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女子

我給你寫幾個字,越過畫好的分寸

火燒綠島

綠島是台灣一個充滿了故事的外島。幼時父母輩與兩岸四地往來甚盈,聽了一嘴的甚麼綠島小夜曲、火燒島、綠島監獄。

有感此前的遊記實在寫得累贅,隨了坊間旅遊攻略們的眾。雖然我在計劃行程時以旅遊攻略為導,確是受益匪淺,然而,終歸是各人應有各人自要走的路,故此希望自今日起,改得了這沒有自我不多思索的惡習,細細地、來一個字、一個句的敲。

綠島是台灣一個充滿了故事的外島。幼時父母輩與兩岸四地往來甚盈,聽了一嘴的甚麼綠島小夜曲、火燒島、綠島監獄。撞百次牆不如聽老人言,聽老人言不如讀萬卷書,讀萬卷書又不如行萬里路,只是這去往綠島的路相當曲折。這還是趕上了香港快運推出每日一班直飛花蓮的航班,從花蓮搭普悠瑪到台東,再從台東搭公交到碼頭,最後搭船才到得了傳說中的綠島。單看這與世隔絕的程度,當年國民政府拿來關押政治犯卻是不足為奇了。

我是2017年去的綠島,2019年去的德國達豪集中營,兩者都是風光如畫、綠草如茵的好地方,偏偏映出了最醜惡的人類歷史。這種東西基本上就兩項硬件跑不了:碩大的、如同監獄標配一樣的「操場」,以及限制人身自由的所謂「宿舍」,以同時容納並管控大量政治犯。每個政權都會根據年代背景的不同,掛著各自不同的大旗合理化自己的行為,當然最重要的是對囚犯進行洗腦。

我是2017年去的綠島,2019年去的德國達豪集中營,兩者都是風光如畫、綠草如茵的好地方,偏偏映出了最醜惡的人類歷史。這種東西基本上就兩項硬件跑不了:碩大的、如同監獄標配一樣的「操場」,以及限制人身自由的所謂「宿舍」,以同時容納並管控大量政治犯。每個政權都會根據年代背景的不同,掛著各自不同的大旗合理化自己的行為,當然最重要的是對囚犯進行洗腦。

比如達豪大門鐵閘上寫的是”Arbeit macht frei”,意即「勞動帶來自由」;綠島這裏考慮到國民政府敗走台灣的歷史背景,最有名的口號似乎應數刻在山上的「毋忘在莒」、同樣顯眼的有入口處的「我愛國旗」、「我愛國家」、「意志集中」、「力量集中」、長滿了青苔但同樣字大的「臺獨即臺毒」、「共產即共慘」等等。

刻在建築上的字,自然是經過美化和合理化的,如今事過境遷,抱著可歎可笑的心情欣賞完政權宣傳部門的「作品」後,卻覺館方的策展更令人動容。常設的展覽是由紙板人重現當年政治犯坐牢生活情形,他們那時不能說是「犯人」,大家都是「同學」,進來的都是「新生」,這些只可以從展覽中的歷史記錄和圖像資料去說明了。適逢2017綠島人權藝術季,得以觀摩那位親身經歷白色恐怖時期的藝術家陳武鎮之作,更是把其中的辛酸刻畫得入木三分,個人特別喜歡。其餘便不再贅。

博物館最後有一面牆,掛滿了世界各地一堆人權紀念館、和平博物館、戰爭記念館的卡片,仔細一看卡片上書「世界和平博物館系列」,遊客但感有興趣的便可取下該館的卡片,或許未來某日可作「延伸遊覽」,其中包括奧斯威辛、美國大屠殺紀念館、沖繩縣平和祈念資料館、柏林圍牆博物館等,都是我欲往而未往之地。

時至今日,隨著台灣白色恐怖時期結束,昔日的傷痛和恐懼已化身成配套完善的旅遊產業以至「大哥ㄉ故事」之類的文創產業(插一句「更生豆花」的冰品巨好吃)。綠島除了歷史遺蹟之外,更是擁有珊瑚礁的浮潛/潛水勝地!只要到達貴境,住宿方(即便是背包客棧)亦能應貴客要求,景點門票、浮潛套餐一應俱全。只一樣,要玩得盡興,當以駕駛機車為上。我不會,此次出行全靠在地朋友,感恩感恩。兩位美女人美心善,萬望一位身體健康,百歲無憂;另一位事業有成,早日發達。

原文連結港城女子 Ms. HK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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