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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主义者,可以既厌男又爱男吗?

生产队的牛

写完《这个病,我花了四年才治好》这篇稿子,我反思了自己亲密关系中的悲惨遭遇,并意识到了其中的权力结构之后,过往失败的亲密关系不会再令我自责和伤心,也不会对我的情绪造成其他负面影响。我自己收获了充分的疗愈,也很荣幸能疗愈到身边的女性朋友。有位朋友看完表示赞同,也向我提出了困惑:厌男之后,要怎么对待生命中会遇到的男性?

润了,然后呢?

生产队的牛

最近几年,润学逐渐成为了一种显学——遇事不决,华润万家,越来越多的国人开始用脚投票,有城市中产卖房投资移民,也有留学生寒窗苦读曲线救国,当然也有移工通过中介获得一份3D的工作留下(Dangerous、Difficult、Dirty)等等等等。

印度随笔01: 昨日的世界

生产队的牛

省流版: 1、贫富差距、种姓、印度教、现代科学民主,混乱的价值和社会现实夹杂在一起,造成了个人的迷茫以及种种社会乱象。2、西方会把印度的文化抬高成为神秘的东方力量,但是却不去批判印度社会本身对低种姓/妇女的暴力和压迫,取消了第三世界女权主义者批判的权利,造成了她们对外失语对内则被污名化为境外势力的两难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