的刷手机了。真的感性上意识到不再需要垃圾来封闭我的情感了。早上做了瑜伽。

种了两颗树

一株是桂花, 另一株还是桂花。其实还种了一株杏树。都很大。一米多。买花其实就是买花的时间。植物越大,在花圃里呆的时间越久,便越贵,越漂亮。昨天还把周末买的鸢尾种了下去。去种地,心情好了很多。小狗的角膜溃烂也在变好了,瞳仁的边沿慢慢清晰。不过桂花总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小狗得了角膜溃疡

家里的傻小孩昨天看了第二次医生了。这次的医生是个有德国口音的大爷,查了之后才知道比利时人。很不苟言笑的样子。大概我表情很是呆滞,他总是看着我。开了两瓶眼药水,停了上一次的眼药水。晚上l还要给它上药。小狗病了以后萎靡了很多。不再像曾经那样有个苍蝇也激动半天。

水土不服及其他

很久没有这样生病了。从离开纽约下飞机到西雅图,仿佛呼吸困难一样,喉咙疼的难以讲话。每晚都睡不着,白天还要强撑着开会。西雅图的阳光是那样灿烂,灿烂到仿佛有些灼伤我一样。直到现在回来已经好几天了,仍旧觉得疲惫,头晕,吃不下东西。但我还是连续gardening了两天。

过生日不总像想的那样

比如前儿竟然快递被偷,竟然闻所未闻,丧心病狂。一件reiss的毛领西装,很有vintage的情调。还有我魂牵梦绕的air plant,空气凤梨,竟也不翼而飞。索性royal mail尚未表示已经送达。这几天也相当的疲惫。冒雨去申请了签证,又冒雨去kew garden看了兰花,又去l朋友家吃了火锅。

驴奶香皂

去年去土耳其的antalya的时候顺手买了一块当地的驴奶香皂,还有七八只无氟牙膏。回来之后一盒一拆掉纸盒,打开塑封,好像土耳其变成了一个人的形态,很女性化很美丽的,还站在我身边。也许那些包装的风格很是像小时候的国产品牌,比如“万紫千红”, “宫灯”,”郁美净“,味道也相似。

练瑜伽,不响

我人虽然懒,但运气确实好,总是能遇到高人。Andrea和c 并列第一。跟她做瑜伽能有两年多了,毫不夸张,变化气质。这几天她去纽约了,也是带学生。而我们平常的课则她的学生Rebecca代课,100分钟的课我连汗都没怎么出,此时快到11点,也没什么疲乏的感觉。

博物馆学助教的一点感想

去年因为两门课的ta和两门语言课,让我交完了博论的人生并没有轻松多少。不过我心里是很感激学校的,也感激同事,当然也是老师。这让我这几个月极大程度上的没有胡思乱想,心里仿佛真正静了,踏实了。不再像前两年做研究时候那样慌不择路了。两门gta,一个是本科,一个是研究生,内容大体相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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