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诃

A pilgrim on the road to philosophy [email protected] 欢迎来信讨论

几则随记

12.9

我总是无法平滑地进入一个新的状态。就像小时候每逢假期结束,老师都会要我们“收收心”,我也总是收不住,游泳的转身姿势很笨拙,起跑慢半拍,从一本书结束到另一本开始浑身不舒服,就是这样,我又半无奈半被迫地进入了新的状态,以一种很别扭又不情愿的态度去面对,当然了,向来如此。

晚上从教室出来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深呼吸,是因为感觉自己即将要垮掉了。这是一个来源于长跑的习惯,以前听人说在长跑的后半程感觉煎熬,快要放弃的时候就试试尽量大口呼吸,理论上是可以帮助身体摄入更多氧气,以达到缓解疲劳的目的,但实际上它从来没有起效过。作为习惯保留下来是一种心理安慰,一种我对自己的弥补,弥补这个词倒也不怎么合适,怎么说,一种默契,妥协,安慰?大概吧。

12.28

早晨起床的时候,尖牙的一次不稳妥的合并,咬破了口内的皮肤,那个破开的伤口慢慢消肿,然后一点点愈合,在第三天的时候它停下,并留下了一个溃疡,再之后的三天里我总是用舌尖舔舐那里,和过去一样,我试图定义这种味道,但总是没办法。

"沉沦的本意并不是松开岸上的抓手,而是去往水底寻找更坚实的着力点",被类似于这样的理论洗脑了很多年,我常常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举动,想测试自己“忍耐力”究竟有多强,不是还有另一个说法是,一个人要清清楚楚地了解自己的极限所在,才算真正了解自己。我也许也被这个说法洗脑了,等等,洗脑难道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大脑更干净一些吗?

1.1

半瓶红酒下去我就感觉眼前发黑,桌子上的饭菜开始分不清楚,然后和两个朋友讨论是否有一套理论上存在的“LAW”,来锚定世间一切的道德极限,聊的很开心,喝醉以后聊诸如此类的伦理学问题让人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幻觉,那就是“也许我们真的可以改变什么”。

1.7

目前的人生规划里被很人唐突地挤入,她举手示意:“お邪魔しまーす”然后自顾自地钻了进来。当然没有那么快,一开始我想,也许我的鞋柜里要放进女人的鞋子了,再之后觉得很麻烦,难道我要记住一堆纪念日?要买花(专属资本主义的可笑礼物),要跪在地上求婚,要等另一个人回家,要担心另一个人的尿酸值高低类似的这种我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做的事情。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人,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在她身上看到了我所有的难以启齿的痛苦,所以慢慢来吧,先从鞋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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