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武术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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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梅兰妮

她是钗皮黛骨的梅兰妮,是第一位戛纳电影节女性评审团主席,告赢大厂为好莱坞定下规矩,为所有演员同行改写行业不平等霸王条款,她是奥丽维亚·德哈维兰Olivia de Havilland。

《漫长的季节》:神交的男人们,车裂的女性共同体

坦率说,《漫长的季节》是好看的。但它无可避免的,有意识无意识地,把“爹味”类型的多样性丰富了。它的爹,关键不在于表现男性角色的爹味,而是非常有“创见性”地割裂了女性之间的共同体——相比于男性之间的“神交”,剧中每个女性角色都绑附在一个或多个男人的性缘关系之上,彼此间嫉妒、怨恨、雌竞,就是没有真情。

学报|两种女人——评《爱情神话》

女性主义以促进男女平等为根本诉求,着眼于对社会既有秩序的批判,反思女性被压迫和歧视的地位,历经三次女性主义运动阶段,已形成相对完善的理论体系与斗争成果。《爱情神话》着眼于两性情感关系的探讨,并未对父权的不平等结构提出挑战,因此很难将其归于“女性主义”的电影,但其中的形象建构与文化表达又带有鲜明的女性特质,更适于后女性主义的语境。

学报|清朝女人有“性同意”吗——《中华帝国晚期的性、法律与社会》书评

这就意味着,女性要誓死保卫自己的贞洁。如果女人不是在家中而是在公共空间受害,表明其进行过反抗的最有力证据是她被杀或自尽。除了死亡,身受重伤也是女性受害者据以主张自己曾对强奸行为进行反抗的最好辩护。在书中提到的众多发生在白日户外的判处案例里,唯一一起受害者未受伤还成功判处强奸的案子,有赖于外来移民的施害者主动供认了自己的强奸行为。

《消失的她》:到底谁消失,又是谁在场?

这样市场化的伪女性主义带来的后果——假如任何一个顺直男导演都可以假模假样地给电影里加点“girls help girls”佐料、疑似拉拉的暧昧情节,拍出受女观众热捧的“女性主义”电影,那么在未来,资本何必选择本就更冷门和边缘的女性导演呢?这样的电影出现,或会进一步挤压女性表达的空间。

学报|新女性:未完成的主体建构——对庐隐《海滨故人》的作品分析

《海滨故人》提供了一种以性别视角考察五四运动的路径,并从中发现了启蒙话语潜在的矛盾与无力。在那个救亡图存、水深火热的年代,革命任务太多,超负荷的启蒙话语难以做到面面俱到,可以理解。而今天,在已然抛开了迫在眉睫的存亡问题之时,审视庐隐的文本,聚焦其中的社会性别意识与女性主体建构,进而反思当下社会的性别角色、性别分工与性别权力,将会是仍处于进行时的历史运动。

《封神》:打倒旧爹,另立新爹

正如诸多媒体与学者宣扬,以及绝大多数观众最初看到的那样,《封神》是一部以“弑父”为母题的,近年来罕见的神话史诗。但聪明的你很快会发现,它这里的“弑父”,并非真正精神上的“弑父”,而是一种“打倒旧爹,另立新爹”的“爹味无限流”。

当我们谈论家庭主妇的时候,我们在谈论什么?

在本书中,上野千鹤子回到了自己女性主义之路的起点——主妇研究,她将主妇研究放在社会结构的语境中,用社会制度、劳动再生产的规律,以及各项经济活动解读“主妇”的概念。家庭主妇的工作是没有薪酬的劳动,被统称为“家务劳动”,包括但不限于孕育生命、抚养幼童、照护老人和残障人士,以及其他维系家庭运转的一切清扫整理活动。

《野蛮人入侵》:当一个女导演问什么是女人

”为什么女性创作者在尝试与女性主义拉开距离?她的作品明明就是在用女人的视角呈现世界,但她却说“为什么用女性主义这个标签绑定我,只因为我是女人吗?”这些问题背后不仅仅是女导演的困境,还是许多陷入存在主义危机之中的女人的共同疑问——那个在父权秩序之外的“我”是谁。要回答这个问题,陈翠梅和她的《野蛮人入侵》是我们最好的剖析材料。

《傲慢的堡垒:性侵犯、问责与和解》

傲慢有很多种,种族的、阶级的,比如出身上层社会的白人废奴主义者可能会为了非裔美国人的平权而抗争,但他们却歧视手工业者和农民,并将其工具化,但有一种傲慢是所有男性都会“坚信”的,那就是性别傲慢——整个社会所有群体都在灌输给男性的优越性

注定沉没的纸船:当代偶像剧的厌女症

成为女性意识觉醒的某一侧面,国产剧终于出现了诸如《风吹半夏》《欢乐颂》《二十不惑》《爱很美味》《亲爱的小孩》为代表的、探索现代女性生存状态的作品。然而也是在这个过程中,试图摧毁父权制和资本主义的女性主义再一次地被捕获于资本主义的生产逻辑之下:资本对于外部的吞噬是贪婪而无立场的。

格蕾塔·葛韦格----戛纳首位女性美国导演主席

戛纳电影节称她为“我们现代的女主角”,并宣布格里塔•葛韦格Greta Gerwig已被任命为2024年电影节评委会主席。赫芬顿邮报称,格蕾塔·葛韦格也许明年将在戛纳电影节创造一些“急需的”历史。

我们要如何想象高山?

张桂梅将“我本是高山”列为校训,是在寄语学生,也是在寄语自己。女学生们高喊“我本是高山”,不是“逆天改命”,更不是精英对平凡的俯瞰,而是勉励自身,在艰苦的环境中能够不坠青云之志,从而一步步光复“我本是高山”的天赋权利。张桂梅高喊“我本是高山”,是因为她曾经身处悬崖绝境,却依凭自身的情操,创造了一座促生万物的高山。妇女的“妇”字,拆解开来,就是“女子翻山”。

学报|从泥塑行为看女性情欲表达的困境

在接触到互联网女性粉丝群体种类多样的身份、立场、表达方式之后,笔者深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女权观念的普及,女性在情欲的表达方式上呈现出十分明显的变化,并对此产生了强烈的探索兴趣。本文并非一篇论文,只是一些个人观察和思考的梳理和总结,与学术无关,笔者抱着共同学习的态度与大家分享观点,姑妄言之,姑且听之。

爽剧与女性主义:黑色犯罪剧《戴洛奇小镇》如何将二者完美结合?

这部由两位女性创剧人——凯特·麦卡特尼(Kate McCartney)、凯特·麦克伦(Kate McLennan)——创作的犯罪剧集,在引人入胜的戏剧浓度与类型风格背后,蕴藉的是对于传统犯罪类作品中性别观念的尖锐批判

《奈德》挑战年龄规训,高歌女性勇气🌊

“在厨房遇见你,就像撞到一堵墙。” 在影片中,奈德和她的老友兼教练邦尼展示了“钢铁女人”风采。她们健硕的身形充满力量感,不仅体现在古铜色的肤色与手臂的肌肉线条上,还表现在肢体语言中:叉腰站立,叉腿坐姿。踏实的重心和自信的身体语言,将所有人物卷入她们主宰的空间。就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将世界的关注卷进属于女人的叙事里。

《盐镇》:被命运“放咸”的女人何以惊心动魄

《盐镇》是一本既新又旧的书,“新”在它出版不久,“旧”在它的故事实在与我们认知的“时代”格格不入。“盐镇的生活是一道道细碎的裂口,女人拼命止血,而男人们在撒盐”,明明是五味杂陈的生活,到了那里却只剩下咸味,十二位被命运“放咸”的女人,从“一根火柴功夫就能逛完”的小镇,走入她们从未想象过的“我们”的视野。

一份女性主义学报,请查收!

学报的第一期主题叫『阴性作为一种立场』,“阴性”是用于描述和指代与女性相关的形容词。与其他语言不同,法语名词都有性别,无论是有性生物还是无性事物。并且,只有两种“性别”——阳性和阴性,没有中性。这就意味着,除非物体有着阴性的标识,否则一律都使用阳性。这种“阳性战胜阴性”,甚至没有“中间地带”的语法规则,长久以来支配着人们在使用语言时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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