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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漂流(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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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個煙火氣旺的住處。

東京漂流(之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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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也感染了

東京漂流(之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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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終有一別

東京漂流(之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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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定到29日,而回國規劃推延,只能做長久些的打算。是繼續住四木還是另尋民宿,要趁早決定了。T的想法是續租,免得熟悉了又要搬家;而我看中一處價格便宜,處理垃圾方便的民宿,更想換個住處。權衡折衷,決定一邊詢問房東延長訂房能否優惠,一邊繼續篩選房源。

東京漂流(之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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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天路,著實有點累,躺在床上精神還是緊張,睡不安。惦記著媽媽的檢測結果,一早起來就給W發信息。養老院大部分員工在年三十前放假回家,現在只有必要人員留守吧。疫情猝然來襲,人員調度一定捉襟見肘,估計W也忙。直到10點多,W才回信說有一個確診老人已經送醫院,媽媽的檢測結果應該沒有問題,這下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

東京漂流(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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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喝杯水,與T外出採購。我們沒有去超市,沿小道漫步到了四木站。出站口的右邊有一小塊三角形的待建空地,有時會停上一輛小貨車賣菜,半開的車廂就是貨架,旁邊的空地也擺了裝果蔬的紙箱,價格就標在紙箱上。蔬菜水果都非常乾淨新鮮,比超市便宜,不過購買要支付現金,十分方便附近的居民。

東京漂流(之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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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間起來天氣晴好,就是站著吃早餐真不習慣,T促我跟房東講講,看能不能提供3個小凳,哪怕是2個也好。於是在Airbnb給房東留言。不一會兒,他們就回復了:因為空間局促,本不提供凳子,但會想辦法在亞馬遜買一套送來。我客氣地表達了謝意,但沒有抱期望。

東京漂流(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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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週末,民宿的入住時間是下午4點,賴床到中午起來。結賬退房,將行李寄存在前台。下樓來,我們踱到Denny's吃午餐,店里人不多,一個妝扮誇張的女人伏在靠牆的桌子上睡覺,旁邊有隻行李箱。點餐後邊吃邊聊,消磨了幾個鐘頭才離開。拖著行李轉地鐵,乘京成押上線,同樣經過一座鐵路橋,四木站就在橋頭。

東京漂流(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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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初春,下午5點就月上梢頭,回到酒店,夜已經深了。我們商量下一步安排。武漢現在完全籠罩在恐慌中,交通斷絕,前一天市政府更替了班子領導,再發布的感染人數暴增,在統計圖上形成一個兀立的尖峰,他們解釋是修正了感染的認定標準,大家都知道他們在撒謊,他們自己也知道。

東京漂流(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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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號天晴得澄澈,氣溫又回升了。按我的計劃,參觀了東京都寫真美術館。美術館藏身於現代感的大樓裡,門口有巨幅的杜瓦諾街頭一吻和卡帕“D-Day”作品。本月似乎沒有什麼重要的展覽,不過四樓的圖書閱覽室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目之所及,分別按攝影家、時間順序整齊地擺放著畫冊和文集,外國攝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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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漂流(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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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雨時斷時續地下,氣溫也低。我們待在房間裡,只在吃飯的時候才出門。我聯繫W,他說已經安排媽媽在養老院內的別墅區隔離。我又問父親的情況怎樣。W告訴我還是在C人民醫院治療,具體情況不明。連日來蒐集到的信息都印證了患新冠肺炎的老人比較危險,特別是患有糖尿病、高血壓的老人更加高危。

東京漂流(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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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9日,東京之旅開始了,首站是東京國立博物館。還是由孩子帶路,乘地鐵到上野站,繞了一大圈,才找到進入公園廣場的路,後來寓居鶯谷才明白當天繞彎了。一路上梅花在碧空下綻放,孩子喜歡得不停拍照。進入公園,遠遠望去,博物館前的廣場上正舉辦展銷會,其間搭起了幾排白色的展棚,走進看賣的是地方特產、小食等。

東京漂流(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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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反側,全無睡意。半夜電來了,將手機充電。凌晨,微博推送了一條李文亮最後的消息,這夜真是難熬啊。一大早,起來做出院準備,整理好房間,吃完“最後”的早餐,就等著通知了。回想起住院時朋友們的關心、幫助,感到溫暖。日常與“武漢板眼”、“旁軸攝影”群友交流多,友人問是否需要日本的親友幫助,我想想沒有什麽需要,就謝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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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漂流(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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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T和孩子到保健所測體溫,一上樓,吃了一驚。保健所的工作人員祝賀她們延簽成功,有一位還做了示牌,上面寫著祝語。T和孩子頗受感動。雖然可以自由瀏覽網站,在谷歌市場下載更加“嚴格管控”的應用,但病房裡沒有WiFi,數據卡流量用起來真快。換上的流量卡是T在便利店買的3G/月卡,本以為能用到出院,沒想到孩子最先用完。

東京漂流(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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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日是忙碌的一天,這天本是計畫中的返程日。新宿的酒店住宿期滿,T和孩子搬到了姐夫網上預定的酒店,這家酒店在醫院旁邊,方便探視。我們又更換了手機資料流程量卡,國內買的已到使用期限。而我們買好的返程機票也因為疫情取消,當然我也用不上了。第二天,吃完早餐,醫生告訴我可以離開ICU病房了,轉到普通病房繼續治療。

東京漂流(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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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走後,護士送來了卷成筒型的熱毛巾,裝在塑料袋里。她解釋道因為無法淋浴,可以用熱毛巾擦身,完成以後將毛巾放回袋子。我正為此想主意呢,來得真是及時。護士拉好布帘,離開病房,我擦好身,換上乾淨的衣褲,感覺身體輕鬆許多。晚餐是鮭魚定食,配了蔬菜沙拉和昆布湯,水果是香蕉。

東京漂流(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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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不知晝夜。開手機一看,才早晨6點多。從前天算起,入院已經2天了,還沒有檢查結果,這可奇怪了。起身下床,有點頭重腳輕。T送來用品,總算可以刷牙了。龍頭裡的水涼侵人,洗完臉就用紙巾蘸干。不知是不是因為刷牙的原因,今天的早餐可以吃完了。

東京漂流(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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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有半個鐘頭,救護車停在醫院的急診通道門口,醫護人員引導消防員把我送進門邊的一間診療室。診療室寬敞明亮,三面由落地玻璃圍成,門也是推拉式的,救護設備齊全。身穿防護服的醫生自我介紹后,簡要地詢問基本情況,開始量體溫,測血氧飽和度。工作結束,她進入位於門口的隔間,脫下防護服外的保護...

東京漂流(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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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抵達酒店,已是深夜。我們稍事整理,就各自回房間休息。T和孩子一間,我的房間則在另一棟樓。酒店近新宿鬧市,房間侷促氣悶,開窗通風才稍稍緩解。服藥睡下,體溫一直在38.5℃左右,難以入眠。熬到快天亮,體溫降了一些,總算睡了一陣。再起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多,洗漱完,到酒店周圍轉了轉,風...

東京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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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元月中抵達算起,來東京也有3個月了。2020年的第一個月開始,就看到那張朋友圈里的聊天截圖了(後來知道截圖來自於李文亮、艾芬等醫生的朋友圈),確實,看到截圖我緊張了一下,因為源於對2003年SARS的记忆。但是緊張感幾天就舒緩了,一是政府部門公開回應讓人覺得隻是零星的小範圍...

生於兩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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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人,伴著長江和漢水長大、成熟、老去,把自己零星的情緒,埋在懟江水的注視里。夏汛夏汛夏汛夏汛戲水戲水戲水夏汛夏汛捕魚渡江天際

轮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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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住在汉口。小时候,过江是件令人向往的事,意味着做客、远足和在轮渡上看“江猪”。“江猪”拱出黝黑的背脊,孩子们兴奋地惊呼。武汉的轮渡已行过115年时光。57年长江大桥通车后,轮渡也还是“人多得没地方站”;今天,我可以随时出门,步行到江汉路站,坐地铁花3分钟穿越长江到积玉桥...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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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的疫情已经蔓延到世界,人却滞留在东京,庆幸还神伤,用一张照片开始matters之旅吧。因COVID-19休馆的东京国立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