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已不在穆里

Hope, to stitch my book, of ups & downs on the tightrope.| 從群居至獨處,正值中年危機的走狗。思想在跑,雙腿擱在沙發。大愛到不再愛自己。自忖跳出舒適圈,其實流連邊緣回望。被良知禁錮,沒糧資的在獻世表演。眼鏡弄丟,不再懼高。滿滿正能量隨火山噴發,轉化成不知所謂。| 最近愛在 liker.social 的時空尋找平衡。

|鬖絔睩拾|平成令和,我也該去找自己的平和

咬幾口薄薄的火腿之後,我發覺到有眼淚滴到眼鏡片下緣和臉皮之間。

✿ 2022/一二五

2019 年的 5 月,我們在東京,跨越了平成與令和的歷史分界線。在差不多要離開的一天,喉嚨痛得要死,一杯開水都帶來被灌強酸的撕裂感。喉間又癢又熱,卻出奇生津,口水比平常多了幾倍。總不能在外邊一直吐出來,所以我才發現不需用力的吞回去,原來可以讓口水存到(我想不到更貼切的動詞)舌頭下面與下顎之間,然後用舌頭慢慢往下壓,口水會跑到兩側智慧齒後方,自然滑到喉嚨裡。看到這裡,你可能會筆記下來,提醒自己別像我一樣,無聊小事說得複雜誇張。原諒我,直到現在才遇到實測的機會,就算沒做吞嚥的動作,從兩旁滑下去也是一樣痛,而且要無間斷的去注意千萬不要慣性無意該的吞下去,搞得自己有像懸樑刺股那般費勁又說不上來的累。

嚥不下這口氣,如此形容真不為過,

If you know how I feel. (Kim Kardashian, 2012)

一整天無法進食,是死不了的,工作讓我早已適應生活上一切的不定時,不過既然難得是一趟不需工作的旅行,我必須䀆力讓他吃好每一頓飯。在中目黒的大眾ビストロ吃晚餐,點了幾道冷盤,與喉嚨搏鬥,希望啤酒發揮到「鬼佬涼茶」的功效。咬幾口薄薄的火腿之後,我發覺到有眼淚滴到眼鏡片下緣和臉皮之間。啊?明明就沒有吃辣,也不認為能吃超辣的他會想趁機把我解決掉。

自從工作上的不如意,熟絡的朋友都說我失去了往日的光采,連熟絡的朋友也少了,那是外在的變化。要說內裡的,我不知道別人有什麼想法,我不得不去承認,情緒上落的波幅比以前厲害得多。無論工作是否直接導致內外的種種變化,抑或只是最後的一根槄草,我都需要去接受兩者是有著一定的連帶關係。2019 年其實還有馬爾代夫的民宿要去開荒,理應還沒到要把事情想得太差的地步。

三年後的今天,我還是把那天的眼淚視為無端,我沒去尋找答案過。在那之後,也偶爾發生如此無預兆的無端。

從平成轉到令和,外在氛圍沒有太大的變化。我也希望儘快能找到自己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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