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 you later

一個在地球存活超過半世紀的老靈魂/時而鬧鬧情緒/時而大智若愚/未來的斜槓意識體

文明,你驕傲嗎?

(edited)
無意劃分敵我,不想二元對立,只是闡述感懷.......

斷斷續續看完斯卡羅,
從一開始眼花撩亂的角色情節分不清楚,
到最後腦中迴盪著約瑟夫·史克來芬─What a friend we have in Jesus樂曲,
與國境之南的壯麗景致交相輝映,
我感嘆著,
李仙得口口聲聲的「秩序與文明」並非人們最想要的,
「和平」終究才是每個靈魂最嚮往的狀態啊!

我不是歷史迷,也不是民族主義狂。
從這齣劇裡的五種語言裡看到了五種立場,
殺戮與戰爭的生起該算誰的錯?誰的罪?
只要牽扯到生存,每個人都會發著狂,紅著眼。
不論是斯卡羅,還是賽德克巴萊,
猶記得那句鏗鏘有力的對白:
「如果你的文明是要讓我卑躬屈膝,那我要讓你看見野蠻的驕傲。」
當人頭落地或槍聲響起之後,
不管站在哪一種立場,
唯一存在的除了恐懼、恐懼,還是恐懼。
很諷刺的是,這竟是不同立場的唯一共同點!

劇中最為矛盾糾結的角色莫過於蝶妹,
猶如賽德克巴萊中的花岡一郎與花岡二郎,
但她更勝一籌,
她恨她母系的原住民血統、也恨她父系的客家族人,
其實是她既愛母系也愛父系,
只是對於「愛」產生了迷惘,
卻以「恨」來取代了對「愛的誤解」。
當她身穿原住民傳統服裝意欲回部落卻遭漢人兩槍斃命時,
我的內心因而澎湃著。
她曾說過她希望母親不曾生下她,
身為混血人,找不到自己的歸屬感,
不論到哪裡都有不被接受、被排擠的傷痛。
她的痛苦可不因為時代而有所差異,
在我們身邊不也處處可見這樣的社會現象嗎?
但她卻精通四種語言,
能夠周旋於各族群之間,
她要是生在現代,這種身份該有多吃香呢?
因為缺乏歸屬感,又因著被各族人誤解,
或許死亡一途是最好的解方,
用她短而悲慘的一生,為她的下一世和我們布置舞台,
一個和平與自由的舞台。

賽斯說:痛恨戰爭的一代不會帶來和平,愛好和平的一代才會帶來和平。


在此之後,原住民與洋人之間達成了和平的協議,
這協議的宣讀由同樣有著混血血源的蝶妹弟弟宣讀了。
透過靈魂精心的安排,殺戮停止,和平再現,
「秩序和文明」才得以存在。

這齣戲演完了,人類淡出舞台,
畫面上出現一大一小兩隻梅花鹿,
站在山崗上望著一切,
看看生存在21世紀的我們,
仍然不停地為自己創造假想敵,
病毒、癌症、憂鬱症、意外、各種天災與人禍.....,
殊不知一切源自於我們的內在意念的力量。
當人們一昧的堅守秩序、獨賴文明,
反倒讓心靈乾枯了、沉睡了.....,
取而代之的是永無止息的恐懼,
支配著數以千萬計的心靈活屍。

那一大一小的梅花鹿或許這麼想:
「唉!人類,還沒玩夠?發明那麼多文明的東西卻總把自己帶進死胡同裡!真是無可奈何啊!」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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