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安

記者/譯者

俄烏情勢緊張:來場雲端的戰地旅行

烏克蘭內戰帶來的影響,你光是在轉換地圖模式的時候,就能看得出來。
頓涅茨克街景服務的覆蓋率意外地高。

這幾天休假,加上最近俄烏情勢緊張,所以就想說,乾脆上 Google 地圖,來趟戰地雲端旅行好了。

一看發現不得了:從 2014 年便實質脫離烏克蘭、這幾天剛獲普欽承認獨立的「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街景服務的覆蓋率居然很高,可以有實地在街道上漫步、觀光的感覺。

很可惜的是,那些街景都是在 2011 年拍攝的,沒有辦法看到經歷內戰、實質獨立出來之後的頓涅茨克的樣貌──不過相對地,好處就是可以一窺頓涅茨克過去仍受烏克蘭管轄的樣子。

有些差異,你光是在轉換地圖模式的時候,就能看得出來。

比方說,位在前線附近的頓涅茨克機場,在2011年的街景地圖裡,還在如火如荼地興建新航廈,因為 2012 年烏克蘭舉行了歐洲杯足球賽,而頓涅茨克就是賽事主辦城之一,所以便對機場進行了整修,設計看起來頗為現代。

但如果你調整為空照圖模式,卻能看到航廈已經滿目瘡痍,因為 2014-2015 年烏克蘭內戰最激烈的時候,這個機場就是其中一個主戰場──換句話說,這個新航廈用了不到三年,就被砲火摧毀了。

2011年,仍在如火如荼興建的新航廈。
不到三年,新航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還有些差異,則是幽微許多。

比方說,2011 年的街景圖裡,街頭廣告看板上,還能看得到烏克蘭文、俄文交錯使用,而貨幣單位,也依然是烏克蘭的赫里夫尼亞(гривня)。

然而到了今日,有俄軍駐紮、幾乎變成俄羅斯附庸國的頓涅茨克,早已改用俄羅斯盧布了。

烏克蘭文、俄文廣告並列的街頭。
2011年,依然使用烏克蘭赫里夫尼亞作為貨幣的頓涅茨克。

再往西邊一點走,衛星圖上還能看見這幾年剛建好的「邊檢站」,標註著「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脫離烏克蘭之後,雙方之間的邊界位置。

不過內戰後的頓涅茨克,也不是只能雲端旅遊而已──我自己就有認識的朋友,曾經參加過旅行團、實地去過一趟;在背包客棧上搜尋,也能看到兩個香港背包客,曾在戰火未歇時前去的遊記。

其中一個背包客,在搭巴士的時候曾跟一個當地人聊天:

「她說頓內次克雖然親俄,但其實還是有不少人想當烏克蘭人,沒有真的去申請俄羅斯護照。

她自己則有三本護照:DPR、俄羅斯、烏克蘭,但她只是為了方便。她說不管烏克蘭還是俄羅斯政府都是強盜,這場戰爭苦了雙方人民,拿到好處的只有政府。」

近期才剛剛出現的「邊檢站」,是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已實質獨立的一個例證。

這段當地人的心聲,簡直似曾相識:這種為了方便(或分散風險)、拿多幾本護照的情況,在被俄羅斯兼併的克里米亞裡,聽說也很常見。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際去一趟烏克蘭,也不知道這場衝突什麼時候、會以什麼樣的形式落幕,但真心希望不管是哪裡,都不要再打仗了。

最後也想跟大家分享,端傳媒近期推出了深度文章,對俄烏情勢進行解析,免費閱讀30個名額,歡迎大家取用:〈大戰?肢解?慢性死亡……開戰邊緣的烏克蘭危機還有哪些劇本?

(呃,突然發現,我就算是休假,做的事情跟平常工作日好像也沒什麼差別⋯⋯

頓涅茨克的位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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