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生

做過美工、藥局員工、平面設計SOHO,現為藥師,兼職創作 癡戀文字、狂迷音樂、瘋魔藝術、熱愛電影 希望在藝術的追尋上獲得最真實的自已 也希望在技藝的鑽研同時,獲得靈魂的進步與深度 出版四本電子書 : 【謎遊】、【付劍】為長篇武俠,【淡軼】為短篇小說集,【菸與牛仔褲之後】為中篇小說

【文生散文】付劍之語錄

(edited)

大家周末愉快,有跟朋友大啖美食、狂飲酒類,最後醉倒在不知名的地方嗎?

我的周末雖然沒這麼精彩,但沉心創作亦是欣喜

所以現在也不能少了工商時間,跟大家介紹我的第二部長篇武俠【付劍】(已出版電子書)

此部是在我準備完成的四部武俠長篇世界觀時間順序的第三

目前已完成並出版了【謎遊】,這部是我的時間順序的第二(亦已出版電子書),而目前正戮力創作時間順序第一的【流時】。

【流時】發生在元末,謎遊在明初、付劍在【謎遊】40年後,而時間順序第四的【武紀】則在明中葉

【付劍】以我自稱的"預告式寫法"完成,因自己很喜歡看電影預告片,也覺得有時候預告比電影精彩,是故以這種寫法,也就是每個章節都很短,像是預告片一樣,除了有種迅捷感,也造成了閱讀的跳躍,雖然讀起來有點難以接續、但我喜歡這部。

以下附上一些【付劍】我喜歡的部分,希望你們也喜歡 :

1.

空空道人與苦沒大師隔桌而坐。

空空道人道:「苦沒,江湖之運,實非我們二個破敗老頭兒就能扭轉的,你莫再白費力氣。」

「就算如此,我仍是要。」

「你怎地不把這算計的天賦用到做壞事上?」空空道人道。

「罪過,空空,你貴為武當掌門,但實在過於無畏無謂。」

空空道人嘿嘿一笑,「苦沒,十年前我就知,門派之爭、江湖之亂,獨善其身為上策。」

「十年前你亂得映梅派雞犬不寧,幸好沒出什麼大亂,但你這搗蛋,我若宣之江湖,你空空的名聲,可不好入耳。」

空空呸地一聲,「出家人用計激我出手,你才不好入耳。」

苦沒眼中突地凝起一陣精光,那精光裊裊流動,空空知其便要動手,嘴角一揚。

「沒見過脾氣這麼壞的和尚。」

空空道人感到木桌上那苦沒觸於木桌之手,傳來一道暖勁。

「好啊,今日便是佛道之爭,我喜歡。」

空空的如虛內功獨一無二,與苦沒內勁一觸,倒是似二塊棉花於空中輕碰。

這二人可說是當今武功極頂之人,現下要比的,不是誰的內功強,而是誰的內勁弱。

「空空,你內勁若贏我,就得聽我所言,助得江湖一力。」

空空道人哼地一聲。

2.

他望望天空,白日晴橫,卻是匿於層層枝葉之間。

「兄弟,咱解手去。」語畢命莫書坐下,二人步向遠處。

他獨坐於樹旁,靜下心來享受此刻點點蟬鳴鳥叫,這片刻寧靜,或許會是自己此生最後的美好記憶。

「娘,孩兒不孝。」心中想道。

耳中盡是一細微的歌聲傳自遠處,聽此歌聲,感覺是個個性樂觀的女孩兒。

「這位先生,你怎地坐在這兒?無所事事是會被人笑的。」那女孩兒已步近身旁。

莫書抬頭一望,眼前之人妙目靈動、容貌俏美。

「我犯罪,要被押上京城。」

那女孩兒微笑道:「這世上有很多罪不是罪,但也很多不是罪的是罪。」

他聽得此言,望著眼前這年輕的女孩,雖一副無所牽掛之樣,言語倒是有味。

「甚是。」

那女子又是微笑,「天下奇事甚多,我昨日讀了一篇文章,是在說貪官枉法之事,讀之甚有趣味,出於一姓莫之人之手。」

他聞言低頭,心想自己所書文章,能廣流於民間,揭弊顯陋,也算不枉自己這個興趣。

「這人文筆不錯,字句間文采甚高,但笨得可以,寫這些文章,不是找死麼?」那女孩笑道。

莫書聞言低頭,心想…確是笨!

此時二官差解完手,步向二人,「臭小娘,此人乃重犯,妳滾遠點!」一人道。

那女孩起身,對莫書微笑道:「你若有空遇到那人,幫我跟他說,人得聰明點。」

語畢丟給莫書一張折得方正的白紙。

他正想打開那白紙來看,卻在自己專注之時聽到二聲悶哼,以及「喀啦」和「噹」地一聲。

手中木枷與雙腳鎖鏈已斷。

望向那張打開的白紙,上頭是一筆跡秀麗的書法,寫著

「自古文人多招事,撫曲自吟何不適?」

抬眼想尋找適才那姑娘,卻見押解自己的二官差躺於十丈外,胸口沒有呼吸時的律動,女孩已不見蹤影。

3.

她望著他,劍眉長臉、肩膀寬厚,那雙眼珠子竟是如此炯炯有神。

「為什麼我男女都喜歡?」她心中存著這個疑問,道:「倒不知兄台何以身處此地?」

楊垠指了指入雲的崖頂,「我喝醉了從那上面跌下來。」

甘以舞噗哧一笑。

「甚奇!」她回。

楊垠道:「的確。」腦中出現平帆那頑皮又迷人的笑容,不自禁地皺起了眉。

甘以舞不知為何,被他這痛苦的表情和緊蹙的雙眉,吸引得彷彿自己已沉進他體內。

楊垠體內四道真氣亂竄,竟無苦痛之感,倒盡是一種混亂、似互相碰撞又互相融合、然後變成了細細涓流散入四肢百骸。

他想起平帆,連日來的思念不知為何在此刻變成了極端的怨懟、一股怒氣衝腦,決心報復平帆;一個欺身,抓住了甘以舞雙手,低頭便要吻她。

甘以舞知自己體內滿是劇毒,他若一吻自己,必定瞬間毒發身亡。

起腳將楊垠踢飛至數丈外。

她登時心感細微痛楚,卻見楊垠跪在地上,嚎叫痛哭著:「為什麼妳要如此?」

「對…不起…楊兄…,你沒事吧?」

楊垠腦中「見一女子殺一個」的惡念一閃即逝,跪著仰天狂笑。

4.

「或許成都的小鄉村裡,一個母親正打著小孩的屁股,因他偷糖吃;或是京城裡,聖上因錯誤的訊息,下詔處死了個忠臣,進而造成了民不聊生;或是……。」

「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何問因道。

「我也不知道,妳知道嗎?」付一劍道。

「這問題是我先提的。」

「我們一直在不知道很多事,但又一直在知道很多事。」付一劍道。

「是,你是否想告訴我,這世界的現實、和我們腦中的現實,其實很不一樣?」

「或許可以這麼說。」

「那有什麼辦法?」何問因問。

「吃飽跟開心而已吧。」付一劍道。

「複雜的現實、舒服的音樂、看淡的往日情,怎樣都好。」

「我一直覺得,有個東西在『那裏』等著我,等我去把它找出來。」付一劍說。

「你覺得是真理還是命令?」何問因問。

「我以前覺得兩者都是,但現在感覺,那好像是個『會讓我腦袋開個洞』的力量,可能在遇到之後,我就能輕鬆點了。所有舒服的東西都會流進來。」

「你是不是覺得『現實』是可以被量化跟計劃的?」何問因問。

「有時候會這麼想。」

「但當你專注在那計畫之中,你就跟世界沒有關係了,但又相當地有關係。」

「是。」

「那人的情感呢?這是最無解的東西。」何問因道。

「是。情感危險、迷人,而且它天生就在那邊。」付一劍道。

付一劍望向天空,心想自己因無解的情感漩渦和脆弱時刻做出的不可逆之事,組成了現在自己的人生。

「妳認為人是什麼組成的?」

「經驗跟回憶吧。」何問因說。

付一劍點頭,啜酒,爾後昏去。

5.

「說說你那次的奇遇。」空空道人道。

付一劍啜了口茶,「那日在翠逸林突遇白言,他欲與我相鬥。」

「冤家路窄這詞兒便是用在這裏。」空空笑道。

「我與他相鬥近百招,卻沒發現遠處步來一高瘦的灰袍之人。」

「繼續。」空空道。

「那人出言譏笑白言,白言無花掌朝他胸口打去,那掌勁卻像從他身子穿過。」

「喔?可奇了。」

「後來白言一見他面容,竟一溜煙的跑掉了。」付一劍道。

空空神情肅穆道:「那是壺子『未始』的面容,你遇到高人了。」

「其人何名?」空空問。

「他說他沒有姓名。」

「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人生一是無求,二是求虛。」付一劍道。

空空點頭,「倒是箴言。」

「道長,我有諸多問題,思之無解,欲求教於您。」付一劍說。

空空起身,從劍鞘中拔出一劍,付一劍見其冉冉璘光、鋒利無匹,讚道:「好劍!」

空空道:「此乃我武當鎮派之寶『玄真劍』,付公子,你欲問之問題,咱倆以劍法互鬥之間來問答吧。」

付一劍微笑:「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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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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