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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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年,关于土地和餐桌,你还记得什么?

2023年,我们可以自由地买菜做饭、点外卖、和亲友聚餐,自由地在国内外出差、旅行、citywalk,自由地探索远方和附近。食通社的2023年,则是在“正常”和“自由”底下,继续挖掘食农领域的“不正常”和“不自由”,我们关注真实的食物生产、消费和流通,关注食物、农业、农村和农民的价值如何被传递和积累,又或者,如何被窄化和剥削。

这个除夕夜,你能接受一桌子预制菜吗?

即使近年来越来越火,人们对于预制菜的好坏也是众说纷纭。究竟我们该如何分辨预制菜?关于预制菜,消费者又应该关注些什么? 2023年底,在广州举办的丰年庆上,食通社就主持了一场有关预制菜的论坛,邀请消费者、学者、餐饮行业从业者共同探讨。虽然现场因陋就简,在开放空间中席地而坐,但却吸引了不少路过的普通市民。以下就是本次讨论的文字整理稿。

过大年,如何边吃边减重减脂|扣子吃货观

肯定有人一看题目就喊不对:不是过年肥三斤吗?怎么会过个年,还能减重减脂?吃货我从来不打诳语,而且,有实例为证。

土地在召唤,赶在初一前的紧急招募

食通社联禾计划于2021年发起“生态农业实习计划”,旨在为有意从事生态农业的年轻人和成熟的生态农场提供支持,让年轻人通过实践掌握务农知识和技术,也能把资深农夫的经验总结、传承下去,同时也为农场输送高素质人才,为农村社区注入活力。第三期现已启动实习生和实习农场招募。

在乡村,不说梦想,不聊情怀,好好做一个“生活者”

对于读了五年人类学的我来说,农场实习既非就业相关,也不是学术调研。它原本只是我在准备博士申请前换个地方躺平的生活选择。但没想到,这个选择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现在,我已经成了广州从化区太平镇银林村的“新村民”, 一个农场的“生活者”。

封城期间,这个英国小镇如何依靠本地食物体系渡过难关?

和主流连锁超市的断供危机不同,作为转型城镇(transition town)的托特尼斯有一个韧性十足的本地食物体系。我则因为平时就全身投入其中、并依靠它维持日常生活,幸运地在英国封城期间没有经历食物紧缺。事实证明,这个体系增强了社区应对不确定风险的韧性,也更能面对外界的各种冲击。

感到孤独又疲惫时就想:我的背后是有土地的

成都回昆明的路上,穿过很多长长的隧道,手机信号若有若无,像我此时的心境一样忽强忽弱。上一秒我还在成都生活市集上帮亮亮农场卖丝瓜,这一秒我就要又回到远离土地的城市去。

艺术未必能活化乡村,但广东阿姨一定能活化艺术

正在广东佛山举办的南海大地艺术节就直接请到日本“原版”的策展人北川富朗进行指导,并且邀请了多位参加过日本大地艺术节的艺术节参与,媒体直呼“原来乡村振兴还能这么玩!”乡村振兴真的可以玩吗?艺术家和作品来到乡村,究竟会和当地的环境、社区和文化产生什么样的互动?农民农村如何能从艺术中获益?带着这些好奇,食通社来到佛山,认真参观了艺术节。

树林里的蘑菇农场|美国农夫市集笔记

作为一个不起眼的注释,美国的蘑菇产业在二十世纪也已经毫无悬念的完成了规模化发展,农场数目越来越少,单个农场产量越来越大。小温提到的小白蘑菇是我在美国生活头十年吃过的唯一一种新鲜蘑菇,学名双孢菇,超市里叫它扣子蘑菇,因为是欧洲和北美原生,中文也译成洋菇。没什么特别的滋味,但也说不上难吃,像肯德基麦当劳一样,既不存在惊喜,也不会让人失望,永远正中期待值,基因完全一样嘛。

城市劝退年轻人的一百个理由,你是哪一种?

食通社的生态农业实习生项目,原来是想为那些有意返乡从事生态农业的年轻人,和已经在土地上积累了丰富经验的前辈建立互学合作的关系,帮助新一代农人降低务农的试错成本。但没想到,在收到的近百份申请中,大部分人之前的经历和农业都没什么关系,其中很多已经走在了城市精英的道路上——有的在国外名校学习,取得了硕士学位;有的已经在大厂工作多年;有的还有有趣的创业经历。当然,也有城市里的平凡打工人和升学路上挣扎的学生

城市青年为何主动下乡?

上周一,我们分享了十多位年轻人决定给自己的城市生活按下暂停键的原因。那他们为什么没有选择“躺平”,而是去乡村学种地,过一种更加劳力,更有挑战的生活呢?

未来还会有菜市场吗?

时尚巨头Prada联合上海的乌中菜市场做了为期半个月的快闪店。整个市场穿上了Prada巨大耀眼的logo和装饰,里里外外挤满排队看热闹的群众。但因为吃瓜群众太多,卖真瓜的菜贩生意似乎没变好,菜市场的老顾客甚至挤不进去买菜。

中国的垃圾治理,要走日本的“焚烧”老路吗?

分类之后,垃圾到底去哪儿了?厨余现状是被妥善处理,还是被混在其他垃圾中,一同焚烧?同时,食物体系在运转时也在生产其他各种垃圾。据估计2020年,单外卖行业产生的塑料垃圾就达57万吨,它们又是否得到了妥善回收?在这一过程中,企业和消费者,谁应该为此买单?而一向“先进”的邻国日本在垃圾处理上又是怎么做的呢?食通社共读的《垃圾去哪了》一书描述了日本的垃圾处理现状。

流动的菌种,交织的人: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康普茶

康普茶又称“红茶菌”,相传起源于我国渤海一代。民间亦称之为“海宝”、“醋宝”或“胃宝”。中国人的喜气,凡是好的就可称“宝”。三个名字也恰巧总结了何为康普茶:(菌膜)形如海蜇、味如酸醋、饮之养胃。

村里最后一亩杭白菊

我们80后读小学的时候,有一本《乡土知识》教材,里面用16个字概括家乡:“丝绸之府、鱼米之乡、百花地面、文化之邦。”百花地面,指的就是杭白菊开花时的盛况。

21个年轻人踏上了chatGPT也想象不到的旅程

2023年初,食通社发布了第二期“生态农业实习项目”的招募。我们希望把有意从事生态农业的年轻人和成熟的生态农场对接起来,既能让前者掌握务农的知识和技术,也能把资深农夫的经验总结、传承下去,并且解决农场高素质劳动力短缺的问题。

拜访瑞典萨米人:失落的游牧世界,不落的游牧智慧

萨米人(Sámi)是居住在挪威、瑞典、芬兰和俄罗斯北部地区的一个原住民群体。北极地区的地理环境形塑了他们的生活方式。过去数千年,萨米人通过驯鹿游牧来适应恶劣的气候和季节性变化。如今,大多数萨米人已经过渡到定居的生活方式,但过去的游牧传统仍然在他们的文化和身份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城市黄沙退却,沙尘暴对牧民的影响仍在持续

“如果草场好,沙尘暴不会那么严重,再大的风沙也就是扬尘。”可去年是个旱年,夏秋雨水少,冬季也没怎么下雪,草场至今还没有出青。来一场大风,零星长起的草就会被连根吹走。草根可以起到拦土固沙的作用。草没了,紧接着被吹走的就是其下的沙土。

吃肉也能保护环境?你不知道的游牧智慧

食通社和X美术馆就以“畜牧业生产和肉食消费”为主题,共同举办了一次线上对谈。我们邀请了在内蒙古草原开展社区工作多年、关心草原环境和牧民生计的自由撰稿人舒泥,分享了她在牧区的观察:为什么游牧是真正可持续的畜牧业?它和工业化养殖有什么区别?牧民们原有的生产方式面临哪些挑战?他们又做出了什么努力来解决问题?

不会种地的木工不是好电工:生态农场需要什么样的人才?

会员和农场并不只是“有难同当”。农场夏季黄桃成熟、或冬天萝卜白菜上市时农场会免费分给一些给会员。而会员们会把不需要的图书或者办公设施捐给农场,会在农场一年一度的会员节上,为农场发展建言献策。疫情时期,还有不少会员家庭留守农场用劳动换食物,解决了农场劳动力短缺的问题。总而言之,农场和会员是一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紧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