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島子

人往往只看到黑點,但在我眼中,卻在黑點裡,看到白點,你凝視黑點久了,移到旁邊就變成白點,你轉動眼珠,就看到許多小白點繞著黑點轉動;人生要在黑潮裡找到光,光就在你周遭,圍繞著你;你認識的每一個人,就是你的光;而你是原頭,就可以創造整個世界,只要心存感恩之心,那塊黑點就可以照亮世人。

為愛瘋狂時,膽量都來了

(edited)
某些心事塞壓著難受,該扔了就丟棄吧!放在心頭也無法接納美好的事物,唯有自己可以洗滌心靈閃著光澤。

一夜睡醒,都沒有任何夢境困擾著我,可也讓我格外早起,不一會老公睜開眼,有些不安的說,「剛做了個夢,阿嬤走了,我來不及送她一程,舅媽竟然回我,『誰叫你不回來探望她。』我一陣心酸,難過了起來,這夢已經做了三次同樣的情形。」我寬慰他說,「不如找時間回去看看阿嬤。」老公點點頭就去盥洗準備上班,忽然想著夢中就像一根引線,一旦夢到親人罹難,心中都會不免憂愁,急欲掙逃幻象,才能放寬心

我走下階梯,先陪老公去買早點,一路上天氣微涼,我的視線都還未開屏,直到老公到達販售的店家,我才清醒開機挑選,每一家攤商,都擺出自個的特色招牌,老公選了大腸麵線,我則買素食麻醬麵,就往返了。

到家,我淺嚐了幾口第一次光顧的店家,素麵筋很快就咬斷了,跟肉質比起來,這口感比較適合我牙齒的程度,搞不好它在暗示我,爽脆的硬度,總是耐人尋味,頑劣的個性還是要收起來,免得卡牙縫。

兒子一下樓,就滿臉睏意,嚐了幾口麵條,就窩在沙發上打起盹來,她突然冒出一句話,「媽,我做了一個怪夢。」我很樂意的聽他分享,他緩緩的道來,「我在樓梯口跟姐姐在一起,我們不斷地往上爬,繞了很久,都走不到盡頭,只看到原先的入口,而姐姐一直在休息偷懶,我回頭瞧姐姐時,已看不到她的人影,下一秒姐姐就出現在我旁邊,太不可思議了。」

我對兒子明暗示的說,「人都希望步步高升,可你都原地踏步,讀書不是瞄過就好,你必須理解或是多讀幾遍,否則你只是日益的退步,你都知道姐姐在偷懶是不對的行為,就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不努力邁進的人會出現在你身旁,請你好好讀書,一步一腳印往前,而不是站在原點,望著盡頭乾瞪眼,就以為出口會自己跑來前方,這是不可能的。」說完後,我也給自己補給了能量,未知的旅途,你沒有跋涉時,所見的只是黑暗的洞穴,可你持著一股決心前行,線性的出口自有光明照耀

送孩子們出門,我又忍不住去見周公,舒適地躺在沙發上,眼皮好像有閉上,但心神一直專注在深邃的暗房入口,深怕有什麼東西竄出來,一轉眼就來到舅舅的家,他拿著一撮香火,叫我放心休息。身旁的舅媽,正在影印重要的文件,還有傳真,角落好似有個陌生人的黑影,我扳開左眼皮仔細看,只是個大型的黑色皮椅。

我頭昏沉的讓我繼續陷入夢境,有個修理工,從我家廁所走出,我才想起一年都沒沖馬桶,他還順勢幫我沖馬桶水兼整修,我滿懷愧疚地說聲「謝謝」,就醒了過來。

人在面對幽暗,都會產生驚恐,除非有熟悉的人在旁,才有安全感,舅媽的行為宛如告誡我重點是要傳遞真情,有時誤會都是自己厚厚的成見,掀開了只是虛驚一場,而陳年的穢物,怎好意思麻煩別人沖刷,我想懂得修善(繕)時,也抹滅了悲觀的思想,變得開朗多了

我又睡意昏沉,把門簾拉上,繼續安睡一下,不知不覺走到樓頂,一羣女學生尖叫著,有歌星要在對面的頂樓開演唱會,不知是那個大牌的歌星要來,女學生瘋狂地朝著沒有欄杆的邊緣站著,就為了一睹偶像風姿,好幾次都快踩空落下,依舊沒在怕,同學欣怡則站在邊緣有圍欄的地方,可欄杆有些老舊不可靠,稍有差池可是攸關性命,我站在後頭,遲遲不敢上前觀看。

轉身跑去洗手中的塑膠袋,我見幾位導師在辦公室內,便詢問哪裡有洗手台,一名女老師帶領我走過去,一看不得了,水孔堵塞住了,一堆菜渣還漂浮滿溢了出來,看了我都不敢使用,我走到另一邊,短淺的洗手台,卻是乾淨又通暢,下意識就洗起油膩的空塑膠袋。

一覺醒來,特別疲累,我燒腦的想著,這夢到底什麼意思,我想為愛瘋狂時,膽量都來了,不管危險都不是問題,可不靠譜的老舊建物,都知道要做得堅固點,人的心若在邊緣,也需要組起厚牆,鞏固內心脆弱的部份

有時候遇到關卡,就像塞住的水孔,也需要找個通暢的地方宣洩,油膩的袋子怎麼洗也洗不乾淨,就算洗了,也不敢裝食物了,只有自己的雙手可以清洗掉油漬,某些心事塞壓著難受,該扔了就丟棄吧!放在心頭也無法接納美好的事物,唯有自己可以洗滌心靈閃著光澤

Photo by DESIGNECOLOGIST on Unsplash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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