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Indo的Me

木木草,暫居印尼。在此分享一下印尼生活,等大家都唔好淨係識indomie同女傭啦。 (我不會「有拍必回」,我只拍我喜歡的文章。我也希望你是喜歡我的創作才給我拍手。望見諒。)

那差點令我成為同性戀的女生

(edited)
婚禮後,我無故氣憤得很。我心裡面的玉潔冰清,竟嫁了一個花天酒地且不愛惜她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生什麼氣,始終我跟她真的不熟稔 ; 也或者,我心底裡對她的喜愛,原來比我想像中要多。
實在不知道該為此文配個什麼圖。就用印尼畫家Ayu Rika的作品吧。Lost #3, Sangkring Art Space, oil on canvas, 2020

我想,她是終於離婚了。

窺看她FB上的日常生活照片和用語,儼如一位單親媽媽。我也搞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是「都話左你啦」的漠然,也有介乎嘆息和慶幸的感受...... 但說到底,我不過是個暗暗在八卦的中學同學,有什麼感受又何干。

我和她打從中學開始就不熟稔。我只是覺得她很漂亮,她是第一個女生,那一顰一笑會美得令我發呆。她也是第一個女生,令同是女生的我,無法不暗自揣度自己同性戀傾向。中學時跟她說話也有點戰兢,生怕這粗鄙成績又差的我會污染她的冰清玉潔。

我想她大概也喜歡跟我說話的,和我說話時她總是笑。不過她跟她班上的精英伙伴,我跟我的沉淪小組,兩邊是註定無法融合 (好吧,沉淪小組也有好學生的,只是她們都不介意跟頹廢同學(我)做朋友而已)。我跟她在預科那兩年就是保持著這樣的距離,只是偶爾說說話的同學。

過了很多年,突然一天在FB收到她的訊息。竟然是找我和沉淪小組幾位舊同學當她婚禮的姊妹。 久別後吃了兩次飯,我們就當起她婚禮的姊妹去。姊妹名單上,一個舊日的精英伙伴也沒有,縱感奇怪但我們都不好意思問,只是隱隱覺得她的笑總帶點失落。

已忘了那場地道港式婚禮到底是如何進行,只記得忙碌了一整天的我們沒有太高興就是。台上新郎和他的朋友大跳那時流行的gangnam style,我們都看得傻了眼,據知這就是驚喜環節。我看著台下木無表情的新娘,我實在不知道她是否快樂。新郎和朋友們玩得好投入,整場婚禮倒像是他和朋友們的老蘭低俗酒會,而新娘和家人通通是局外人。

婚禮後,我無故氣憤得很。我心裡面的玉潔冰清,竟嫁了一個花天酒地且不愛惜她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生什麼氣,始終我跟她真的不熟稔 ; 也或者,我心底裡對她的喜愛,原來比我想像中要多。

她婚後沒有再找我們,我也賭氣地不再打算深入認識她。就是如此,我們的生命再沒有交錯。若果不是她近半年來再次在FB活躍,我大概不會再留意她起來。

她的FB上再沒有那位跳gangnam style的男人。

可惜她一對子女,還是遺傳了男人的鼠眉單眼皮 ; 但可幸的是,照片中她擁著子女,一家三口,笑容是如此的快樂,遠勝婚禮上的她。現在我們都是已屆中年的女人,縱然已經失去陽光檸檬茶廣告的透亮女神光,她的笑也無法再令我怦然心跳,但我私心地,還是覺得她一如以往的簡潔漂亮。

我會永遠記得,中學時代那差點令我成為同性戀的女生。希望她,永遠幸福快樂。

(請看留言,有更多印尼女藝術家Ayu Rika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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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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