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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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urn of the Screw / 螺丝在拧紧

(edited)
我要接受、甚至招引可能发生的一切灾祸
  • Title:The Turn of the Screw

  • Author:Henry James

  • Translator:邹海伦

  • Genre: 哥特式小说、鬼故事、心理惊悚

  •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1898

Plot Overview

故事的叙述者是一位从乡下进城应聘家庭教师的年轻女子,她的雇主是一位玉树临风的庄园主,他将他死去的弟弟的一对儿女托付给她后,便断绝了联系。于是,女家庭教师成为了小迈尔斯和小弗洛拉的监护人。起初她被他们天使般的纯洁与美丽深深打动,可后来她却发现这两个孩子暗地里在与鬼魂来往,并且逐渐显露出行为不端的另一面。她一口咬定是已故的前管家和前家庭教师教坏了迈尔斯和弗洛拉。为了守护庄园的安宁与孩子们的纯洁,女家庭教师决心与恶灵战斗到底。她以“证据”相威胁,逼迫迈尔斯和弗洛拉坦白“罪行”,却对他们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伤害。

Symbolism

在英语中,螺丝是一种与酷刑有关的意象。异端裁判所曾使用螺丝来刑讯逼供,可见于拇指夹等刑具的设计。小说标题“螺丝在拧紧”,比喻紧张气氛随着故事的发展节节攀升,犹如眼看着下一秒就要遭受酷刑的折磨。

Unreliable Narrator

许多《螺丝在拧紧》的读者相信女家庭教师是一个不可靠叙述者。

不可靠叙述者是一种故事创作的常用手法。无论通过第几人称,故事的进展只有借助于某个特定叙述者的视角才能呈现给读者。囿于创作的可操作性和人的主观性,要求叙述做到完全客观是不切实际的,因此严格意义上每一位角色都是不可靠叙述者,不过那些尤其不可信的叙述者通常具有以下几种特征:

  1. 已经形成偏见或误解;

  2. 缺乏关键的相关知识;

  3. 出于某种目的故意说谎;

  4. 精神失常

在故事创作中安置不可靠叙述者可以起到诸多效果:

  1. 增加不确定性、制造悬念

  2. 展现同一事件的不同视角

  3. 为剧情反转做铺垫

  4. 刻画人物形象

  5. 增强读者的主动性与参与感

Debate: Man is the real monster?

女主人公奋勇对抗的敌人,究竟是图谋不轨的幽魂,还是她自己的幻觉?自从此书问世以来,有无数读者试图为这个问题盖棺定论。

受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影响,一种曾经一度很受欢迎的说法是:女家教是一个典型的维多利亚时代女性,在性欲被压抑的状态下患上了歇斯底里症,她潜意识里的渴望、恐惧与焦虑最终以鬼魂幻觉的形式发泄出来,与鬼魂的战斗实际上是女家教与自己心中被压抑的潜意识之间的抗衡。另有读者认为促使女家教产生幻觉并与之对抗的是英雄主义下的赋权感,为保护孩子而奉献自我,一方面符合当时社会对女性角色的期待,另一方面也回应了她尽职尽责完成雇主托付的任务的决心(这点又回到了潜意识里她对雇主的性渴望。关于性渴望的对象究竟是雇主还是迈尔斯,亦有争议,我倾向于认为两者皆有之,甚至互为表里)。

不过,无论如何论述故事中的鬼魂不存在,大家都同意,女家教真的相信鬼魂存在。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却最喜欢下面这个版本的“真相”:由于雇主将庄园事务全权交给女家教管理,并拒绝来信、会见等任何形式的联系,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她只有创造一个严重、紧急到雇主不得不抽身亲自处理的形势——比如乖巧的迈尔斯和弗洛拉正遭受着恶灵的玷污。这个逻辑非常适合改编成海龟汤。

当前的主流观点则认为,不必在哪种理论最接近“真相”这个问题上争出高下,因为亨利·詹姆斯在文字的模糊性上可谓煞费苦心,“模棱两可”就是《螺丝在拧紧》最大的魅力。模棱两可的特点为各式各样的人物分析、象征解读提供了广阔的空间,《螺丝在拧紧》之所以能够激发一个世纪以来几代读者的研究热情,正在于它达到了文字模糊性的极致。

Quotes

...by offering myself as the sole subject of such experience, by accepting, by inviting, by surmounting it all, I should serve as an expiatory victim and guard the tranquility of my companions.

我应该勇敢地献出自己,一人扛下这所有的磨难,我要接受、甚至招引可能发生的一切灾祸,并且要完全战胜它,我应该成为抵罪的牺牲品,保卫周围人们的安宁。

“我要接受、甚至招引可能发生的一切灾祸”,my belo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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