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尘

自留地

鲜花

2021.8.10 鲜花插在酒瓶里

早上

我又扔掉了几枝鲜花

扔在垃圾桶里

和易拉罐、塑料盒一起


每次这样做

我都在心里

默默和花说 对不起

可我也不知道

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安放那些

不再鲜嫩的美丽


只有少数的花

枯萎比新鲜的时候好看

鲜这个字

好听又残忍


我给剩下的花换了水

城市里的花

只有自来水作为养料

水里也许还带着

残存的工业氯气


我想

如果我是花

我会想喝山泉

带着矿物质以及泥土的气息

想喝井水

感受从地底上来的凉意

杂质会让我充满活力


人到底为什么

要把鲜花摘进城市去

养在自来水中

萎在垃圾桶里


2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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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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