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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無業___我的未來是夢

昨天又做夢了,跟之前自訂義場景、內容但卻脫離不了現實的夢不同。

這次的是未來的夢。我夢見10月24日周一我去別的城市撤展打工,那一天發生了讓我找不到容身之處的情狀,我在那個工作的場景裡,但是一切已經不受控制了。我努力的找屬於我自己該工作的地方,急切的想要做事情,但我跑來跑去就像迷宮一樣找不到。周圍的人都再笑,我被包圍成好小好小,卻又無法逃跑。我掙扎著醒來痛哭。

這是我第一次夢見有關未來的夢。可能我的被害妄想症跟恐慌已經影響太大,其實我不害怕那個打工工作,我也知道會有那些事情要做,我清楚我可以掌握。

我醒來卻頭暈目眩,我不讓自己跌倒(現在連在家走動我都有可能隨時撞牆或從樓梯上翻滾下去,我得準備好有可能是以這種方式離開這世界,有人可以推薦律師給我寫遺書嗎),真的是費盡力氣,扶著牆壁跌跌撞撞。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紙房子》影集

難過的是我已經有廢物心理並讓自己活著像個廢物,還是遭受天譴。


張雨生的一首歌《我的未來不是夢》,人人沒聽過都會唱。

本來我活著該像這首歌的歌詞一樣。對未來有憧憬,埋頭苦幹受到冷漠但堅持努力就可以追求自己的未來。(然後可能只追求到胃癌。)

我想我該忘記我對自己的堅持跟承諾,我的未來就出現在我的夢裡,混亂、絕望、亂七八糟,充滿廢物,我的心跟著這些穢物在動,停不下來。

張雨生《我的未來不是夢-歌詞》

我太清醒了。

所以才會在有生之年中,總是成為必須被摧毀的夢。


去年在另一個城市長達一年的短暫工作,擊潰了我對人性還有是非的信任,還有重建了「階級」這個錯綜複雜牢不可破卻又如風中殘燭的畏懼

人性居然可以這麼醜陋,看過許多書籍與影集,知道跟明白是一回事,被打壓感知與翻轉正義又是另一回事,知道被打會痛,但不知道會這麼痛,就是在說我。現在說到「朋友、認識、知道這個人」之類的形容詞我都害怕。我真的害怕。那些隱藏在背後的政治、道德與假裝被害意識玩弄心理疾病為榮的病態扭曲在那個職場屬於無產階級又給予最多產能的我跟自己的矛盾與心結拉扯成勒死自己脖子的臍帶與期待。這份「期待」等同於名為白癡的一種有志之夢。大概是從那一刻,我的心臟的裂痕,終於精緻的碎裂崩毀,我開始跟我自己產生隔閡,開始跟這個世界完全脫節。

整個膨大的體系就像《SNOWPIERCER》那座永動引擎,持續衝破冰雪繞著地球運行,永遠不停。那就是階級的世界。就是現在隱藏在每一處細節吞噬著我們的現實。引擎永不停止,如果零件崩壞,那麼就換成別的(像是什麼都不懂的幼童),一邊岌岌可危的努力維修及保持優雅與資源分配的平衡,一邊顫顫巍巍前進。

《SNOWPIERCER》

這就是我2020-2021年在南部某間美術館的形貌。

這些舉起酒杯高喊慶祝的主管長官及無為而為的館員,他們裝睡延續屬於他們的美夢,放任貪婪的迅速獲得可及的好處。無能的人以階級跟謊言自我感覺良好作為他們的資產,因為「列車的運行與速度致使零件無法跟上」是他們自圓其說的悲慘輸出。你知道為什麼每年只能吃兩次魚嗎?絕不是我們沒有魚,而是為了保持平衡所以一年只能提供2次。展覽不需要論述,我們每個人都太忙而無法做出好的展覽。

祝酒詞是:我們很淡定,我們現在遇到什麼大風大浪都心如止水。我們覺得外面發生什麼事情都沒有關係,我們在這座列車裡很好。我們受限於這座列車所能提供的美好,但我們享受美好。

有時候選拔出免洗新人,他們有他們的工作。總要有人勞動才會有收穫。被選中的白紙新人就要成為讓整個美術館運行的零件。

在2013電影版的《SNOWPIERCER》裡,因為沒有可以驅動引擎的零件,所以從末節車廂的小孩裡選擇尺寸大小適合的孩童來完成引擎的生產線。

在2013電影版的《SNOWPIERCER》裡,因為沒有可以驅動引擎的零件,所以從末節車廂的小孩裡選擇尺寸大小適合的孩童作為零件的用途,來完成引擎的生產線。


然後我發現,這才是合群,這才是統一跟秩序,這才是人類世界得以延續的一條活路。

我的未來不是夢,是惡夢。

我走在地獄上的鋼索,已經快要不能保持平衡,我沒有永動的引擎,但是只要停下來就會掉入惡夢的深淵裡面去。

我要每天像死了一樣醒來,還是就這樣掉下去?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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