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仙

文字是乾燥的,思想是潮濕的,當一個局外人參雜著情緒串聯,那或許是小說吧!

末日狂歡和酒鬼

2013年的最後一天,不再被謠傳世界末日。

如此張狂又不可思議的時間,襲捲著恰如其分的喧擾,將絢爛緩緩吞沒。所有的一切是個荒謬,而結束將歸於平靜。


「她不知何去何從 將濃妝豔抹 混入人群中 多麼相同 使自己好過…」晚上八點十三分,紐奧良街道上,一名酒鬼唱著,反覆的吟詠著這首,逐漸被遺忘的─ ”末日紅花”。


九點零七,西藏。

一名眼神世故而哀傷的女子濃妝豔抹,眼眶乾澀卻比淚流哀傷,她冷的哆嗦,在無盡的高原上。

「紅花!快進來!」一名婦人尖銳的聲音,流利的藏語。

紅花要轉身,遲疑了一秒,然後往下一跳…


十點三十四,台灣。

夜店裡永不歇息,今日,音樂像是這世界最撩人的語言,在以肉體為聖經的崇拜之前,顫動魅惑的精神,

以末日之名,狂歡、倒數。

Cici,在所有人都費盡心思要進入last dreamer之際,拼命的擠出來,大麻使她有些飄渺,她感覺last dreamer像是透明了似的,她看見所有人的扭動,她困惑而冷漠,參不透這世間是否還剩一點感覺。


十一點二十,日本。

幸子穿著和服坐在暖桌裡縫補著先生的襪子。先生的清酒杯滾在塌塌米上,幸子彎過身去撿起,她看著先生已經喝醉趴在桌上,紅白即將進入尾聲。

她有些發著牢騷,眼神卻充滿愛意的看著丈夫說:「唉,現在人為什麼老把愛掛在嘴邊,其實就是因為放不在心上啊!」


「末日紅花 末日紅花 末日紅花 她 為什麼是她 她從來不需要牽掛…」

「砰!」酒鬼驚奇的看著不遠的前方。

應該很痛楚,那聲響清楚,自己也聽的見,紅花不解,她的骨頭如此輕綿,只是皮受了點傷,她看見不遠的前方,一位骯髒的酒鬼驚訝的看著她。

「難道我已經死亡?這是死後的地方?」她以為她在講話,講出口卻成了音符。

一名吟遊歌者從他們身旁經過,開始彈起吉他。他們三人開始吟唱,紅花逐漸忘記西藏,那冷冽的地方…


Cici走進另一家酒吧,非常骯髒,但很安靜,她不知道走了多少路才到了這家酒吧。外觀像是賣火柴的小女孩往裡面看的世界,她一點一滴拼湊著童年的回憶,「碎片拼回來也像個樣」這是她在年幼時曾經聽過的話,她開了門,裡面竟是一片安靜的高原,空氣冰冷卻很乾淨,她享受著這樣的寧靜,那靜謐匯集成河串流她心脈,她只想,她大概吃了太多大麻…


幸子披上大衣出門替睡著的老公和在外的兒女祈福,零錢下,搖鈴上,雙手合十,願新的一年世界都好。

她幸福地笑著,走在雪裡,她的腳步沒有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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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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