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plexity 系统变革顾问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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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构系统行为- 增强与调节

要如何用系统思考解构系统行为?我们可以从两件事开始:加深对系统运作的了解、熟悉系统工具及相关字词(可以先看看前两篇:【什么是「系统思考」?】【系统思考的基本概念- Feedback 「反馈」】)本篇文章将结合回馈的概念与因果回路图、行为趋势图来说明系统行为的地基-增强过程和调节过程。


我们先来举几个生活上存在的系统行为的例子:

1. 一个公司于初始期营收指数成长而过几年后开始巨幅下降。
2. 节食减了五公斤后又复胖回原来的体重,然后又开始减同样的五公斤又复胖……
3. 初学骑脚踏车时,一直努力保持平衡而最终还是跌倒了
Photo by Davyn Ben on Unsplash

上面三个例子显然看起来毫无关联,但它们其实背后有一些共同处 — — 皆可透过增强过程、平衡过程来描述。更广泛的说,增强过程、平衡过程这两个包含了全然不同的回馈反应的过程正是构造各式围绕在生活中的系统行为的基础。


成长和衰退的推动器:增强过程

增强过程可以用「正向反馈」来解读。在这里,正向反馈当然不是称讚一件事完成的多完美,而是传递了「当事件们的发展走向朝一个方向增强时,它们日后会继续朝同一方向不断增强」这个概念。


以下让我们用存款帐户来举例。

每次有利息进入户头时,存款就会更多一些。存款更多带来更多的利息收入,而更多的利息收入又会继续累积于户头,以此反复循环。(前提是我们并没有从这个户头提款!)

再举另一个例子 — —

行销人很了解并仰赖的「Word-of-Mouth 口碑行销」。当消费者数目上升,就有更多张「嘴巴」分享使他们满足的产品,进一步使销量上升。而消费者变多之后,就又有更多获得满足的消费者迫不及待地分享给其他人了。

上述两个例子皆表示了动态性持续往同一方向改变的增强过程,这种回圈特别容易在指数成长(e.g. 一个新想法迅速扩散)或指数下降(e.g. 一个公司突然退出市场)的状况看到。在不断产生好的效果时,像是学习曲线或规模经济递增,增强过程可以被视为一「正向循环」;而当增强过程使不好的行为接连发生而愈来愈严重时,则可以说是一「恶性循环」。有时候一个正向循环也可能转变成恶性循环。以前段所述的口碑行销的例子来看,若这个回圈更多消费者是分享对产品的失望后反而使销量下降,渐渐离开的消费者会持续增加,进而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以上所介绍的增强过程的概念其实并不陌生,平常我们会用「小事会像雪球般愈滚愈大」、「陷入了一个死亡漩涡」等句子口语化表达。但若我们将这个熟悉的概念融入进反馈回路图(在系统思考领域又称因果回路图),我们就可以更加了解它们并更有效的因应所遇到的挑战。


最好的稳定器:调节过程

生活经验告诉我们没有什么事情会永远成长(呃…除了税以外),所以系统内当然不能只有增强过程,我们还需要其他表达方式以说明这些不是指数成长或衰落的行为。虽然我们常说时代变化是多么的飞快,但是生活中仍有很多事物是调节运作的,就像是虽然每家公司的运营状况起起落落,全球总体经济仍然稳定发展;世界虽然一直在变,但是它是在稳定的架构上不断的调节、变化

就像是家中的温控器,调节回圈旨在持续地将系统维持在一个良好运作的状况。当总是使事情如雪球般愈滚愈大的增强回圈试图使事件脱离当前的均衡点时,调节回圈则是努力地稳定现况或迈向目标。调节回圈不会透过反方向操作而造成改变,因为这样会否定先前系统已经产生的效果(也就是说,会变成负向反馈回圈)。举例来说,温控器并不会因为监测到高于室温的温度就直接停止供应热气。

调节过程中一定会有一个内生目标,而驱动调节过程的关键正是实际状况与理想目标间的「差距」。当现况离目标愈来愈远时,系统内正确的行为会帮助调整现况进而减少差距。在温控器的例子中,室温跟控温器设定的温度间的差距促使温控器调节家中热气及冷气的输送机制,如此的过程将室温逐渐接近理想温度。总结来说,调节过程是在尝试将某些状况达到均衡状态。

在生活中,调节过程远比增强过程还多,甚至可以说是无所不在。然而,因为我们较容易观察到有变化幅度的事件,所以默默的在维持理想状况的调节过程比起增强过程更加难以发现。以体温为例,通常,我们会注意到体温的改变是因为发烧或患低体温症。同样的,我们什么时候会注意车子引擎的运作?最有可能在它自己熄火时才注意到。在上述两个例子中其实都内含着无数个调节回圈以使系统能流畅的运作。

在组织中,最常见到的调节回圈的形式为控制回圈,像是「损害控制」、「库存控制」等。所有的管理责任可以被不同的调节过程所解释。想当一个好的管理者,就要先了解如何去管理这些调节回圈。听起来有点难达到吗?真正成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的秘辛就是 — — 挑出可能造成干预的因数,再看看是系统架构下的哪一部分而造成的结果。总结来说,用增强回圈及调节回圈来看世界可以帮助你发展一些管理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等等。


补充:

下方所示的图为行为趋势图,可以告诉我们变数改变的状况,像是形容不断变动的存款、消费者数目、体重等等。而它也说明了为什么系统性过程的意义。一个快速增加或下降的变数变化图暗示了处于增强过程,反观不断波动的变数变化图则可表明是一调节过程。


Source: Introduction to Systems Thinking — The Systems 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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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系统思考」?

系统思考的基本概念- Feedback「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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