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ah and His B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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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子瑞奇 Ricky the Duck》第八章:老朋友

因為牛嬤嬤和她的子民的援助,瑞奇自野狼之口逃出生天;但這不是他旅程的終點,也不是休息的時刻。他必須在成千上萬的永在之城居民中找到烏利……

「派特先生現在正在會客,請您先稍坐休息。」侍從說道。

山豬派特住在這棟由大理石所造的豪宅中。從屋前的花園看過去,就只是棟無趣的、攀附著藤蔓的樸素宅邸;但進到裡頭,奢華的裝飾、有著精美雕刻的石柱,會使你難以開口表達自己的震撼。派特的辦公室在長廊的盡頭,門的兩側各掛一幅山豬畫像;廊道上散布著等待和派特見面的賓客們。瑞奇靜坐在木雕椅上,努力使自己不這麼引人注意。

進城後,瑞奇頓時失去方向。舊城區錯綜複雜的街道、造型怪異的房舍,甚至是烏漆摸黑的地道,使尋找烏利的行動如海底撈針。

直到找到一間神廟後,瑞奇才暫時停止探索;祭司提供他食物和毯子,讓他加入神廟外的流浪漢。直到他想起霍華交給他的信,瑞奇才重新振作;透過祭司的指引,來到山豬派特的門外。

只是這麼一等就是一整天。

在這金碧輝煌的屋簷下,他竟然仍啃著祭司施捨他的硬麵包,乾巴巴看著各式各樣的餐點被送入派特辦公室。

「這邊請。請問您有駕車前來嗎?」豪宅侍從領著最後一位賓客與其僕童離開辦公室,前往大門。空蕩廊道剩下瑞奇和他的小行囊在等待會客。

「我的車隊都在等著我。」臃腫的賓客瞥向侍從。「告訴你的主子,就算他招待我許多美食、禮物,對於他讓我等的這半小時,仍是令人極度不悅。我由衷希望你們能改善。」

「我們會的,真是抱歉。」侍從敬禮。「請慢走。」

又一盤菜餚被送入辦公室。「大人,您的宵夜來了。焗烤馬鈴薯泥。」瑞奇能清楚聽到。

「真香。還有客人嗎?」

「還有一位,大人;但您大可先享用美食。」

「不,請他進來吧。」

瑞奇被傳喚。儘管快累昏,他仍效仿那些賓客,以莊重的步伐走入房間。

被溫暖燈光籠罩的廳室中,山豬坐在圓弧辦公桌後,一旁有三名侍從正興致勃勃地在打牌。山豬抬頭,過去泛黃的回憶被眼前的陌生訪客勾起;他帶著訝異之情起身。

「把牌收起來,明天再打。」他繞出木桌,來到瑞奇面前。「先生,請坐。」他看向侍從。「再準備一份馬鈴薯,還要一些酒。先生,你都喝什麼酒?」

瑞奇有點受寵若驚。「喔……我不喝酒。」

「那來點果汁吧!」侍從點頭,快步離開。山豬隨手拉了張椅子。「先生的大名?」

「瑞奇。」鴨子伸出翅膀。

「幸會幸會。派特。」山豬握住。「我想你是……從綠茵草原來的吧?」

瑞奇將霍華的信交給他。

「我記得這戳印……」派特拆開信封,閱讀過程中不住微笑;但到第二張信紙時,他收起笑顏。瑞奇心想他應該是讀到關於烏利的事。「嘿,你們,先出去。」他對剩下在收牌的侍從命令道。

派特眉頭深鎖。「老鷹呢?」

瑞奇把事情始末告訴他。


「孩子,幫瑞奇先生準備客房,未來的日子要準時提供餐點,客人有什麼需求就要處理好。」

「是的,大人。」

他轉向瑞奇。「瑞奇先生,我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但是需要時間。可能很多時間。」他從辦公桌邊的一個金屬盒子中取出一袋東西。「我現在還不能向你保證什麼,但我可以先給你這些。」他打開袋子,金幣在裡頭閃爍著。

瑞奇沒見過這麼多黃金,而且是如此漫不經心地被裝在同一個麻布袋的黃金。

「你在城裡的這些日子會需要它,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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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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