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切

香港快刀手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從我為什麼在這裡,不知什麼時候就問起"為什麼我出生在地球上的這個地方、這個年代?"是同質的陌生感。

年輕的時候,有段時間,我看很多關於人生、死亡的書。最開始去找這些書來看,我想是由於所謂的自我意識的覺醒吧,忽然間會問起這些奇怪的問題,是日常生活不會問的,比如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我記得第一次問這個問題,是一次中二時跟幾個同學偷偷走去長洲宿營,那時期很多事物對於稚嫩的我來說都很新奇,從中學起,能自個兒出外玩耍,彷彿一個新世界向我展開。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當時提出這個問題是去長洲宿營的一天晚上,我跟幾個同學在沙灘旁邊閒逛,這幾個同學其實是認識不久的,就是不夠一年的時間,我想起三年前還是小學時那幾個經常往來的同學已很少接觸了,兩個環境一比較之下,就有種陌生的感覺。

從我為什麼在這裡,不知什麼時候就問起"為什麼我出生在地球上的這個地方、這個年代?"是同質的陌生感。

“我年輕的時候看過這本書”,第一次跟朋友這樣說時,類似的陌生感又再出現,“我年輕的時候......”,什麼時候我就變老了?

臧克家說“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臧克家所說的活著、死了,顯然不是指物理上或生物上的,而是指精神上、靈魂上的,人之所以為人,就是人有這方面的面向。

在精神上、靈魂上,何為生存?何為死亡?或許是主觀的,我認為物理上的生死,是以個體對於外在世界還有沒有反應或回應去作區別,一個死了的人,不會對外界有任何感覺或反應。而精神上、靈魂上的生死,就個體而言,則由個體對於世界、自我是否仍存在好奇,是不是已經麻木了,再沒有感覺為始終;就世界而言,則由個體對於世界的發展,是否仍有影響為始終,那怕是極微少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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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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