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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劇】《金魚妻》:不夠材料,怎麼煮大餐?

某創作達人級朋友教路:把同一個故事說兩次,或把幾個小故事包裝成長篇故事。Netflix 最新日劇《金魚妻》就是活用了以上兩大原則,將簡單至極且不算創新的出軌橋段拍成八集中篇劇。在香港評價一般,但點擊率仍高企。

《教父》50 周年:史上最佳的黑幫電影是怎樣煉成的?

50 年前(準確的說,是 1972 年 3 月 15 日),《教父》(The Godfather)於紐約五家戲院首映,觀眾魚貫而入,它即晚便打破了首映票房紀錄,成為當時史上票房最高的電影。可是,此前根本沒有電影製作人願意相信一部長達 175 分鐘、沒有動作、美女的黑幫長片能夠登上殿堂寶座⋯⋯

作為故事的載體,電影有什麼優勢?

入戲院看電影是無需考慮太多的娛樂,除非那陣子真的很窮或很忙。想看電影理所當然就是到戲院,我又不是很宅的人,一直沒有煲劇的習慣,覺得看電視劇很浪費時間。電影再長也只是三四個小時,一個晚上解決。不像電視劇,十集八集叫短劇,神劇往往連綿五六七八季,第一季沒留意,之後要補回代價實在太大。不過即使我仍然喜歡去戲院看電影,最近也在思考有什麼故事非要用電影說不可?非要在戲院看不可?

【影評】《熊抱青春記》:挑戰彼思動畫傳統的意識形態

這是石之予的首部導演作品、奪得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獎的《包寶寶》(Bao),表面平淡似水,實際意識大膽,坦露母親不願孩子成長的糾結心理,母子兩敗俱傷。新作兼首部長片《熊抱青春記》可謂是前者的延續,有別於強調家庭價值的彼思(Pixar)動畫、荷里活主流電影,故事思考華人家庭專制的管教模式,鼓勵孩子們推翻上一代遺留的傳統,活出自己的人生。如此一來,豈不是一部「反家庭」的電影?

【台劇】《華燈初上》:千帆過盡的天真

既然《華燈初上》的樂趣不在推理,在感情和人物,觀眾喜歡與否,就很視乎你是否喜歡這種千帆過盡,依然保留點點天真的情懷。

怎麼可能是《世上最爛的人》?

一邊看《世上最爛的人》一邊想,主角 Julie(Renate Reinsve)沒有作惡,待人有禮,只是有時會信口開河,感情上水性陽花一點,怎麼可能是世上最爛的人?一邊看一邊等著看她可以怎樣渣怎樣爛。到電影中段,男主角之一 Eivind(Herbert Nordrum)為 Julie 拋棄女友 Sunniva(Maria Grazia Di Meo),他因此覺得自己是世上最爛的人。

如何把《唐頓莊園:全新世代》這種師奶劇看出更多深度?

我知道《唐頓莊園》是類似《紅樓夢》之類的大家族戲,有老太君 Violet 太后(Maggie Smith),底下的中青兩代各有煩惱,僕人又有僕人的心事。除了劇情外,看佈景排場衣飾還有不同階層的 mannerisms 也是樂趣之一。這方面,《唐頓莊園:全新世代》完全交足貨,這一集不只有英式莊園的典雅,有一半劇情更在法國南部另一棟豪華莊園發生,南法的陽光普照,金碧輝煌仍不失雅緻的風格又是另一番味道。

電影中的年輕藝術家如何戀愛?

有時電影看多了會發覺太陽底下無新事,許多電影橋段都差不多。注意,是橋段差不多,不是說許多電影都差不多。一樣的故事,不同導演手底下可以拍出截然不同的電影,這就是功力和風格。

【anifest 動画藝術祭】《消失的安妮日記》:「穿越」時空的少女

《消失的安妮日記》卻不是寫 Anne Frank 的故事,而是從其日記裡的假想朋友 Kitty 的角度出發,寫她在 75 年後,仍未知道 Anne Frank 已然離世,期間還遇上了秘密經營難民營的 Peter,來自兩個時代的人走在一起,帶來一種恍如穿越時空的夢幻感覺。

《法拉利》的激情與速度

就像米高曼以往的鐵漢式英雄,安素法拉利也是那種不顧一切,自行我道的獨特奇人,而在那些看似冰冷的面相和行事規條背後,也埋藏著脆弱、無法坦白在人前的溫柔情感。

把懶人包拍成電影,就是《玩謝華爾街行動》

《玩謝華爾街行動》(Dumb Money)就是這種「新歷史」故事,雖然只是發生在兩年前,但戲中種種細節,像角色們對疫症的恐懼、某些行業口罩不離身、人與人要保持社交距離,處處都展現年代感,必定是屬於某個特定年份,而不是今天的故事。

何必偏偏玩「字幕」

《上流寄生族》導演奉俊昊說過:「只要你能克服那一吋高的字幕,你將會進入一個更色彩繽紛的電影世界」。這個「一吋高牆」,對香港人而言卻不是障礙,因為平時看電視已經習慣字幕的存在,久而久之反而成了一種安全感。

《金手指》:重劇情輕角色

看畢《金手指》後,上網翻查資料,才知道故事是以知名金融騙局「佳寧案」為藍本。案中主腦以光怪離陸的手段騙財,疑似指使數宗謀殺案,屢次賄賂官員,甚至是坐牢僅年半便全身而退等情節,原來真有其事,通通沒有誇大。案情如此曲折離奇,單看文字描述經已嘖嘖稱奇,理應很適合拍成電影,對吧?

《無邪之境》:邪惡之存在

擅寫對話的濱口龍介,新作《無邪之境》與音樂家石橋英子合作,另闢新徑,以影像及音樂為主要敍事手段。電影回歸屬於影像的藝術,音樂不是作配,而是不可缺少的表達形式,如對白之於人物。電影開首,鏡頭仰望上空——陽光穿過枝椏、映出樹影,天裂之間有藍天與白雲。大提琴如樹木低鳴,風葉碰撞竊竊私語。因應仰視者快速移動,樹椏葉影忽明忽滅,天空的形狀不斷變化。

《四月物語》:永遠如春的四月

電影由當時只得 20 歲的松隆子獨挑大樑,飾演榆野卯月,影片開始於她搭火車離鄉別井,從嚴寒的北海道跑到東京,展開大學生活。即使別人問起,卯月也沒有明言為甚麼自己要投考東京的武藏野大學。當然,這正是她不能說的秘密:卯月心心念念的山崎前輩,也是晉升到武藏野大學。為了一廂情願的感情,為了自己也無法確定的感覺,她也跟著前輩來到武藏野大學。

《TÁR》:我們能否將作者、創作意圖和作品完全分開?

以真人真事為原型的虛構是創作常見的手法,很好用,大量歷史小說是這個類別,莎士比亞幾齣經典悲劇也是這個類別。歷史人物已作古,創作人大可天馬行空,指桑罵槐;但以仍在生的人做創作原型,就應該顧及一下拍攝倫理,考慮一下你的靈感來源,一個活生生的人的感受。

《窄路微塵》:窄路調頭

《窄路微塵》是疫情下兩個小人物相知相遇的故事,兩位小人物在疫情陰霾下,活像窄路上的微塵,雖然不起眼,卻彼此珍惜。

《蒼鷺與少年》:深入了解自己,真正認識世界

禍福相依、善惡一體、理想表象下有陰暗、正義善舉伴隨他者犠牲⋯⋯隨著年月的變化,宮崎駿的動畫愈來愈少見鮮明的二元對立,更多內在矛盾,角色的勾勒亦從單純變得立體,來到《蒼鷺與少年》這個晚年創作階段,更見其自我反省與調整。

《鈴芽之旅》:新海誠的成熟期

先說實話,如果計長片的話,《鈴芽之旅》該是新海誠歷來最成熟、最完整的作品。認識新海誠,不能否認其獨白創作,以至愛情短片的命題與寫作確實流暢,而且他最值得欣賞的地方,從來不是劇本創作,反之是超仔細的電腦作畫、馬尾 JK、日本 JR 鐵路和貓,以上四點至今從未改變。

《燃冬》:也許躺平真的很難拍

陳哲藝的新作《燃冬》雖然被選中代表新加坡角逐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但上映以來口碑平平,而且被質疑一齣背景、故事和角色都跟新加坡零關係的電影如何能代表新加坡?在中國《燃冬》更是劣評如潮,有人說它是 2023 年夏天最難看的電影。有點難想像拍過《爸媽不在家》和《熱帶雨》的陳導會拍出整季最難看的電影,不過我還是第一時間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