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生

做過美工、藥局員工、平面設計SOHO,現為藥師,兼職創作 癡戀文字、狂迷音樂、瘋魔藝術、熱愛電影 希望在藝術的追尋上獲得最真實的自已 也希望在技藝的鑽研同時,獲得靈魂的進步與深度 出版四本電子書 : 【謎遊】、【付劍】為長篇武俠,【淡軼】為短篇小說集,【菸與牛仔褲之後】為中篇小說

【文生散文】 我的武俠腦開發史

看到這五字,我便拋棄了寫作好一陣子,轉為課餘畫畫漫畫。

國中時迷上金庸,超級嗜讀,然而有件很奇葩的事是…一個比我早看完的同學說:「要先從【射鵰英雄傳】開始看,它是三部曲的第一部。」

我讀到前頭楊鐵心和郭嘯天相遇丘處機的地方,拿給他看,說:「甘,這打鬥好酷。」

朋友冷笑一聲,道:「這小兒科啦,後面還有更酷的。」接著他說:「楊康賣父求榮啊。」

我那時心中只有個很大的「幹」字。

爆雷在我的國中時期就出現過了---想想也算早熟,還不賴XD(完全沒有,我超氣的)

然後我便開始撰寫武俠小說了。

那本筆記簿我還留著,是橫隔線的柔軟筆記本,我寫的是:男主角是「明教」五行旗之中,「巨木旗」底下的一個小角色的故事。

寫了大概十幾頁就停了,功課壓力也是蠻重的,兼之,如果寫到一個橋段讓同學傳閱,幾番波折後拿回來的劇情部分就會多了…「姑娘身材不錯,來點奶水給老爺喝喝。」之類的(被同學亂加內容)。

國中生就是這麼智障。

後來專心準備聯考,直至上了高中二年級,國文老師要我們寫一篇短篇小說,我才又突發奇想,寫了一篇「獨孤求敗」相遇「聶政」的短篇武俠,他教了聶政劍術,後才聶政有受命於嚴仲子,刺殺俠累的故事。

但拿回來的作業本上只有老師的一句話:「想像力豐富。」

看到這五字,我便拋棄了寫作好一陣子,轉為課餘畫畫漫畫。

有時候我覺得「老師」的影響力真的很巨大,如果他當時肯多寫些評語,或許我會有更多的武俠創作出現。

但沒啦   上了大學,雖然還是喜歡打架的題材,但只是以身邊同學做素材,累積了不少打架漫畫的人物在筆記本上。


十幾年後,我在看電視時,總會聽到一個名字:「陶菲克」。

他是印尼的羽球選手,時常在各大比賽拿冠軍,我不迷羽球,但每次聽到他這個名字,總覺得很有趣,於是想道:「寫一個有角色叫『桃飛客』的武俠小說吧。」

既然他常拿冠軍,那這個我的桃飛客便是中原第一高手,由此去漸漸發展了整部長篇武俠。


寫完有桃飛客的【謎遊】(這部完全是金庸式的筆調),我漸漸感覺,自己對於能寄於武俠的自我思想非常薄弱,便買了徐皓峰的【道士下山】、【刀背藏身】和張大春的【城邦暴力團】來看,這之間我還研讀了【卡夫卡】(剖析卡夫卡的書)、【薛西佛斯的神話】、【莊子】、【老子】、【列子】、【百年孤寂】、【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等,想從其中汲取一些文筆的厚度、跟思考的方向。

而行文至此,我也總算明白,看了那些書固然極有助益,但我想在自己的武俠裡說些什麼,還是要從內心去探索。

徐皓峰的書筆調迅捷、內容暗黑中微帶曙光,我由他的迅捷語調激發而創作【付劍】這本書。此書是以我自稱的「預告式寫法」寫成、行筆迅捷;因我特喜愛看預告,所以每一章節都很短,像是預告,但卻由此堆積出後面的劇情。

而張大春對我的影響其實蠻深的,他的【城邦暴力團】所提及之事物廣袤深遠、繁雜而不亂,那也給了我一個方向:「盡情地寫自己感興趣之事,不必拘泥傳統。」

而【老】、【列】、【莊】則是我的人物名字、武功招式、部分劇情的靈感來源。

【卡夫卡】、【薛西佛斯】則是我長期著迷的存在主義,我想將存在主義穿插進我後面在撰寫的武俠長篇之中,但效果不甚理想。

【百年孤寂】則是讓我覺得跟【城邦暴力團】非常相像,那裏面的荒謬、深刻之情、和時間堆疊出的厚重感則讓我汲取了起來,化為己用。

而現在正在撰寫的【流時】和【武紀】,則是深思許久後才下筆,導致進度很慢。

【流時】是一部接近散文體的武俠小說,【武紀】則是繁雜豐富的武林群像。


所言甚多,但總算是個自我的一半人生剖析,關於「我與武俠」的不解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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