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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春,我在上海,眼看幻想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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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月初上海疫情再起至今,对这个国家治理仅剩的一点幻想彻底破灭。

那黑的终点可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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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shoot me down but I won't fall.

又是一场浩大的不知何时终了的心动(看心情随机更新,毕竟正在进行时,26.Feb.2021 E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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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私生活好像总是跟公共议题接轨,已经好多年无所谓亲密关系存在的我,在2020下半年突然开始渴望把自己丢到亲密关系中去体验一番,那时候,985相亲局的话题刚进入公共讨论场域,沈奕斐和月亮在【不合时宜】节目里无法对话的“争吵”像是某个开关,我开始时不时思考婚姻、恋爱、亲密关系……这一系列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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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 bye bye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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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表达欲降低了还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总觉得最近把想法梳理成文章完整表达的能力有下滑,以至于这篇总结反复难产,列好提纲以后就停滞不前,直到真的年终近在眼前。去年的年终总结在发送之前刚和朋友讨论过微博短暂出现的热搜——“武汉发现不明肺炎”,一边讨论一边往文章里又加了一句话。

“教育”的目的是什么?我想他们都不太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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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已经对这个疯狂世界的惨状麻木了,麻木到发生多离谱的事情都仿佛在意料之中,无甚新意。关于缪可馨的议论,在听了《不合时宜》最新一期节目以后,终于牵动了我的神经。我一边被刷新绝望,一边忍不住分享给身边的家长们,然后陷入更深的绝望。节目入口 / 作为一个成长于发达地区三线城市,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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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住真相的人,只能任由悲剧一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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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这篇文章是爸爸常看的公号运营者多次向他邀稿,他来“骚扰”我之后动笔的。一开始这个公号只转发方方日记,方方停笔后读者继续自发接力。目测读者群体多数是跟父亲年龄层差不多的中老年,观点的光谱介于反贼和小粉红之间,有被党国叙事收编的部分,也有对党国叙事警惕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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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意义?人生的意义?总是在困惑,从来没有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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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2020艰难地过了1/3,五月就要到了,重新工作3周,还有五周试用期才结束,每天回家都充满了疲惫和厌恶感,不知道我能不能撑过试用期,退堂鼓一天要响十几次。昨晚家人在看综艺,王牌对王牌薇娅那一期,主题应该是跟职场/工作有关。应该是节目最后例行要上价值的桥段,每个嘉宾都要...

复工复产之路的“人间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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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2月初辞职时的计划是,休息到过完年便开始找工作,大约可以有一个月的假期。当时万万想不到世界会变成这样。在家无所事事两个多月后,舆论强行扭转,新闻里开始号召“复工复产”,“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的”我便开始投简历。虽说整个经济形势走低,但也存在着外地员工无法返工直接辞职的情况,所以...

对一个“关于新闻”常见想法的解析和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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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爆发后,想着反正在家隔离,闲着没事,我又忍不住开启一个传递消息的阵地。虽然看的人不算少,但几乎没有有效讨论。直到最近有人在评论区抬杠让我很恼火,我表明态度后收获了一个回复。关于媒体和新闻,关于事实和立场,这个朋友所讲述的观点存在于很多人脑海里,我见过不少类似的说法。

远方无力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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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理相册的时候,翻到一张SARS维基词条的截图,保存时间是1月2号。那时候,我已经跟在武大的好友聊了几回“谣传的疫情”了。从30号看到消息转发给她之后,她就十分忐忑,并且开始多方打听,但作为一个刚去武汉一年的学生,并没有打听到太多的消息。

我们会航向怎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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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0月底就开始思考怎么写今年的年终总结。2019,毫无疑问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标记的重要年份。这一年,目睹了未完成的沉痛的社会变革,作为旁观者,也经历一部分变革带来的阵痛。这一年的成长或者说变化超乎想象,我不知道未来回顾这一年,我是否会感谢这一切的发生。

2019 — 割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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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2019是割席年。我想,是的吧。浩浩荡荡至今未完成的时代革命,彻底把所有大陆人拖到一个避无可避的场域,看见和接触最直接的政治问题。从我出生到现在,即便耳闻目睹过一些社会事件,也没有经历过过这样大型的与政治相关的运动。尤其互联网防火墙建立以后,大部分人收到的都是被加工被筛选...

2019年最后一个月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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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9年12月1日 ,距离全面消除贫困的2020年,只剩最后30天。坐标上海,全中国毋庸置疑最发达的城市。体感入冬已经一周有余,昨天下了一天大雨。本以为今天需要冒雨出行,没想到居然放晴了。出发前准备了口罩也准备了相机。一直想是假装游客不经意路过合适还是戴上口罩在直接旁边围观合适。

稀里糊涂地“爱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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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曾经在饭圈玩过一年的人,非常理解当下社交平台上“追星式的爱国运动”。毕竟我也曾经为了遥不可及的明星,不求回应不求回报地做过一些事情,并在其间获得一定的成就感和新的友谊。那段时间里,我的课余时间全部被这些事情填满,连续数日睡眠仅3/4个小时,设计并自费制作宣传材料,想办法招募参与者,与多方沟通。

铁拳砸向小粉红,不知能有几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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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月,在大陆的主要社交平台——微博,因为香港,出现了一大批平时潜伏着的小粉红,他们四处“讨伐”,战斗力之高,令人咋舌。很多尝试着澄清真相的网友要么被炸号要么主动沉默退出,在官方的鼓动下,根本无力抗衡。七夕当天,大陆的长租公寓公司——南京乐伽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布公告,宣布破产,...

做个人吧!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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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从六月开始的抗争,大陆从一开始的一部分人知晓,到如今全民参与“发声”,将一些我们平时避而不谈的话题,摆到公共空间。虽然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离真正意义上的“公共讨论”还很远,但两个“阵营”持续不断的关注和持续不断的争吵,已经足以发现一些问题,所以我开始试图探究分歧背后的原因。

当他们反对“自由”与“民主”时,他们究竟在反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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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写完第一篇文章,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疑问以后,我就开始努力地找答案。我实在很想知道,分歧究竟从何开始,身在墙内的我,在我们习惯的思维和语言环境下,我能做什么。于是我在微信和微博都发出了一个疑问征集,希望大家告诉我,基于他们所知的情况,怎么看待香港正在发生的事情。

生活在墙内的痛苦、困惑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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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从17年3月开始能翻墙的,一开始只是为了追星。慢慢地发现,几个关注的博主会表达一些跟我惯常接受的信息不同的说法,于是我开始思考这些不同。不久之后,刘晓波先生离世,墙外和墙内截然不同的舆论场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加上身边有几个早于我翻墙的朋友的指引,我主动地去了解了更多关于六四,关于维权律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