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mandc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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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无趣的人

对我自己的精神分析01

好久好久没动笔了,不知不觉已经来到2022年度q4的国庆假期,今年的国庆假期我没有去任何地方玩,甚至没有回厦门。想趁一个较长的假期,好好沉淀一下。(虽然真的想反思、沉淀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

前段时间看了上野千鹤子和铃木凉美的《始于极限》,思绪万千。铃木对我来说,就像一个非常标准的“样本”(不含任何偏见色彩)。大概是由于她的经济地位、所属阶级、以及个人经历的塑造,让她所提出的问题如此经典,经典到我甚至对东大的社会学研究水平产生质疑……。转念一想,她这样一个善于将自己包裹在语言的层层铠甲下的人,问出这些问题,想必也是真诚的。除此之外,她的语言技巧确实精湛,明明应该是已经被讨论过数千遍的经典问题,在她的语言组织下,她的观点显得不无道理。每读完一封她的信,我也会思考换做我我会如何回答。能肯定的是,我没上野千鹤子那么有耐心,大概率会劈头盖脸批判日本女权主义进度的落后,东大社会学的水平,以及她作为个体知识面的有限。我个人认为她认知存在的局限性,主要来自生命体验的局限性,太匮乏、太单薄了。而这些浅薄的经历,不止限制了她对人性的想象,她自己也被它们蒙住双眼,哪怕那些东西可能就发生在身边,她也视而不见。

这些一来一往的信件中,有一些话题也引起了我的反思。某种程度上,我认为我是上野千鹤子那一型的,批评男人,不完全排斥,也从他们身上索取,以前甚至爱从他们身上寻求明知是缘木求鱼的慰藉。

我以他们利用我的方式解决我的需求,尽管当时我还无法厘清自己的“需求”里其实还夹杂着情感需求,甚至对后者的渴望程度远超前者。但在迈出第一步时,我确实体会到了“自由”,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的自由,虽然我们不进行贩卖。当这个回顾随着阅读体验继续往下延展时,我才意识到,过去认为自己只有“这一种”价值的想法,“通常出现在低自尊的女性身上”。

简单来说,就是有想要的东西,但不敢说、不敢提,其实是认为“自己不值得”的体现。我的破解思路,倒不是想破脑袋发现自己loveable,我现在也没有特别感觉自己loveable的地方。只是在自身经历上,刚好戒断了这种“廉价的”多巴胺。将“让自己快乐”的能力,把握在自己手里,就像把“身体的自主权”把握在自己手里一样重要。唯有如此,你的快乐不再托管给他人,才能在精神层面,开始掌握“自主权”。这个理论听上去危言耸听,但如果把让自己快乐的希望寄托给别人,那么你的情绪的起伏由他人掌控,自然就很难从情绪/精神上摆脱对他人的依赖了。这样想来,我有一段时间对tinder的沉迷,其实就是不断地寻找能哄自己开心的男人。那么就很容易因为没有“精神自主权”,把“身体自主权”交出去。

真实的独立,有很多方面,甚至很多层次。经济层面上:从自己挣钱、到可以不依赖组织,有在市场上独立完成价值交换的能力。生存层面上: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东山再起的能力。以及精神层面上:我可以为你赴死,但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会好好活下去的独立。虽然这个精神层面独立的定义,以当代社会的标准看起来过低,但我本人好像还停留在这个阶段。不至于直接把墓碑立起来,但好好活着的想法,肯定也是没有的。也许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容易放弃一切的人,伴侣仿佛给了我不轻易放弃的信念。真是遁入精神层面无法独立的死胡同了。

那么陷入这种困境的女性,到底应该怎么办呢?于实操层面,我也没有任何经验。只能尝试重新组建自己的多巴胺奖励机制,像小宋佳说的,自己让自己开心起来,慢慢地内心会强大。

爱情、婚姻都不是生活的目的,所以切忌不把男人当成拯救者。锦上添花可以,雪中送炭靠自己。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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