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宜

@izhaojingyi

哈爾濱,道外的舊故事

十八歲,王阿姨進入哈爾濱一家皮革廠工作,但她沒有想到四十四歲,工廠改制了。此後,她領到了一筆賠償金,要給自己交養老保險,靠自己養活。

火車:齊齊哈爾-哈爾濱

時不時,火車零食推車來:牛肉幹,白酒…..但沒人在黃昏之前,想讓自己喝醉。

去齊齊哈爾

她的睫毛上凍著雪,那是呼吸時熱氣帶來的。兩小時後,太陽出來了,但氣溫還在零下三十一度。

陌生的河南:前往小鎮、工地、鄉村之旅 |遊牧者計畫

我對河南人也很陌生。我感覺,他們是一群在異鄉的人,做著艱辛工作的人,在中國各種不同的地方,都有他們的身影。哪怕旅行,我只能成為一個途徑的人,流動的人。

从北京出发的绿皮火车

我想,在這一天,晚上是要放一些愛國的電影,明天就是黨的生日。

香港的海

我沒有告訴店員,我來這裡,只不過是想等待樓下的革命的到來。

在北京,失語者的房間

2021年,北京的夏天卻是很多雨,以為到了南方。這樣,我也目睹過幾次日出時的國貿。天光很好看,但這樣的上午並不屬於我。

上海古北一日

一年如此過去。我們都經歷過的Covid1984

百老匯大廈

我很喜歡百老匯大廈,盡管對它一無所知,從遠處看,它像是一座灰褐色的土丘,堆積在了蘇州河畔。

他在北京做日結:低薪、漂流、青春

不知不覺,今年羊已經30歲了。这在中国,意味着很多工作,都不需要你了。那麽,羊未來有什麽打算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能力有限,而社會上的人太多,工作太少了。」

兩個負債的朋友

季科會載着條女去小樹林,在那輛寶駿汽車的後排,就像很多次他們見面的尾聲那樣。因爲,不再有錢付快捷酒店的鐘點費。季科告訴我,能省一點是一點,這很有他的哲學。

香港

那還是2019年,無法復製、永遠失去的2019年。

「我們如何看待自身的特權?」 | 和北京一些中學生的對話

W表示,除了哲學知識水平外,也要考慮價值觀是否過於背離。「只關心哲學,不太關註社會,這是可以的。但如果對女性,普通勞動者,包括性少數群體表現出很強的敵意,就沒辦法接受。」

我們並不在同一個泉州

對於阿燦來說,泉州又是另一個樣子。在他看來,泉州非常本土,但同時又很異域。

收藏時間的老人

六十五歲的吳正祥,正坐在我對面,整個客廳、房子堆滿了舊物:連環畫、報紙、路牌、宣傳畫。1980年,他搬到了武漢市江岸區的丹水池,電塔廠的家屬樓。現在,工廠搬到了更遠的郊區,這片住宅區也快要拆遷。我總感覺,吳正祥比實際年齡更年邁一些。不只是,他太喜歡過去的事物,仿佛活在過去。

That's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