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嫚

對生活隨意就好。相信承諾;喜歡一切美好的東西。

搖擺時代《Swing Time》


故事一開始,是「我」難堪地被老闆遣送回家鄉倫敦。

這個「我」足不出戶待在公寓,等待她給老闆惹出的大麻煩平息,

幾天後樓下警衛通知她,盤踞守衛室記者都散去,可以出門了。

「我」決定去看看一起長大的朋友崔西,走在倫敦街道,熟悉的建築物,

她回想第一次見到崔西,是在教堂附設的芭蕾舞蹈教室,

兩人都是黑白混血女孩,棕色皮膚。

崔西的媽媽是白人,爸爸是黑人,「我」爸爸是白人,媽媽是黑人,

崔西媽媽沒有工作,總是酗酒,醉醺醺時候多,

崔西告訴「我」,他爸爸是麥克·傑克森的舞群,隨著他四處巡迴演出。

社會住宅的鄰居都知道,其實,崔西爸爸在牢裡,

在隔壁社區有另一個家,他疼愛與他同樣黑膚色的孩子勝過崔西。

崔西爸爸若踏入崔西家,窄小公寓有如颱風過境,傢俱翻覆,物品滿地,

崔西媽媽不是有了熊貓黑眼圈就是流鼻血。

「我」的媽媽看不慣崔西媽媽散漫無章法的生活,

她為取得大學學位,在家自學苦讀專業學術課本,不做飯,打理家務,

為孩子做早午餐,洗燙衣服,星期六接送舞蹈班,都是爸爸的工作。

「我」的爸爸是郵局經理,深愛妻女,身兼母職無怨言,

只希望妻子能再生幾個小孩,讓他享有大家庭生活。

「我」的媽媽只願生養一個孩子,「我」的舅舅說了,

他家手足眾多,父親經常對妻兒施暴,拋家棄子,

做大哥挑起養家責任,帶大弟妹,舅舅是郵差和爸爸是同事,

「我」的媽媽結婚後,和娘家畫清界線,不往來,

寂寞的爸爸總是去找舅舅聊天,抽大煙,互相取暖。

「我」羨慕崔西是天生舞者,她看過一遍的舞,就能模仿的唯妙唯肖,

當凱西老師勸「我」別再跳芭蕾舞時,「我」媽媽明顯鬆一口氣,

老師對失望的「我」說,改學踢踏舞是很好的選項。

媽媽不肯讓「我」再學跳舞,主張只有用功讀書,有了大學學位才能脫貧。

「我」的媽媽取得學位後,和爸爸離婚,

為了服務同胞,投入選舉,成為選上議員的優秀黑人女性。

「我」大學畢業後,進了YTV工作,因安排世界舞曲巨星艾咪錄影工作,

艾咪喜歡「我」認真態度,找「我」做助理,

於是「我」跟著艾咪搭乘私人飛機跑遍全世界,

幫她打理各種事務,包括幫小孩找私人家教,陪健身。

艾咪要在西非蓋一間給當地女孩讀的小學,

「我」先飛到那遙遠的生活方式還很原始的村莊,打理一切瑣事。

「我」住在村長家,由俊帥的男老師拉明接待。

他帶「我」去看為歡迎世界巨星跟總統及官員,

動員幾個村莊大人孩童準備的迎賓舞蹈,

「我」被魔力十足的面具,力與美的戰舞迷惑。

「我」陪艾咪參觀村落時,看到一戶人家剛出生的小女嬰,

毛巾裹著躺在地板哇哇大哭,

女嬰父親舉高孩子問「我」:喜歡嗎?帶她去倫敦吧。

這個國家主政者貪污,貧窮迫使有能力者紛紛離開,尋求更好的生活。

艾咪回美國時,帶了拉明,

一個月後,「我」看見保姆在浴室幫那個小女嬰洗澡,

艾咪收養了她,手續並不合法,有錢能始鬼推磨嘛。

「我」跟老闆同時愛上了一個男人,耀眼的拉明,

老闆開始減少「我」的工作,看著老闆和拉明並肩而坐,

親暱談笑,妒意,最後導致「我」做出了完全失去理性的行為。

上網爆料艾咪是以金錢買下小女嬰的文件。

事件未平息前,「我」被送回到倫敦,

這段時間,媽媽的助理也是她的親密伴侶,

通知「我」媽媽生病的事,

媽媽說這幾年來,崔西不斷寄信指責

「我」媽媽沒有盡她的議員之力給她最好的協助。

崔西仍住她母親那間窄小公寓,這個充滿天賦的舞者,

如今生活淹沒在孩子與尿布之中。

她嘲笑「我」:現在,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我」的真面目是什麼?

或許「我」一直就是那個愛跳舞

但舞步拙劣的小女孩,跟著這世界卻跟不上……


《搖擺時代》看似講述兩個女孩從七歲開始的友誼,

兩個黑白混血女孩,一個擅長跳舞,一個擅長唱歌,

因母親教養方式不同,日後生活也不同,

「我」媽媽靠學位擺脫貧窮,離開社福住宅,

成為國會議員,還勇敢出櫃。

而崔西延續母親的路,是三個孩子的單親媽媽,在貧窮中掙扎,

大兒子因打架被停學,可能面臨沒學校可讀的困境。

看到自認比他們更好的「我」

狼狽從美國回到倫敦窘態,不免冷嘲熱諷。

近六百頁的書,有種族認同問題,

白人、黑人階級意識,跨國音樂流行文化,

影響兩個女孩黑白歌舞片時代的舞王

弗雷德·阿斯泰爾和金傑·羅傑斯帶給觀眾舞蹈饗宴。

莎娣‧史密斯沒有明確寫出主角是否願意依照母親遺言,收養崔西的孩子,

這所謂最好的安排,是她們的和解之路。



搖擺時代《Swing Time》

作者:莎娣‧史密斯

原文作者:Zadie Smith

譯者:黃意然

出版社:大塊文化

出版日期:2021/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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