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已不在穆里

Hope, to stitch my book, of ups & downs on the tightrope.| 從群居至獨處,正值中年危機的走狗。思想在跑,雙腿擱在沙發。大愛到不再愛自己。自忖跳出舒適圈,其實流連邊緣回望。被良知禁錮,沒糧資的在獻世表演。眼鏡弄丟,不再懼高。滿滿正能量隨火山噴發,轉化成不知所謂。| 最近愛在 liker.social 的時空尋找平衡。

選擇的堅持

(edited)
這算是經歷過最持久的一場長痛,也是我最頑強的一次堅持。

到今天仍沒打疫苗,不為傲骨,更不是在搞對抗,一點也不厲害。

算是一份堅持,是為了自己的未來選擇而堅持。再說白一點,是一個自私的決定,卻不會給周遭帶來實際上的負面影響。

疫苗量產後的數個月裡,有想過疫苗若能有效減低確診和傳染別人的機率,就該去履行公民責任。我所指的機會率,是有如「大數法測」(Law of Large Numbers)當中,不斷累積的相對次數才得出結論為準則的這種機率。數據愈多,結果就會愈接近理論的真實(古典機率)。這就是在擲銅幣、做民意訪問、人口普查時,sample size 要足夠大的原因。又例如出口產品在大貨完成後,也是按著客戶不同 AQL 的普世標準需求來驗貨。

絕不是無規範根據、搬龍門、摒棄專業意見、大地在我腳下、「我說了就算」的主觀機率而作出的武斷。

你「說了就算」,幾乎就等於在宗教上向人說你就是真理之所在,頑石也能點成金。要讓人相信並且支持的先決條件,宗教上是要有足夠的信仰,疫苗上是足夠的數據。時日積累愈長久,疫苗與傳播的風險就愈連不上關係。那麼就不再是在構想「初心」時的必須,而變成了個人的選擇。及後出現了絞盡腦汁的誘因甜頭,不是樂善好施,而是在不能以律法來消除個人選擇權利的情況下,給你一粒糖。利誘不成,就加點不喝敬酒的色彩,讓你暗自生疑不吃糖會否輸埋間廠。Think out of the box,就看得到林林種的限制措施,根本沒法有效防疫抗疫。成功恫嚇到的不是病毒,而是不想或不能接受生活上的改變才去打疫苗的人。當然,要繼續堅持自己的選擇,除了因為還有選擇的權利,也得去看自身的能力。

雖說盡量從各方面節省,但每月固定支出免不了。坐吃直到山崩再變成平地,讓我不停在流汗。究竟選擇的堅持要有多重要才肯放棄吃買玩樂而自願走進窘境?我計算不上來,畢竟物質生活和心態無法放天秤兩端來衡量。我是從身心兩方面去看的。也只是看看,沒有認真計畫預算過時間和儲蓄的運用。

▋身

疫苗可能在身體上造成的長期副作用,暫時沒有誰能說得上來。我才四十五,還沒有到羅致光「邏輯說話」裡說好的中年。要是疫苗帶來奇怪反應,舊患處再長出個什麼來,身體是我的,承受和體會的也只有我自己。奢想就算有人承擔責任或理賠,都只是後來的身外物,況且當局和醫療機構一邊從各方面大力的推,另一邊卻戴好頭盔拿穩矛盾,著大家自行決定是否接種。事實証明了現有的疫苗不能防止確診,效能只是減低重症和死亡機會。與一直宣揚得神如仙丹的來扎幾針就眉飛色舞幻覺,落差太大。

再者,病毒在可見的將來會不斷的變種。最近不同的亞變種,傳染力更強,康復後也不肯定就能免疫。疫苗在一開始已未能有效防疫,更遑論後來的變種?靠自己身體適調去與病毒共存,別國都早已逐漸回復原貌了,

▋心

我承認我的一半心瓣是狹隘的,不過絕非為唱反調而盲目的不跟隊不應從。過去在工作上一直是條應聲蟲,因為能換到今天的米,幸好「不時之需」是我從前的信仰。在天朝給我們連番限制的試煉後,清零還未見神蹟,疫苗還是沒能給我足夠可靠的信仰或數據。雖然滿身刺痛,但我不可能貿然的就此放棄仍在手心的堅持。自己抹殺掉自己的選擇權,好比自行脫掉底線的底褲,我接受不了耳邊的「大局已定你還能怎樣」。其他地方正在恢復舊日繁榮,我們就只能煩迎(煩愁卻奉迎),兩劑三劑過後,盲目的接受並非由病毒專家的意向,繼續第四第五次的不知就裡?

這算是經歷過最持久的一場長痛,也是我最頑強的一次堅持。今天城內的這十一萬人,雖然不知道是否都抱著相似的想法,我也為自己和各人的堅持感到慶幸。


█▋建議閱讀:訪五個沒打針的香港人:被限制出入場所的日子,我覺得自己像活在地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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