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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语

Raymond

我从经验里剪裁出一个个符合语言表述逻辑的词句所践踏的,或许不亚于生活对她的践踏。

理解与叙事真空

Raymond

关于人类事务,不要笑,不要哭;不要愤怒,要去理解。

独自探险——废墟的背面

Raymond

“你在哪踩一脚的泥啊?天气太热了,上山太危险啦!”

离境

Raymond

去年春天我写了一篇关于界限(边界)的文章。显然,在那篇文章中,“界”的定义并没有在屡次实践中形成一个固定的形态——即区分“界”的有形与无形性。加拿大自由党前任党魁叶礼庭(Michael Grant Ignatieff)在其著作《血缘与归属》(Blood and Belonging...

回到广州的街头和山上

Raymond

假期还有两周多才结束,年也快过完了,就拿相机出去拍照。初六的街头返程务工人员已经多起来,想拍出人少的照片也几乎不可能了。出门拍照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去测试新相机,过年期间用红包钱新买了一台尼康D750,取代了机龄多年的D7000。升级全画幅相机的好处其实并非是图片质量上的提升,而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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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庆,人和相机的暴走

Raymond

1月6日学期结束,10号飞到重庆,开启每年1-5次的独自旅行(2021年第一次)。重庆是我的目的地清单里面最靠前的城市之一,仅次于第比利斯和布加勒斯特。这个城市的人、河流和建筑奇妙地结合在起伏的山间。在重庆的几天,iPhone的健康数据显示每日攀爬超过200层,再加上我有恐高症,所以走起来十分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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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Matters年度问卷 | 被架空的时间

Raymond

1. 2020年只剩下最後十天,分享一件在年初想不到今年會發生的一件事?這件事對你的生活帶來什麼樣的改變?在2019年的最后几天,我看到有“不明原因肺炎”的新闻的时候,其实就暗中预料到会有一场瘟疫,所以COVID-19对我而言其实并不算是“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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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mond

“一个人扎根的能力太强未必是好事,但太弱的话会更痛苦。” 上周我与旅居欧洲近十年的导师聊天时分享了《云游》里关于“根”的描述,他如是说。“我的根总是很浅;最轻微的一阵小风都能把我连根吹跑。我不知道该如何生根发芽,天生不具备那种植物般的能力。

最低限度的自由

Raymond

语言是最小单位的自由。——张洁平用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话来说:“人类身上最强壮的肌肉是舌头。”虽说强壮,也是最容易腐蚀和断裂的肌肉,因此自由控制嘴巴张开与合上的过程并非所有人都能学会。为此我采访了一位第四权工作者。她列举了两个概念——“真实的正义”和“正义的真实”。

暗室 —— 关于写作与旅行

Raymond

近期的写作十分被动,一方面是因为夏秋冬三季之交的界限朦胧得无法捉摸,穿衣所需的思考时间之长使人丧失出门的欲望;另一方面是因为动用词语那根神经的萎靡——我几乎没有任何新鲜的词语和题材可以付诸笔端。基于第二个原因,我前段时间尝试了,或说一直有在尝试,使用非母语写作,即用英语或法语写作。

原子——与两位俄罗斯人的对谈(完结)

Raymond

“你有参加过合唱团吗?那个时候,爸爸强迫我参加小学的合唱团。几十个,上百个人站在同一个台子上,无论男孩子们有多五音不全,一开口都能唱得对。很神奇。我那个时候还只有几岁大,不懂得拒绝,就这么进去了。“进去之前,我以为大家都不会唱歌。他们只会哭哭啼啼,而我不爱哭。

秃顶 —— 与两位俄罗斯人的对谈(未完待续)

Raymond

最后一天在野外徒步的时候,我收到了谢尔盖的回邮:“那么难得来一次,要不要到我家坐坐?我今晚不上班。”我认识谢尔盖很久了,但并不代表我与他有过许多交集——准确地说,我和他仅仅是刚相识的时候有过“频繁”的聊天。那应该是2015年,我还在对抗着少年和青年过渡期的无聊时刻,便注册了一个国外的笔友网站。

麓湖影纪

Raymond

各位好。在Matters上看文章看了好多个月,我还未正式发表除自我介绍外的其他文章,而且也未见有专业摄影师在Matters发文诶(虽然我自诩为摄影师的确不太好,会贻笑大方。只是爱用照片说说故事,不过故事情节是什么,可能我本人也说不出来)?最近几天广州天气很一般,都是风雨欲来的阴沉天气,不过云的轮廓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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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分裂者(第一次在Matters发文)

Raymond

各位Matties好。我叫Raymond,这是我第一次在Matters发文。账户注册很久了,但是不太敢说话,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都很厉害。这篇文章既有一些看法,亦有很多困惑,而我还没想好从哪方面开始说。文章题目叫:自觉分裂者。是目前我“自查”出的一种状态,当然和精神分裂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