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生

做過美工、藥局員工、平面設計SOHO,現為藥師,兼職創作 癡戀文字、狂迷音樂、瘋魔藝術、熱愛電影 希望在藝術的追尋上獲得最真實的自已 也希望在技藝的鑽研同時,獲得靈魂的進步與深度 出版四本電子書 : 【謎遊】、【付劍】為長篇武俠,【淡軼】為短篇小說集,【菸與牛仔褲之後】為中篇小說

【文生散文】叛逆高雄

時值夜晚,這一群猶如黑夜中的一個個小光點組成的車龍橫行無阻,我已經看不到飛跟城。

那是1998年的高雄。

我們這幾個雄中生是整個學校的異類,翹課、打架、抽菸、喝酒,什麼都來。

我們雖然不覺得我們就是這世界,但也同時這樣認為。

那時,我有一把鑰匙,那是我那台破爛小jog的車鑰匙,神奇的是,它可以發動任何一台機車。

我將這件事跟城和飛講了以後,他們像發現了個寶藏似的,不停地用我那把鑰匙到處偷著機車,他們鍥而不捨的實驗精神像足了意志堅定的科學家。

這天晚上,我們三個偷了三台車在街上閒晃,在接近文化中心的時候,突然聽到震耳欲聾的聲音。

那是一整群的飆車族。

轟轟隆隆的聲音快把我們的耳膜炸裂了,在他們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我見到飛跟城也催足油門,加入他們的行列。

我一面嘀咕著這兩人根本是瘋子一面也加速跟上。

猶記那是一段從文化中心沿著五福路往西子灣方向的瘋狂行程,我飆到90公里,但身邊的機車還是一輛一輛地從我身邊超過去。

時值夜晚,這一群猶如黑夜中的一個個小光點組成的車龍橫行無阻,我已經看不到飛跟城。

騎到五福路跟中華路的交界時,黑暗中突然衝出一個壯漢,拿著根棍子朝我的機車前方打去,我嚇得心臟幾乎快跳出來了,碰地一聲,車子歪斜了一點,但我並未跌倒,仍是加速逃離。

慌張地騎到某個暗處,心有餘悸的喘著氣,既然跟丟了他們,不如歸去家中。

搭了火車回家,倒頭就睡。

隔天到了學校,看到他倆已在教室裡面,寬心了不少,但旋即被他們的大嗓門轟炸。

「你昨晚跑去哪?」飛劈頭就問。

「你們騎車像剛從地獄被放出來一樣,誰跟得上啊?」我說。

「我們騎到最前頭,跟帶頭的一起騎到西子灣,他還請我們喝酒。」飛得意地說。

「我昨晚差點被打死了。」我將昨晚那個黑暗中的壯漢的事跟他們說了。「會不會是昨晚那群飆車族的仇家?」我問。

「比較有可能是警察,他們專抓飆車族。」城說。

我聽完背部流下了一道冷汗,若是被抓到,我媽絕對會把我打到不成人形。

「不過這樣飆一次車還蠻過癮的。」我說

「的確。」

1998年的高雄那段車燈竄流譜成之橫行之龍、混著青春期基本配備的叛逆就此深烙我腦海中,我想

我此生不可能再飆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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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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