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Chen

我用文字理解自己和這個世界給我的種種感受,唯有靜下來好好寫些什麼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最像自己,已經不必再有任何心理狀態的偽裝。 也歡迎來追蹤我的方格子帳號:https://vocus.cc/user/5be04756fd89780001719c13

愛你到永遠

當我說愛你,你便說愛我;當我信著永遠,我們便會找到彼此,即使有一天我們都不能再開口說話,愛能到永遠。為了學會「愛」,並明白語言限制能表達出的「永遠」,我們才會來到這人世間,數學算數的習題佈滿了整個青春年少的時期,現在才懂「愛=永遠」。


語言和生命均有所極限,雖然我不知道最大值的盡頭在哪?因為未曾抵達,但從某天開始,我信了「永遠」,就變得幸福了!

「永遠愛你。」是真的,請別不信。唯一能走到永遠,活在死亡中的,是愛。

在有生之年,我曾感受過的愛意有過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時刻,但憤怒卻沒有。

幼年的我總在和母親吵架後,帶著怒氣開始寫信,我在寫一封永遠也不會寄出去的信,洋洋灑灑地寫,一個小時內就能寫滿兩張A4紙;淚眼簌簌地寫,寫完之後我並不會燒掉或撕掉,因為前者可能會製造煙灰,後者則讓我害怕遺忘當下有多不能原諒。

然而,當事過境遷,未必是年紀帶來成熟,我即便瞥見了當年帶著憤恨之情寫下的字句卻也驚動不了心中的波瀾。

為什麼會這樣呢?大概是因為在我心中確信的愛活得比模糊的恨更長壽吧!

愛,詞不達意之時,仍倍感愛意;恨,言不盡意之際,卻加深怨念。

我很感恩,也替自己感到驕傲,因為我彷彿體悟到了內在擁有的強大力量,明白了在自己體內能滋養的至親之愛多於曾經歷過的遍體鱗傷。


*


大學時,我第一次戀愛便急著想要得到愛情的承諾,曾天就像張愛玲筆下的笨拙的人類:「總是在接近幸福時倍感幸福,在幸福進行時卻患得患失。」

我總問:「你愛我嗎?」因為知道他愛我,才問的,雖然蠢笨,卻不問自己會傷心的問題。

「愛。」他簡潔地回答,一次又一次,總不厭其煩,卻百思不得其解。他可能還不明白眼前這個要和自己走一輩子的女人,當年果真天真得以為口裡能說出的愛便是永遠,抑或者那女人根本是信著永遠便是愛。

嘴巴上說說的愛,未必是真愛。不過,如果連開口說愛的勇氣都沒有,那麼,長成愛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別問愛情騙子有關愛的問題,如果在心上的那個人,曾有一秒想讓我開口問愛,那麼,他回答的肯定,我便要深信不疑,否則別問也罷!


*


愛,還不夠,還想要愛能到永遠。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女人用噪動的不安想逃出生死的極限,但她的男人不說話了,他只是靜靜地拉起女人癱軟在病床上的手,從眼神裡中給出了承諾,因為說出口會太沉重。

他們一時間竟都忘了一起看過的《可可夜總會》,所以才會在生死關頭誤以為死亡能抹去他們的愛及永恆。


「我愛你。」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這兩句自信飽滿的話都是女人說的,男人笑著,我知道他信了。

當我說愛你,你便說愛我;當我信著永遠,我們便會找到彼此,即使有一天我們都不能再開口說話,愛能到永遠。


*

為了學會「愛」,並明白語言限制能表達出的「永遠」,我們才會來到這人世間,數學算數的習題佈滿了整個青春年少的時期,現在才懂「愛=永遠」。

晨起聽了好幾遍韋禮安《如果可以》,疼惜每一次和愛的相遇,快哭的時候我便輕哼著:「你說好就是永遠」,細想著自己對多少所愛之人說過次:「永遠」?



讓我在那一刻任性,想擁抱的時候流了滿臉淚。—劉曉頤 《靈魂藍:在我愛過你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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